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眉心有道“悬针纹”,那是你在跟老天爷较劲(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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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伟在楼道里撞了半个月的墙。
效果那是立竿见影。
那个像馒头一样的“富贵包”消下去了一大半。
脖子直了,脑袋抬起来了。
最神奇的是,他那双原本死鱼一样的眼睛,现在有了光。
前两天,他兴冲冲地跑来告诉我,他面试上了一家大厂,薪资翻倍。
面试官说看重他那股“不服输的精气神”。
我笑了笑。
这哪是不服输啊,这是阳气通了,胆子大了。
送走阿伟,我正准备把师父那本《黄帝内经》剩下的几页看完。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门被推开了。
没敲门。
直接推开的。
进来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
穿着一身中山装,头发花白,但梳得根根直立。
这人我认识。
正是之前那个被我破了“土煞局”的刘阿姨的老公——赵局长。
赵局长平时是个威严的人,官威很重。
但今天,他一脸的焦急,甚至有点……恐慌。
“小张先生!救命!”
他一进门,就紧紧抓住我的手。
手劲很大,捏得我生疼。
“赵局,您这是怎么了?慢慢说。”
我把他让到椅子上。
赵局长深吸了一口气,指了指自已的眉心。
“你看我这儿。”
我凑近一看。
在他的两眉之间,也就是印堂的位置。
有一道深深的、竖着的纹路。
像是一根钢针,悬在那里。
把印堂一分为二。
这纹路很深,甚至发红,像是刚被人用刀刻出来的一样。
“这是‘悬针纹’。”
我淡淡地说。
“我知道这是悬针纹!”
赵局长声音有点抖。
“但我这纹,最近有点邪乎。”
“它……它在疼!”
“就像是真的有一根针,扎在我的脑门上。”
“而且每疼一次,我就倒一次霉。”
“前天开会,话筒突然炸了,差点崩瞎我的眼。”
“昨天视察,平地摔了一跤,把门牙磕掉了。”
“今早……今早我接到通知,上面要来查我……”
“小张先生,我是不是被那个鬼手张的余党给盯上了?”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焦虑和戾气的脸。
摇了摇头。
“赵局。”
“这根针,不是别人扎的。”
“是您自已扎的。”
“我自已?”赵局长一愣。
“对。”
我拿过一面镜子,递给他。
“您看看您现在的表情。”
赵局长看着镜子里的自已。
眉头紧锁。
哪怕是在没说话的时候,那两道眉毛也死死地纠缠在一起。
“这叫‘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悬针纹,在面相学里,叫‘斩子剑’。”
“主刑克,主孤单,主性格刚烈、偏执。”
“但在中医里。”
“这就是‘肝郁气滞,心神不宁’的极致表现。”
“您这个位置,是印堂,对应的是‘肺’,也是‘心’的门户。”
“您长期思考、焦虑、较劲。”
“总是想把所有事情都掌控在手里。”
“只要有一点不顺心,您就皱眉,就发火,就跟自已过不去。”
“这股子‘劲儿’,日积月累。”
“就把这里的肌肉给练成了‘记忆’。”
“把这里的气血给堵死了。”
“这道纹,就是您心里的那股‘怨气’和‘霸气’,在脸上的投影。”
“它疼,是因为气血不通。”
“它让您倒霉,是因为‘相由心生’。”
“一个整天皱着眉头、一脸苦大仇深的人。”
“磁场是乱的,是尖锐的。”
“您走到哪,就把这种尖锐的煞气带到哪。”
“话筒炸了,那是被您的‘火气’冲的。”
“平地摔跤,那是您‘神不守舍’。”
“至于上面查您……”
我顿了顿,看着他的眼睛。
“赵局,您摸着良心问问。”
“这根针,是不是因为您最近太‘贪’了?”
“想升职?想捞钱?还是想整人?”
“这种过度的欲望,就是最毒的针。”
赵局长浑身一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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