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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维加斯赌场的风范可不是这样的,在前几年的赌局之中,那些赌场巨头们出手每场下来基本都是几亿美元上下的,哪像现在,累死累活看了半天,输的最多的一家就是那个搅局的家伙,也不过才几千万而已,要是整场赌局都是这样下来,那可就苦了他们这一场劳苦奔波的辛苦了。
胡匪的眼里露出了笑意,在他看见海因斯回头询问的时候他就彻底放心了,以西格和韩书画的头脑,他们肯定不会在这一把上冒险的,聪明人是很会懂得把握形势的,他们两个绝对明白一个道理,这局过后自己这一方在接下来可是没有任何优势的。
荷官小姐也松了口气,这把梭哈她还真怕出现什么篓子:“麻烦两位先生,请亮牌”
戏当然得演完了,至少表面上别让人看出什么端倪来,亨利靠着后面的沙发,翻开下面的底牌,叹了口气说道:“你赢了,我不是顺子,没想到你真的敢跟上来”
胡匪嘿嘿一笑,眼睛盯着海因斯说道:“他不是顺子不要紧,我也不是葫芦,我只是一个双对而已”
“。。。。。。”海因斯的眼睛瞪的老大,这种结局着实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了,一家诈牌说的过去,可是两家同时炸,这俩人到底谁疯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设局,有女入局
所有的赌徒都知道赌局是千变莫测,是变化无常的,当然所有的赌徒也都明白一个道理,在牌桌上千万别被表面现象给蒙蔽了双眼,那些经常游荡在世界各个赌场的赌术高手更是明白这个道理。
海因斯能被黄金酒店请动出现在这么重大的赌局上,无疑肯定也是个高手,并且还是高手中的老手,在他从赌几十年以来也有曾经被对家的诈牌给迷惑过,但那是以前是他刚出道不久的时候,不过最近几年说实话他已经很少碰到这种情况了,可是今天他碰到了,而且还是被一个他一直认为能够很轻松的踩在脚下的菜鸟赌徒给诈了。
海因斯很愤怒,很不甘,也很无奈,看着那个菜鸟嘲笑式的眼神,他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深吸了口气,他需要以最快的速度平复自己的心情打算在接下来的赌局中雪耻。
可是他真的能够平复下心情雪耻吗
胡匪阴险的眼神盯着海因斯,心理不屑的念叨着:“天雷已经勾动地火了,想灭难啊”
此时场外的贵宾席上黄金酒店的阵营中除了西格露出愤怒惋惜的表情之外,韩家的大小姐却反倒是深锁着眉头看着下面那一脸不坏好意带着笑嘻嘻表情的年轻男子,轻声说道:“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太寻常,但是却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
一旁的雷蒙教官也是摸着下巴沉吟道:“你是指他们两家同时诈牌的动机不对”
点了点头,韩书画说道:“很明显他们两家是想把所有的筹码联合在一起然后孤注一掷的对我们发起进攻,可是他们难道不知道马蹄和黄金酒店联盟在一起要想由他们其中一家来对付那不是更难吗可他们偏偏又这么做了,不奇怪”
“是奇怪”
雷蒙看着这个睿智的女人,笑着说道:“奇怪的事往往都会透露出很多不寻常,在我们被迷惑却看不透的时候,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所以你们危险了”
西格听见雷蒙的话之后颇为不屑的说道:“危险难道你指望那个跳梁小丑能赢的了我们两家,我看他是痴心妄想”
这个世界上真正痴心妄想的人就是看不清自己位置,和对自己能力太过高估的人,显然西格在雷蒙和韩书画的眼中就属于这类人,两人直接无视了他的自大和傲慢,韩书画的语气有些不确定的说道:“你认为越是看似离谱的决定往往更可能是暗藏杀机”
雷蒙赞许的点头说道:“不错,首先以老弗兰克父子两个的英明是绝不可能让一个蠢到家的菜鸟去参加这么重要的赌局的,可是偏偏就有这样的一个人来了,那说明什么说明这个人肯定是有过人之处,其能力甚至让米高梅的决策层相信他能凯旋而归,还有一点你们别忘了,这个人就在几天之前还在我们外籍兵团的重重追击和包围中没费任何损失的杀出重围了,你说他所做的事会离谱吗”
雷蒙的话韩书画在心中是颇为赞同的,她觉得下面那个让他有些看不懂的男人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事一点都不奇怪,因为从最初在米高梅酒吧见面到现在的针锋相对,那个男人都是在不走寻常路,招招偏锋,所以她很期待胡匪到底能给她们带来什么样的麻烦。至于如果真的有麻烦了韩书画也不是很在意,无非就是一家赌场的利润而已,这在他们韩家的商业帝国中也就相当于九牛一毛,实在不值一提。
她更想看到的却是一个无论是气场还是头脑都能压得住她的男人。。。。。。
相比于他们这些局内人的透彻分析,那些处身局外的贵宾们却没有那么多令人疼痛的烦恼,他们只关心一样,赌局是不是够精彩是不是够刺激,是不是值得他们浪费时间和车马费跑这一趟,很显然在之前那令人昏昏欲睡的拉锯式比赛中他们觉得亏了,不过这种感觉在胡匪和亨利联手诈牌成功之后,这些贵宾们那熊熊燃烧的看热闹不嫌事小的心态中又变活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看着场内,他们知道在接下来二比一的赌局中将会越来越精彩的。
可惜
可惜。。。。。。
这些看热闹的人注定又失望了,而且还是失望到透顶。
那个爱捣乱的家伙在以下的每把赌局中一改之前的无赖作风,开始变的谨小慎微了。
也许说谨小慎微都是在夸奖他,他根本就是个懦夫和胆小鬼,因为几乎每发一把牌胡匪在看过底牌之后,他都会干净利落的吐出两个字
“不跟”
“不跟”
“不跟”
。。。。。。
其干脆的程度甚至让所有的人都怀疑他是不是只会说这个英文单词。
美丽的荷官小姐已经开始麻木了,这种无聊的发牌机器一样的赌局让她觉得自己的存在好像是多余的,每次开局自己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