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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封侯拜將(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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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封侯拜將

这场酒宴玩下来,费观真感觉,若是换作以前那个荒唐度日的“费观”,这上庸简直是人间天堂。

申耽即便是在仓促之间,竟然连歌妓舞乐都给整备齐全了,丝竹悦耳,佳人曼舞,席间珍饈美饌流水般呈上。

真不知这位上庸太守是平日里就这么骄奢淫逸,还是早早就预备好了这套“腐蚀手段”专门来等著他们。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气氛逐渐热络。

申耽端著酒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诸位將军!想当年,申某也是迫於形势,被那曹魏大军所慑,才不得已暂时屈身事贼,归附了魏王。但我申耽这一颗心吶,早就像那向日葵一样,只对著皇叔这一轮红日转了!日夜期盼王师东来啊!”

他拍了拍胸脯,大声说道:“光说空话没意思!申某得给各位將军交个实底!表表真心!”

“哦申大人打算怎么个交底法”

孟达斜倚在席上,怀里搂著个敬酒的歌妓,笑得有些轻佻。

他生得確实俊美,面如冠玉,此刻酒意上脸,更添几分风流。那些女子也多朝他身边凑。

但费观知道,若真把孟达当成只会沉迷酒色的草包,那可就大错特错了。

此人能力不俗,野心勃勃,且极善於审时度势。他此刻表现得如此放浪形骸,多半是故意的,既是为了自己享受,也是为了给申耽一个台阶和表演空间。

毕竟在座眾人都心知肚明,申耽之前是曹操任命的太守,是魏臣。此刻投降,总要有个冠冕堂皇的说法和表现忠诚的机会。

孟达看似轻佻的接话,恰恰是让这场戏能顺顺噹噹演下去。

申耽得到回应,显得更激动了,他重重拍了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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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厅的帘幕被掀起,一名衣著华贵的中年妇人,领著两个看起来约莫十岁和七八岁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走了出来。

“这是在下的內人,与一双不成器的儿女。”申耽介绍道。

“哎呀!”孟达立刻鬆开歌妓,坐直身体,一脸上得体的笑容。

“太守夫人果然气度雍容,仪態不凡!这小公子眉清目秀,小千金更是玉雪可爱,一看便是人中龙凤,將来必是国家栋樑之才啊!”

他这话接得接得滴水不漏,既恭维了女眷,又夸讚了孩子。

费观看著太守夫人和那个小女孩脸上因孟达的讚美而浮现出的红晕,心中暗嘆,这孟达子度,简直是“老少通杀”,魅力非凡。

歷史上连曹丕那种心机深沉的君主都能被他哄得高高兴兴,何况是申耽这些久居偏僻之地,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土豪家属

等费观和刘封也顺著气氛,凑趣地夸讚了几句孩子“聪慧”“有福相”之后,申耽觉得火候到了,这才拋出了真正的重磅炸弹:“我听说成都乃益州首府,人杰地灵,文风鼎盛,天下有识之士云集。申某有个不情之请,想將內人与这一双儿女,送往成都暂居,也好让孩儿们有机会拜名师,进学堂,长长见识,不负此生。”

话说得漂亮,但席间谁都懂。

说白了,就是送人质。

把自己的妻儿送到刘备集团的核心控制区成都去,以表明自己绝无二心,换取信任。

歷史上的申耽確实这么干了,用妻儿的自由乃至性命为抵押,换取了他继续留在上庸当土皇帝的特权。

费观心中泛起一丝复杂的感觉。

这和他的处境何其相似他不也得把视若亲子的侄子费禕,留在荆州关羽那里,作为一种变相的“人质”吗

在这个时代,尤其是对於他们这些身份敏感,身处权力边缘的人来说,亲人骨肉,往往是最直接也最有效的担保品。

这种事,大家心照不宣。

席间顿时响起一片附和与讚嘆之声。

“申大人深谋远虑,为了子女前程,用心良苦啊!”

“正是!成都確是求学圣地,令郎令媛此去,必能学业精进!”

“忠心可嘉,慈父情怀,令人感动!”

