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拖往深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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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你说我爹!”这句话像惊雷炸醒了林风,他猛地抬起头,原本模糊的视线瞬间清明,猩红的眼睛像要滴血,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破得像撕裂的布帛,却带着滔天的怒火,“我爹是被冤枉的!是你们父子诬陷他!是你们为了抢他的职位,故意栽赃陷害!”
林浩被他突然的反应吓了一跳,踉跄着退了半步,随即狞笑起来,抬手就甩了林风一巴掌。“啪”的脆响在寂静的树林里格外清晰,林风的脸颊瞬间肿起老高,嘴角渗出鲜血,带着铁锈般的腥气。“冤枉?”林浩捏着他的下巴,强迫他抬头,指节用力得要把他的下巴捏碎,眼神狠戾如刀,“在林家,我爹是大长老,他说谁是叛徒,谁就是叛徒!你爹死了也是个没人敢提的废物!你再敢多嘴,我现在就打断你的腿,让你爬着去喂野猪!”
脸颊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愤怒和不甘比肉体的疼痛更甚千万倍。林风想起爹临终前抓着他的手,气息微弱却眼神坚定地说“风儿,一定要替我洗刷冤屈”;想起娘坐在灯下给他缝补衣服,温柔地说“风儿要好好活着,娘等你出息”;想起张伯塞给他疾风草时,粗糙的手拍着他的肩膀说“活着才有希望”;想起林丫抱着他腿哭喊“我不让你走”的模样——他不能死!他还没为爹报仇,还没护好林丫和小海,绝不能死在这里!
手指悄悄往怀里探,指尖触到疾风草粗糙的叶缘,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的掌心沁出冷汗,死死攥着那株草,指甲几乎要将叶片捏碎,连草汁都捏了出来。就在这时,林浩突然停下脚步,猛地按住他的肩膀往旁边的树后躲,压低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别出声!野猪察觉到动静了!”
林风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不远处的灌木丛后,藏着一个一人高的土洞,洞口散落着黑色的粗硬猪毛和动物骸骨,有的骸骨还带着新鲜的齿痕,“哼哧哼哧”的粗喘声从洞里传出来,越来越近,连地面都跟着微微震动,显然是成年野猪要出来了。林浩眼里闪过兴奋和残忍,架着林风慢慢往洞口挪,脚步轻得像猫,凑到他耳边低语,气息里满是恶意:“再走两步,就送你‘上路’,好好跟你那冤死的爹团聚吧!”
心跳声震得耳膜发疼,林风能清晰地听到洞里野猪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沉重的蹄声像敲在他的心上。他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了。就在林浩手腕一松,要把他往漆黑的洞口狠狠推出去的刹那,林风突然偏头,将怀里攥得发软的疾风草狠狠塞进嘴里,牙齿咬得咯吱作响——苦涩的汁液瞬间在舌尖炸开,一股灼热的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四肢百骸突然涌出生生不息的力气,原本疲软的肌肉瞬间绷紧,爆发出惊人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