第279章 走己路（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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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正到了这个位置，方知圣位……”

太上顿了一下。

“不过是借来的。”

清玄子呼吸微滞，虽说圣位依托天道，可圣人位格依旧摆在那，那是凌驾于洪荒万物之存在，众生求圣无门、求路不得。

君不见，一代妖皇帝俊，为谋划圣人之位，明知量劫却仍投身其中，只为求一丝成圣之机。

连位居洪荒巅峰，修为臻至准圣圆满的一代妖皇都如此，更别提寻常生灵了。

整个洪荒，敢用“借来的”三个字去形容圣位之人，恐怕也只有眼前之人了。

太上继续道：

“元神寄托天道，借天道之力，执天道之权。”

“洪荒不灭，则圣人难陨，看似无上，实则皆有所依。”

他抬起眼眸，眸光平淡得近乎没有波澜。

“众生皆言，圣人既是超脱，可既有所依，便谈不上真正超脱。”

清玄子久久无言。

太上并未看他，只是望着面前那方浩瀚天地。

许久。

他才再次开口。

“昔年，为求混元之路，为师尝试以力证道。”

“不可得。”

“后想效仿老师，推演三尸合一。”

“亦不可得。”

太上的语气很淡，听不出半分遗憾。

仿佛那些足以让无数大神通者道心崩塌的失败，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寻常推演。

失败了，便换一条路，仅此而已。

“既然前人之路不可行。”

太上抬眸。

“那吾便自己走一条。”

话音落下，如同在清玄子心中响起惊雷。

太上并未刻意加重语气，可这一句话，却仿佛比任何圣人法旨都更有分量。

因为这不是狂言，而是眼前之人已经在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