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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老仆接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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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浸满厢房时,林风没点灯。月光从屋顶破洞漏下来,在地上淌成一汪冷银,刚好罩住墙角那柄锈剑,剑身上的斑斑锈迹像结了层霜,映得他脸色比纸还白。他蜷在木桌旁,怀里紧紧揣着那叠泡湿的草纸碎片,硬邦邦的纸角硌着胸口,跟小腹的钝痛搅在一起,闷得人连呼吸都不敢用力。

一整天没沾粒米,喉咙干得像要冒烟,连咽口唾沫都带着砂纸磨过的疼。他想起早上被泼的脏粥顺着裤腿往下淌的黏腻,想起林浩踩碎手抄本时 “咯吱” 的声响,想起自己跪在地上捡碎纸时,指尖触到的满地冰凉 —— 那股憋了三年的委屈突然涌上来,鼻尖发酸,视线里的锈剑都糊成了一团白影。他就像株长在墙缝里的草,拼尽全力想往有光的地方钻,可林浩们总踩着他的根,连半缕阳光都不肯留。

“吱呀 ——” 门轴转了半圈,轻得像夜风扫过槐树叶。一道佝偻的影子顺着门缝挤进来,手里攥着个鼓囊囊的粗布包,脚步放得极轻,每一步都贴着墙根,生怕踩碎了地上那汪银白的月光。林风猛地直起身,手摸向桌下藏着的半块碎木片 —— 他以为又是林浩的跟班趁夜寻事,可看清那张爬满皱纹、沾着柴灰的脸时,紧绷的肩瞬间垮了,连呼吸都松了半分。

是张伯。

这老人在林家待了三十年,早年是父亲林战的贴身仆役,跟着父亲守过边境,也帮着打理演武场的兵器,是看着林风从蹒跚学步长到如今的。父亲去世后,张伯被二叔林坤调去杂物房劈柴,日子过得比旁系弟子还清苦,却总在暗处帮他 —— 上次林浩把他堵在柴房要抢狼皮,是张伯举着 “长老要查兵器损耗” 的木牌,硬说林风是帮他搬兵器的,硬生生把人引走;去年冬天他缺炭火冻得睡不着,窗台上总会悄摸摸多一捆干松针,针脚里还裹着张字条,写着 “灶膛余火烤过,不扎手”。

“小少爷,没睡吧?” 张伯反手把门掩上,粗布包往桌上一放,解绳结时指节发僵,得用牙咬着绳头拽。布包一打开,一股热烘烘的麦香混着灶膛的烟火气飘出来 —— 两个圆滚滚的麦饼躺在中央,表皮烤得金黄发脆,边缘还带着点焦糊的印子,是灶膛余火慢烘的痕迹;旁边裹着油纸的小包里,是十几株青叶草,叶片上还沾着后山的晨露,嫩得能掐出汁,根须上带着点湿润的红泥,比药铺卖的那些蔫巴货新鲜十倍。

林风的眼睛 “唰” 地就热了。他知道张伯的月钱只有三百文,够买两斤糙米,这两个麦饼,得是老人省了两顿早饭,趁灶房没人时,偷偷用烤红薯的余火烘的;后山的青叶草长在西坡的悬崖边,张伯早年守边疆落下腿疾,走平路都打晃,为了采这些,指不定在坡上摔了多少跤 —— 他瞥见老人袖口磨破的地方,露出手腕上道新鲜的划痕,还渗着点血珠。

“张伯,我……” 他想说 “您别这样,会被二叔发现的”,可话没出口,肚子先 “咕咕” 叫了,声音在空荡的厢房里格外响,比任何辩解都丢人。林风低下头,指尖攥着衣角,粗布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子,指节泛白。

“傻孩子,饿坏了吧?” 张伯把麦饼往他手里塞,掌心的老茧蹭过林风的手背,糙得像砂纸,却带着灶膛的余温,暖得人心尖发颤,“我傍晚去灶房添柴,听见王老三跟李伯嚼舌根,说你摔了碗,连口稀粥都没吃上。这饼是我用自己的口粮换的麦粉烤的,没人知道 —— 你看,我藏在怀里捂着呢,还热乎。” 他又把油纸包塞进林风怀里,指尖碰了碰林风胸口的碎纸,声音放柔了些,“这草是今早天没亮采的,露水足,熬药比药铺的管用。你经脉堵得厉害,得天天喝,别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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