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压倒性的当选(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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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天,裹挟着清冽如刀的晨光,无可阻挡地撕开了宾夕法尼亚的天幕。
当第一道完整的朝阳刺破云层,宾夕法尼亚州务卿办公室的正式公告,如同一声蓄力已久的洪钟,通过所有广播频段和报纸的加急号外,震荡着传遍了每一个角落:
“根据全部六十七个县的最终认证计票结果,在1971年宾夕法尼亚州州长特别选举中,独立候选人陈时安先生,以获得总计四百二十万张选票,占据总投票数百分之八十五的压倒性优势,正式当选为宾夕法尼亚州下一任州长。”
决定性胜利?
不。
这个词汇在此刻显得如此苍白。
这是一场政治地貌的彻底熔铸。
陈时安赢得的不只是一场选举,而是一次对宾州旧有政治版图的格式化。
锈蚀的工业区、被遗忘的蓝领城镇,将选票如炽热的钢水般倾泻给他。
传统对手盘踞的城市堡垒,被他以惊人的幅度洞穿。
即便在最为保守的乡村腹地与安宁的郊区,他也攫取了令所有分析家哑口无言的支持率。
百分之八十五。
这个数字像一记沉重的烙印,烫在宾州的政治史册上。
它属于一个无党派的独立候选人,却让近半个世纪以来所有两党候选人的胜选记录黯然失色。
数字是冰冷的,但背后是滚烫的民意。
那不是温和的支持,而是积蓄已久的民意总决堤,是对腐朽秩序与血腥手段的集体抗议,是对“改变”二字押上全部身家的、近乎疯狂的赌注。
当官方公告的字句通过电波最终敲定,陈时安的竞选总部在万分之一秒的死寂后,轰然爆炸。
香槟的木塞如同礼炮射向天花板,金黄的酒液如同积蓄已久的民意洪流,恣意泼洒在斑驳的地图和疲惫却狂喜的脸上。
纸张、彩带、揉皱的标语在空气中狂乱飞舞,混合着汗水、泪水与释放的吼叫。
米娅第一个冲到他面前,眼眶通红,声音因极度激动而哽咽破碎:“先生……我们……我们真的赢了!”
陈时安看着她,脸上终于绽开一个清晰而温暖的笑容,卸下了连日来沉重的冷静,露出了属于胜利者的真切光芒。
他伸出手,用力握了握她的肩膀,声音沉稳而笃定:
“是的,米娅。我们赢了。”
他没有沉溺于片刻的欢庆,目光随即转向同样兴奋的埃文斯,下达了当选后的第一道明确指令:
“准备一下。一小时后,我要对全州发表讲话。”
“明白,州长当选人先生。”
埃文斯的回答简短有力,称谓的转换标志着旧章已翻,新局已开。
霍华德竞选总部。
死寂笼罩一切,连空气都仿佛不再流动。
窗帘紧闭,将选举日喧嚣彻底隔绝,只在昂贵地毯上留下一地揉皱的败绩简报。
墙上那张标记着无数“优势”的选区地图,如今看来像一张为他政治生涯提前备好的讣告。
霍华德深陷在宽大的皮椅里,背对房门,面向墙壁上那幅象征家族传承的庄园油画。
桌上摊开的,是州务卿办公室发来的最终结果传真,“85%”和“陈时安”的名字像烙铁烫穿纸面,也烫穿了他数十年的经营。
比这冰冷数字更让他如坐针毡的,是来自约翰逊的、长达三十六个小时的、绝对的死寂。
这不是疏忽,这本身就是最清晰的信号。
约翰逊出事了。
他会吐出多少东西?
那把已经悬在头顶的司法之剑,何时会精准地落下,斩断他最后一线生机?
“参议员……”他忠诚的顾问推门进来,声音干涩,手中捏着一份文件草稿,“承认败选的声明……需要您过目定稿。”
霍华德没有动,良久,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按程序办。”
话音未落,总部外厅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不容抗拒的脚步声,伴随着几句短促、严厉的呵斥和东西被碰倒的闷响。
顾问脸色骤变,霍华德脊椎猛地绷直。
办公室的门被再次推开,不是轻敲,而是被直接推开。
联邦调查局高级探员卡森带着两名下属走了进来,步伐沉稳,西装笔挺,神情是公事公办的冷峻。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房间,最后定格在霍华德僵硬的背影上。
“霍华德参议员”
卡森的声音清晰冰冷:“我是联邦调查局高级探员卡森。
“根据联邦大陪审团批准的起诉书,你因涉嫌共谋妨碍联邦调查、贿赂联邦证人,以及实施暴力犯罪等多项联邦重罪,被正式逮捕。这是逮捕令和起诉书副本。”
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老旧空调发出沉闷的嗡嗡声。
卡森顿了顿,给出了最后的重击:
“此外,基于目前已取得的证据链,联邦调查局有充分理由认为,你与三个月前罗伯特·威尔逊候选人遇刺案存在直接且重大的关联。
该方向的独立调查已被列为最高优先级,正在同步深入。现在,请你配合,跟我们走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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