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去美利坚给妈妈治病(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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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去美利坚给妈妈治病
“大白天怎么了”
陆跃理直气壮起来了。
“你刚才在我爸妈面前落井下石,让我出那么大的丑,这个仇必须报。”
刘艺菲被他说得又羞又好笑,继续挣扎:“谁落井下石了我只是实话实说!再说了,你那个样子多可爱啊,我第一次见你被训得像小猫咪一样————”
“还敢说现在我要你变成小猫咪。”陆跃的手开始不老实,轻轻挠她的痒。
“哈哈哈不行不行————”刘艺菲笑得直不起腰,在他怀里扭来扭去,“痒!
別挠了!求求了老公。”
陆跃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嘴唇贴著她的耳廓,热气拂过敏感的皮肤:
”
那你说,错了没”
“错了错了!”刘艺菲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我真的错了!老公我错了i
”
陆跃终於停下挠痒,但没有鬆手,依然从后面抱著她。
刘艺菲喘著气,靠在他怀里,心跳还没平復。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车流声。
“陆跃,”她轻声说,声音还有些喘,“这里真的不行————没有氛围,我紧张————”
陆跃沉默了几秒,然后在她耳边低低地笑:“那你说,哪里才有氛围”
刘艺菲想了想,小声说:“家里————晚上————好不好”
“好。”陆跃一口答应,然后话锋一转,“不过,你刚才害我被老爸追著打,这个仇,今晚得加倍还。”
刘艺菲转过身,面对著他,仰起脸看他。午后的阳光在她眼睛里跳跃,亮晶晶的。
“那你想要什么”她问,声音软软的,带著一丝撒娇的意味。
陆跃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声音低沉而危险:“想好了。晚上你就知道了。”
刘艺菲的心跳漏了一拍,脸又红了。但她没有躲,只是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好。”她说,“晚上,等你哦,瞄,满意了吧。”
飞往米国的日子,很快就到了,洛杉几的清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比弗利山庄的酒店套房。
陆跃站在窗前,手里握著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昨晚一夜未眠。不是时差,是心里那块压了两辈子的石头,终於到了该搬开的时候。
沈冰一早就去了片场。薛晓路导演带著团队在洛杉几踩点,摄影指导在和本地工会协调灯光设备,美术组在物色合適的公寓做西雅图电影布景部分的备选场地。
沈冰作为总製片人,要协调中美两边的团队,日程排得满满当当。
陆跃则带著父母和果果,驱车前往位於圣莫尼卡的一家私人医疗中心。
“哥,这医院好漂亮啊。”果果趴在车窗上,看著窗外白色的地中海风格建筑,“不像医院,像度假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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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跃笑笑没说话。这家医疗中心是他通过那位医生介绍的—一—陈安妮,斯坦福医学院毕业的华裔皮肤病专家,在罕见皮肤病领域颇有建树。
更重要的是,她背后有一个生物科技公司网络,专门做罕见病的精准医疗。
“小跃,我这身体没啥大事,你別瞎折腾。”王秀英坐在后座,还在念叨,“就是老毛病,颈椎疼,头晕,看了多少医生都说没事。”
陆跃从后视镜里看了母亲一眼,没接话。
他知道,母亲说的“没事”,是因为国內那些医生不知道她体內藏著什么。
医疗中心三楼,陈安妮的办公室。
陈安妮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女性,气质干练,眼神温和。她仔细翻阅著王秀英的病歷,不时提问。
“阿姨,您年轻的时候,皮肤上是不是起过一些奇怪的斑边缘有点凸起,像个小圈”
王秀英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有吧。年轻时候腿上起过,不疼不痒的,后来就消了。医生说是湿疹。”
陈安妮点点头,看向陆跃:“陆先生,您提供的家族病史很详细。结合阿姨的症状,我高度怀疑是一种罕见的遗传性皮肤病—一恶性色素內角化症的一种亚型。这个病的特点就是,皮肤表现往往很轻微,容易被忽视。但问题不在皮肤上。”
“那在哪儿”陆建国紧张地问。
“在身体里面。”陈安妮打开电脑,调出一份资料,“这个病本质上是甲羥戊酸代谢通路的基因突变。皮肤病变只是表象。真正的风险在於,这个通路异常会导致细胞增殖失控,在某些诱因下比如免疫下降、病毒感染—一可能发展成恶性病变。”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阿姨经常头晕、颈椎不適,不是颈椎本身的问题。我们怀疑是潜伏的病灶在影响神经系统。”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
王秀英的脸白了一瞬,陆建国的眉头拧成了疙瘩,果果紧张地抓著妈妈的手o
“那————那怎么办”陆建国的声音有些抖。
陈安妮看向陆跃:“这就是陆先生找我帮忙的原因。这个病的亚型非常罕见,全球可能只有几千例。没有现成的药,但因为有明確的基因靶点,可以开发个性化药物,我们叫定製疗法”。
她拿出一份文件,推到陆跃面前:“方案是这样的:先给阿姨抽血,做基因检测,確认具体的突变位点。然后根据这个靶点,在实验室里培养对应的抑制剂。这个过程叫个体化药物培养”,基础费用二十万美元,包含检测和首轮药物研发。后续每支药剂三万美元,根据阿姨的情况,可能需要每年三到四支。”
陆跃点点头,翻都没翻那份文件:“可以。什么时候开始”
“小跃!”陆建国急了,“二十万美元那是多少钱一百多万人民幣啊!
还要每年几万美元你疯了”
王秀英也连连摆手:“不行不行,小跃,你挣点钱不容易,別乱花。妈没事,真的没事————”
陆跃没说话,只是看向陈安妮。陈安妮会意,按了一下桌上的铃。
不一会几,一个护士推门进来,推著一个轮椅。轮椅上坐著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瘦得皮包骨头,皮肤上布满了暗红色的斑块,眼神空洞。
“这是小杰。”陈安妮轻声说,“和他妈妈一起来的。他得的,就是阿姨那种病的晚期型。他妈妈带著他跑了十几个国家,花了两百多万美元,最后还是————”
她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了。
小杰被推出去的那一刻,陆建国的眼眶红了。他看著那个瘦小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嘴唇剧烈地颤抖。
王秀英紧紧攥著果果的手,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陆跃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蹲下来,握住她的手。
“妈,”他的声音很轻,很稳,“您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带您来这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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