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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安抬眸,又道:“你的梦中情郎来了。”
苏宝瑞脸上一僵,冷睨尤安一眼,勾唇邪笑:“无论那破楼做了什么上官韬都不至于调查的这么快,方才是你故意不道明谁是施术者,来激他出手吧”
尤安不置可否。
苏宝瑞凑近尤安:“还差一步,如若你师父当真同门相残,你还有脸见他”
说话间,来人已经闯进了山洞,尤温打了个先锋,一见徒弟跟苏宝瑞在一起,二话没说飞身向前就把尤安抢到自己怀里牢牢锁住,目光戒备的盯着苏宝瑞。
苏宝瑞嘴角一动,懒得理这二愣子。
尤温找到人终于松了口气,赶紧道:“上官兄,我徒弟暂且交由你照顾,我先去追应无贼那厮”他拱手完,又担心的看向尤安:“你师叔还在与他缠斗,我”
尤安摇摇头,手上一推:“你去吧。”
山洞中又恢复一片寂静。
上官韬冷眸盯着苏宝瑞:“你是跟我回公堂受审,还是在这里老实交代”
苏宝瑞瞄他一眼,袖口一动,掏出了一把匕首。
“冥顽不宁”
苏宝瑞被呵斥的一抖,一咬牙直接把匕首搁在自己脖子上,嘲弄的看向上官韬:“你让我说,不如直接叫我死。”
尤安早料到苏宝瑞什么都不敢说,这会看隔岸红尘忙似火,也不作当轩青嶂冷如冰了,兴致大发的道:“他要是能见你死,今日你就不会那么容易出城。”爱恨痴嗔,果然别有一番滋味。
上官韬呼吸一顿,俊目瞪向尤安,又一深吸气:“苏宝瑞,前尘往事如今已成过眼云烟,你还是把握眼下机会乖乖跟我回去,我定当为你求情几句。”
苏宝瑞匕首一抵,脖间生疼,鲜血染红素衣,她抿紧双唇,暗骂这疼诚彼娘难耐,愤恨的目光盯上上官韬。
这眼神太过熟悉,上官韬不能回避,他目光随那鲜血而动,咬紧牙关,拳下不自觉捏紧,再也顾不得官匪之分,突的上前一把就夺过了匕首,把人揽进了怀里。
尤安一愣,诧异的瞪大眼睛,他不会就这么阴差阳错促成一对小冤家吧所以他精心布局苦心谋局就当了个月老真要这样他要被应无鸠嘲笑成什么样
尤安还在思索自己为啥失败的这么惨烈,突然听“啪”的一声,响彻山洞。
上官韬面上留下五爪印,苏宝瑞一脸凶狠,一把推开了上官韬:“你看清楚,我不是你那苏宝呤”
上官韬眼神愣愣的,盯着苏宝瑞不发一言。苏宝瑞瞧他一副情深似海的模样,忽觉恶心,更是难受,她冷嗤一声,挺直脊梁向洞口走去。
洞外白雪皑皑,似乎要掩盖一切。
到了洞口,她停住步伐。
苏宝瑞一笑,声音轻微的念叨起来:“他叫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 改性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早悟兰因2”世上因果,如果那么容易忘记,怎么还会有那么多恩怨情仇宿命早已埋下脉络,她不过是走一步算一步,苏宝瑞回眸,邪气的眸子望向尤安:“小安子,宝玉蒙尘不过无光,清水沾灰却是发臭,你我好自为之。”
作者有话要说:字数脱缰了,求表扬
注:1改自韩诗外传,原句是蛊女从欲。大概就是说长得帅不干正事专蛊惑女孩子纵欲。2是程砚秋所作锁麟囊原句,“兰因”是佛教用语,大概意思就是参透因果,看透世事,找到真正的快乐。
、各有前程全
山洞之内,只剩两人。
上官韬回眸一望尤安,冷声道:“你怎么会和苏宝瑞在这里”
尤安暗算着他们找到应无鸠的时间,懒洋洋道:“那魔头突然说要杀苏宝瑞灭口。”他微微眯眼,见上官韬神色紧张,笑了起来:“云无持为保护苏宝瑞与应无鸠打了起来,我就被苏宝瑞挟持至此。”
“你好歹是华山门人,苏宝瑞那个手不能提的能挟持你”
“那是我挟持他”尤安反问:“上官大人是不相信我”
上官韬道:“完全不信。”
“大人不信的话可以直接告诉我师父。”尤安老神在在。
上官韬一顿,锐眸盯着尤安:“我虽然不明白苏宝瑞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但是他说话向来意有所指。尤少侠,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如若你做了什么坏事,到时候我与你师父自然能查到”
尤安回到扬州,看见的却是准备走人的宣谷子师徒。
宣谷子倒是一如往常,拿白眼一看尤安:“你师父呢”
尤安道:“杀应无鸠去了。”
宣谷子嗯了一声,抬手就想摸胡须,却摸了个空,老爷子尴尬一顿:“我给你师父写了封信,你日后拿给他看。”
尤安没接信,垂眸道:“老前辈无非觉得我不配用那剑,叫我师父不能传剑于我。”他一顿:“不过老前辈请放心,我不能修习华山剑法,将来师父肯定会将宝剑传与华山其他传人,不至于让它沦落在我手上。”
宣谷子一听这话倒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直言不讳:“世间善恶有别,你心性虽不是大恶,但是诡谲多变,用不得这百兵之君。”
尤安眼中一沉,他虽然现如今沦落至此,但毕竟是秦惠的嫡孙,他祖父一生辉煌让人赞颂,如果不是命运弄人他何止如此
宣谷子第一次见他变色,心道自己居然能戳中这小子死穴,当下得意起来:“怎么”
尤安眼神冰凉:“大师铸剑,一心求宝剑锋利,唯恐它不能伤人,难道是恨这世间之人”
宣谷子一愣。
“这世间一切,无非各取所需。”尤安语气变得轻柔:“哪有善恶”如果有绝对善恶,不是人人对人人恶意实足
宣谷子一噎,再也不愿意跟尤安废话,愤愤骂道:“竖子这信你交给尤温。”说罢甩手而去。
刘汉在一边抓抓头,尴尬道:“我师父向来性子烈,尤小哥不要介意。”
尤安嘴微微一动,咽下苦涩,苦笑一声,他微一拱手:“方才是我无礼,这次多谢老前辈铸剑,日后若是有需求,刘兄开口便是当然,我更希望二位隐居一世,无忧无虑。”
刘汉拱手谢过。
他望着两人离去,默默的回了自己房间,点火烧了那封信,忍着心性开始看书。
这一看便是两天,尤温却一直未回。
让应无鸠引走尤温本就是计策,但是真正施行起来却不怎么让人高兴,他师父倒是利索的又一次抛下了他,尤安眼盯着书,一直叫自己冷静冷静,面上都冷成了冰块。
倒是阿二一直守在他房间,默默的盯着少主大人。
尤安没抬头:“你非要这样粘着我”
阿二无辜道:“我找了好久才找到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