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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钟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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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

林夕倒不是害怕,而是觉得眼熟,他猛地想起来,自己当初从天津卫去涿州的路上,就有这么一双眼睛在暗处一直盯著他,可那双眼睛的主人,不是已经死在了唐家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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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

他懒得再琢磨,只当是鬼市里的怪人,拽著崔老道转身就往门口走,这回倒顺顺噹噹,几步就跨了出去,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身后那两扇门“砰”地一声合拢,连一丝光都没漏出来,胡同里又恢復了死寂,又黑又冷,像冻住了一样,连个人味儿都没有。

崔老道跟在后头,脚步轻得跟猫似的,难得没吭声,可那眼神却跟钉子似的,时不时往身后瞟一眼,脸上那副没心没肺的笑早没了,只剩下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那个眼睛跟金灯似的人出现在这里,怕是要坏事!

……

二道沟子老城的钟楼。

这座钟楼,老天津卫没有不知道的,九河下梢,老城里原先有座鼓楼,里头搁面大鼓,可那鼓声太闷,传到城门口就散了,官府决定换成一口铜钟,二道沟子的商户们知道了这件事,立马凑上来拍胸脯:

“我们出钱,在二道沟子另盖一座!”

县令乐得省了银子,大笔一挥,准了。

钟楼落成那天,楼上悬了一口元代旧钟,那钟声慢一阵紧一阵,来回两遍,早晨五十四响,傍晚五十四响,晨昏合撞一百单八响,对应人世间一百单八种烦恼,敲起来也有板有眼,叫“紧十八、慢十八、不紧不慢又十八”。

钟声沉闷得跟闷雷似的,能传出十多里地,一响起来,满城的人都能听见,老辈人讲究晨钟暮鼓,夜里定更、亮更,全凭这口钟为准,钟声一响,城门该开开,该关关,宵禁该通行通行,连孤魂野鬼都得躲著走,老话还说“钟楼钟,阎王令,紧十八催人走,慢十八勾魂等,不紧不慢又十八,阴阳两界来回定。”

整座城楼共分三层,底层是青砖砌的方形城墩,四边各开一个拱形的穿心门洞,正对天津城的四大城门,车马行人从底下穿行,二层供著观音菩萨、天后圣母、关圣帝君等是诸多神明,各路神仙挤在一块儿,跟开大会一样,三层像个城头,那口铜钟就悬在里面。

看守钟楼的公人,官称“老皮袄”,早先看守钟楼的都是些退下来的老军,活儿不重,就是一天敲两遍钟,夜里打个更,俸禄自然没多少,但也有一些额外的福利,官府按例会多拨发一件皮袄御寒,所以天津卫当地的老百姓就把他们叫成了“老皮袄”。

“这次有点棘手啊。”

说话的是个壮汉,身上套著件对襟大坎肩,怀里抱著一根大幡,那幡比把式场子里常见的中幡还粗出一圈大出一號,一丈多长的木头杆子,碗口粗细,上头挑著布幡,绣著“国泰民安”“五穀丰登”几个褪色的大字。

大幡顶端,有个五六岁的小孩,光脑袋,虎头虎脑,正在幡上翻跟头打把式,任凭那大幡左摇右晃,可那小子脚底下像生了根,怎么也掉不下来。

几个黑影贴著城垛子,跟对面城楼里抱著大幡的壮汉遥遥相望。

他们所在的位置正在钟楼三层,此刻抱著大幡的壮汉脚下,横七竖八躺著几具断了脖子的巡夜老军,眼珠子还瞪得溜圆,死不瞑目,脖子上的茬口黑乎乎的,血早就干了,黏在地上,跟泼了层酱似的,他閒不住在城楼里围著那口大钟来回走溜儿,鞋底子踩在石板上,“啪嗒啪嗒”地响,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在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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