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其二：《爱师爱慕·汐风高校特别版》（十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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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糊地应了一声，但脑袋已经往我肩膀上靠了。

“只能先麻烦你送我回家了……慎野同学……”

“可是……我不知道你家在哪啊。”

我并不是那种仰慕老师到会跟踪她回家的变态，自然不可能知道白川住在哪里。

“就在这附近，我给你指好了……”

“你还能走吗？”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不能……嗯，你背我吧。”

“你还真是不客气啊。”

我转过身，趁着白川还有点力气，拉着她趴到我背上。

“嘿——要是有哪里不舒服的话，记得说一声。”

等到她环住了我的脖子，我才托着她的腿站了起来，担心她会抱不稳，只好把身子弯得很厉害。

“慎野同学……还是很温柔的嘛，走这边……”

“我是担心一会把你颠吐了。”

“嗯……我会努力咽回去的。”

“……这个就不用努力了，算我求你，白川老师。”

“嗯……你身上有女人的味道……还有猫的味道……好淫乱……”

“是混乱吧！已经病到说胡话了吗？”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白川似乎是怕摔下去，于是更用力地贴了上来。

“慎野同学的肩膀……比想象中要宽呢。”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朵，声音比平时低了很多，断断续续的，像一台快要耗尽电量的收音机。

“这种时候就少说两句吧。”

“嗯——不行……我这个人越不舒服越话多……”

白川老师……总是很游刃有余，我几乎从来没有见到过她这么脆弱的时候，也不知道是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

“可以放我下来了……慎野同学……”

站在玄关处，白川蹭了蹭我的肩膀，算是在提醒我。

白川家比相原的那间宿舍要稍微宽敞一些，但格局大同小异，我按照她的指示小心翼翼把她放了下来，稍微歇了口气。

“那我就先……”

砰！

咔嚓！

清脆的两声响把我吓了一跳，转身一看，白川正靠着门板，一只手按在门锁上，另一只手正在把什么东西放进衣服里，不是口袋，是衣服的里面。

她身上还裹着那件风衣，脸色依旧苍白，但眼神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刚才那种虚弱无力的迷糊劲儿被一层一层剥掉了。

“白川老师……？”

那是看我像猎物一样被堵在保健室里、已经在劫难逃了时的眼神。

“真是辛苦你了，慎野同学。”

她的声音还是有点发哑，只不过已经从“奄奄一息”变成了“刚睡醒般的慵懒”，她抬手拢了一下有些散乱的发丝，歪着头看着我。

“从昨天半夜起就一直在到处跑吧？又是去找了以前的老师，又是学姐家，又是商店街，又是那只偷猩猫……”

“……你是怎么知道那些的？”

白川像是听到了一个很有趣的问题，露出了笑容，她走到茶几旁，拉开抽屉取出一个药盒，慢条斯理地剥出药片含进嘴里，就着我给她买的宝矿力咽了下去。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姿态从容得像是在她自己，保健室里接待一个上门求诊的学生。

“我一直有在注意着你呢，慎野同学，从你说出那些话以后，只不过慎野同学有些迟钝呢，并没有注意到我。”

我的血液像是在一瞬间被冻住了，浑身冰凉，又像是在同一瞬间开始沸腾——白川的意思是，她一直在跟踪我吗？！

“为什么要装病骗我？”

比起愤怒，我更感到一种恐惧，呼吸好像有点不顺畅，四肢好像有点麻痹，但是又像只是心理作用。

“身体不舒服并不是装出来的哦，昨天晚上待的那个地方风真的很大，而且你在那个女人家里待的时间比我想象的还要久呢，慎野同学。”

白川戳着我的胸口，逼着我不停向后退，不知为何我难以升起反抗的心思，直到跌坐到了一张老板椅上。

“只不过一个保健室老师的家里，怎么会连感冒药都不常备着，还要专门出去一趟呢？况且还刚好在那种地方晕倒，你不觉得太巧了吗，慎野同学？”

“那些全都是你设计的圈套吗？！”

白川打开了电视机，一阵嘈杂的电流声响起，随后又变成了舒缓的音乐。

“我曾经看过一部关于雨林部落的记录片，那个部落里的人几乎都是一样打猎为生的，他们能够利用身边常见的东西制作出捕猎用的陷阱，因为只有这样才会被称为优秀的猎人。”

我不知道白川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虽然她总是这样没来由地分享起一些小知识。

“你想干什么，白川老师、我警告你、我、我……”

“你这样说会让我很伤心呢，慎野同学，我只是很担心你的心理健康。”

白川老师抓住我的手腕，压在了椅子的扶手上，害我动弹不得。

“你和那个女人诉说的那些烦恼，我全都听得一清二楚哦，我也能明白你的纠结、你的苦恼……所以你为什么为什么不愿意主动和我分享呢？为什么要瞒着我呢？是不相信我吗？还是觉得那个女人更好？是觉得我帮不上你吗？”

她突然俯下身子，把脸凑了上来，贴的很近，很近很近，她的瞳孔在不断放大，几乎要填满我的整个视线，以至于看到的一切变得光怪陆离。

“明明我、才是最有资格成为你的【主治医师】的那个人吧？让我来为你【治疗】好吗？慎野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