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栽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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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快步往陈家沟子赶去,赵华云看出陈九霄神色紧迫,迅速从卦馆里拿了些东西,当即也跟上去。
沿途老王上气不接下气,解释著来龙去脉:
“现在冬天封河你也知道,一直是白二爷在给我们派码头的活。”
“你走之后,他把咱们弟兄调去北边那个码头卸煤,就是老龙头后头那个。灰大,活重,钱还少。一天下来鼻孔里全是黑的。”
“但大伙为了餬口,咬咬牙也只能干。谁知转眼盛钧儒带了人来,跟弟兄们吵了好几回,把咱们推车都掀了,又往车上泼水,把煤全浇湿了。”
陈九霄眉头越拧越紧,问:
“动手了”
王海生连连道:
“本来差点就动手了,是我劝大伙息事寧人,等你回来再说。”
“可盛钧儒一点没打算放过我们。昨天上午弟兄们正装货,箱子抬起来忽然就炸了,连铁皮都崩了出来。我们伤了两个弟兄,一个手炸伤了,另一个腿上扎进去一块铁片子……”
王海生说得咬牙切齿,恨不得把盛钧儒生吞活剥。
陈九霄脚步一顿,看向老王,眼中的杀气几乎喷薄而出:
“盛钧儒让人往咱们的货里装火药”
王海生声音越来越颤抖,眼睛也红了:
“十有八九是他!那玩意不光炸伤了我们的弟兄,还是违禁品,当时治安署就来人把码头封了,把剩下的弟兄全都过了一遍堂。”
“邪门的是,我们本是帮商会运的货。可白二爷批的条子不知怎么不见了,这下到底帮谁运货彻底说不清了。”
陈九霄的脸色变得铁青。
眼下死无对证,这违禁的火药跟锅伙脱不开干係,属於是掉进黄河也洗不清。
王海生越往后说越绝望,语气透著深深的无力感:
“那边说案子没查清楚前,谁也不能动。现在活没了,什么钱也挣不著,弟兄们窝在棚里,时不时还有治安署的上门盘问,刁难大伙。”
“我打听了,这事大概就是徐江的手笔。可没有直接证据,明面上他们完全能抵赖不认。”
“至於那条子,恐怕就是白二爷让人动的手脚。”
陈九霄听得心头大怒,眼中却阴冷不动声色,仿佛山雨欲来,酝酿著情绪。
白二爷故意把锅伙弟兄往偏远的地方安,又抹掉他们的条子,徐江挑唆別人针对锅伙,盛钧儒往他们货里放火药。
他们千方百计刁难锅伙,想要逼死他锅伙的弟兄。
这三个人,都要付出代价!
“现在情况怎么样”
陈九霄冷冷追问一句。
王海生嘆了口气道:
“受伤的弟兄都正养著。可这事迟迟没法了结,治安署一直不让咱们开张,只能坐吃山空。”
“他们不是码头巡逻那號人,治安署是正经的官面。管治安、管户籍、管码头,平常扣人扣船,谁敢说个不字就连白二爷都招惹不起。”
“这爆炸案要是结不了,锅伙就完了。”
赵华云在一旁,黛眉顰蹙道:
“徐江他们把这种蠢货放出来跟你作对,直接一桿子支到治安署那里,摆明了没想给你留活路。”
王海生也连连道:
“徐江跟白二爷估计背地里一个劲让他下死手,至於盛钧儒自己的死活,他们根本不在乎。”
陈九霄神色冷峻道:“我也不在乎。”
王海生微微一怔,看向陈九霄时,顿时被他的眼神给嚇到了。
陈九霄打定了主意。
既然盛钧儒不知死活自己撞上来,那就给他一个痛快。
仇要一点一点报,人要一个一个清算。
头一个,就拿最不知死活的盛钧儒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