觥筹交错,气氛似乎更加热烈了。

但费观心里却在犯嘀咕。

因为他知道,在原本的歷史轨跡中,接下来的一年,上庸这一带会成为风暴眼。

刘封会因为“不救关羽”而被问罪处死;孟达会恐惧投降曹魏;而申耽、申仪兄弟,在孟达投魏后,又会跟著再次反水————

那么,申耽此刻送去成都的妻儿,最终命运会是如何

是被盛怒下的刘备或诸葛亮像处理马超在鄴城的亲属那样“弃之如敝履”,还是申耽兄弟在反叛前,已经想办法將人提前接走了

史书没有记载这些小人物的最终结局,但多半凶多吉少。

看著眼前申耽那看似诚恳的脸,和那妇人孩子懵懂又带著些不安的眼神,费观只能將杯中之酒一饮而尽,压下那点不合时宜的感慨。

酒桌上,费观成了最忙的人之一。

他得陪刘封喝。这位年轻的公子现在几乎把他当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一次次举杯,眼神热切:“兄长,感激不尽!以后小弟的身家性命,就全託付给兄长了!弟先干为敬!”

他得陪孟达喝。孟达带著几分酒意,说话也更加隨意,甚至带著点戏謔:“哈哈,费老弟!说真的,你这身膘掉了之后,这猪头肉————哦不,是这张面相,终於瞧著像个人样了!来,为你的脱胎换骨,干!”

妈的,真想抽他!

费观面上笑嘻嘻,心里却忍不住骂了一句,但还是举杯相碰。

他还得陪申耽、申仪兄弟喝。

申耽喝到兴头上,甚至指著自己那个十岁左右的女儿,大著舌头说:“费將军!你看小女如何若是將军不弃,待她及笄,许给將军为妾室可好能侍奉將军这等英雄,是她的福气!”

费观看著那张长得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心里只想说:你是想让我当保姆还是想嚇死我

他当然只能打著哈哈,用“小姐年幼,此事言之过早”“观暂无续弦之念”等话搪塞过去。

倒是申仪,在跟费观单独碰杯时,趁著酒意,眼神里流露出几分真实的鬱闷和同病相怜:“费將军,你说这世道公不公平咱们这些爷们儿,拼死拼活地练武读书,沙场搏命,治理地方,结果那些女人全盯著孟达那种小白脸看!就因为他长得俊这到哪儿说理去!”

费观看著申仪那张平平无奇的脸,那一刻仿佛找到了知己,他伸手抓住申仪的手,语重心长地说:“申兄,此言深得我心!我懂你,真的!”

共同的黑歷史以及由此產生的焦虑,瞬间让两人成了“至交好友”。

酒宴喧闹,丝竹盈耳,但费观的脑子却没有完全被酒精麻痹,反而在高速运转。

他清楚,此时的天下局势,正处在一个微妙而危险的临界点。

荆州那边,南阳郡(治所宛城)的守將侯音,因为实在受不了曹魏方面连年征战带来的繁重徭役和压榨,不久前扯旗造反了,而且还暗中派人联繫荆州关羽,想里应外合。

虽然曹仁反应迅速,从樊城回师,以雷霆手段平定了侯音之乱,但这场叛乱无疑牵制了曹仁的部分兵力,也暴露了曹魏在南阳统治的不稳。

而关羽,恐怕已经看准了曹仁主力回援南阳、襄樊一线相对空虚的这个短暂空隙,正在摩拳擦掌,准备动手了。

这才是未来一系列巨变的真正开端。

而我要找的人————”

费观思绪飘远,想到了一个名字,田豫。

田豫田国让,此刻应该正奉曹魏之命,即將接任动盪后的南阳太守。

此人是幽州人,文武双全,尤其擅长抚慰地方、收拢人心,是个能动口就绝不动武的厉害角色。

歷史上他只身入贼穴,凭著三寸不烂之舌,竟然劝降了盘踞山中的数千盗寇。

如果能赶在田豫正式接手南阳,安抚住侯音余部之前,把这股对曹魏不满的力量收为己用————

当然,这很难,几乎异想天开。

但更现实也更重要的是另外两个人:糜芳,傅士仁。

关羽性高气傲,对待同僚和部下要求极其严苛,近乎不近人情。糜芳是刘备的小舅子,傅士仁也是元从,但在关羽麾下,这两人被压製得几乎喘不过气,心中怨气日积月累。

歷史上,正是这两人的临阵倒戈,献出江陵、公安,给了关羽致命一击。

只要能接触到他们,哪怕只是传递一点善意,暗示一条並非绝路的退路,或者想办法在合適的时候给关羽吹吹风,让他对这两人稍微缓和一点態度。或许就能像蝴蝶翅膀一样,改变那场惨烈的败局。

酒精让这些遥远而宏大的蓝图在费观脑海中变得异常真实,仿佛触手可及。

“只要能把关羽救下来,哪怕只是像救阿斗那种水平的救命之恩”我以后在季汉,也能横著走了吧”

他迷迷糊糊地想著,又灌下了一杯酒。

连续三日的接风宴、庆功宴,让费观等人切实体会了一把申耽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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