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吾辈守山，死亦不可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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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古妖庭。

崩塌一角。

千年镇封。

历代观主，守锁人。

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面板切换至地脉感知界面。

青云观脚下的地脉结构以三维全息的形式在视网膜上铺展。

那个被紫金雷印镇过的“锁眼”节点清晰可辨——一个极深处的漩涡状结构，黑红交织，缓慢旋转。

妖气。

但不只是妖气。

在漩涡边缘，伴生着一层极薄的白色气息，被封印挤压得几近透明。

姜离的眉头动了一下。

那是灵气。

纯粹到骨子里的天地灵气，与聚灵大殿释放的灵气同源，但浓度高出数十倍。

封印松动，妖气外泄的同时，灵气也在泄。

殿外传来凌乱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

姜离推开朱漆殿门。

广场上一片狼藉。

秦老半跪在白玉台阶上，六十七岁的脊背弯着，额角的青筋还在跳。

十二名龙雀组战士盘坐在广场边缘，姿势各异，有人捂着胸口，有人扶着地砖，脸色发灰。

后山方向，张驰抱着小黑站在古檀旁边，两条腿打颤，嘴唇哆嗦。

祝妙怜握着扫帚立在前殿廊下，面色苍白，指节泛白。

广场最边沿，一个身影瘫坐在台阶尽头。

林晓雅。

素色外套沾满灰尘和血渍，膝盖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运动鞋里灌了半只鞋的血。

她是爬完千级石阶后瘫在这里的，刚才那股从后院碾过来的远古威压让她整个人缩成一团，眼眶通红，瞳孔还没聚焦。

所有人的目光同时钉在推门而出的姜离身上。

姜离没有解释刚才发生了什么。

他看向秦老。

“全球地窟的精准坐标分布图，你带了没有。”

不是疑问句。

秦老愣了半秒，手忙脚乱地从怀中掏出那台军用平板，双手捧着递上去。

手在抖，平板差点掉在地上。

姜离接过平板，点亮屏幕。

全球地窟分布图在屏幕上展开，三百余个深红色光点散落在各大洲的版图上，看似毫无规律。

他将平板横置，意识沉入系统。

地脉感知界面叠加。

军用平板上的地窟坐标被逐一提取，投射到系统生成的全息沙盘中。

三百余个红点在虚空中悬浮，起初杂乱无章。

然后姜离输入了刚才从古籍残卷中解析出的上古大阵外围结构参数。

沙盘转了一下。

三百余个红点的连线轨迹，在旋转到某个特定角度时，忽然吻合了。

完美吻合。

那些散落全球的地窟点位，一个不多，一个不少，精准落在上古道门镇妖大阵的三百六十五个外围泄气孔上。

姜离把平板翻转过来，屏幕朝外。

秦老看到了那张图。

他的膝盖彻底跪实了。

“这……”

秦老的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嘶哑得不成样子，“困扰人类一百年的地窟……是一个阵法？”

“不是地窟。”

姜离的声音很平，“是泄气孔，上古道门镇妖大阵的外围节点因封印老化而松动，妖气与灵气共同外溢，形成了你们所谓的'地窟'。”

秦老的瞳孔震缩。

十二名龙雀组战士停止了喘息，死一般的寂静。

姜离收回平板，目光扫过广场。

落在林晓雅身上时，停了一下。

“第一只异兽出现在什么年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