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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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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性格本就好玩,小时候捉弄起小厮起来不留余地,他父亲常感叹自个生养了混世魔王,这性子在神教更是发挥的如鱼得水,偏偏师父叫他压抑,压抑,压抑。

尤安脚下一动,慢慢转身离去。

师父不知道,要让他正气凛然,不如叫他去呸呸呸,话不可乱说。

他年岁尚小,华山诸弟子对他都很宽容,见他在外边散步也仅是叫他注意身体。

尤安却没在散步,他拉住一人便问:“尤大侠住在哪”尤剑逸还没认他这个徒孙,他可没这本事叫人家师祖。

那人便指了路。

华山弟子人真多且傻,尤安感叹。

他到了尤剑逸门外,敲了敲门。

尤剑逸叫他进来。

尤安推开了门,也没进去,直接在门口跪了下来,目光低垂,张嘴便道:“尤大侠,我师父跪多久,我也在这跪多久。”

尤剑逸慢慢睁开眼睛,见小子桀骜不驯,心底有些好笑,面上却毫无表情:“叫他在思过堂思过,是门规。”

尤安道:“规矩是死的,尤大侠是活的。”

尤剑逸闻言站了起来,语气却并不严厉:“你倒是胆子大。”

“照旧不敢在尤大侠头上动土。”

“太岁可是凶星。”

尤安停顿片刻,仿佛思考:“您是石头,我是鸡蛋。”

尤剑逸觉得有意思了:“明知道是鸡蛋砸石头,你还来”

“石头坚硬,可只有鸡蛋能孵出小鸡。”尤安抬头看他:“人有生命也有感情,尤大侠不做石头的话,想必也有。”

荣辱自取,尤安向来明白这个道理,来尤剑逸面前,是取荣还是取辱却不重要了。

尤剑逸久久无语,最后才道:“你先跪着。”

烈阳剑之所以叫烈阳剑,就是他刚烈,刚烈之人,自然好义。

好义之人,肯定不是无情之人,但门规森严,也不是想破就破,而且尤温这次做法实在出格,自己才十七岁第一次独自下山历练,就敢称师。

尤安在门外跪了一夜,冻的直发颤,却没有倒下去,他虽然怕冷,有时候故意撒娇朝师父喊累,却不代表他不是坚毅之人。

师父是太宠他,才让他得寸进尺,也弄的自己身体垮下来不少,这才冻了一夜就受不住了。砚山之时,老教主折腾他,可比这花样多多了。

尤剑逸天还没亮就起床了,在自己院子里开始练剑。

他虽然年纪稍长,但是剑法灵动,飘逸中又带着沉稳,乃是随心御剑,却也能威慑四方。

只是他练的剑,是柄竹剑。

练完了剑,尤剑逸用完了早膳,拍拍手道:“你起来吧。”

尤安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却依旧跪着。

尤剑逸也不再理他,径自去了思过堂。

在华山,他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掌门闭关之后,也是由他主持大局,自然也要赏罚分明。

尤温与程思秦两人同时出问题,还都是他的亲传,纵使尤安再怎么逼,他也只能在两个徒弟中抓一个放一个。

程思秦却不能抓,处罚的太狠,话说的太过,到时候怎么让他跟师秋华完婚因此只能面上处罚一下,叫他进刑罚堂不过就是走走门面,结果还是要欢喜大团圆的。

看着跪在地上的徒弟,尤剑逸心中出现丝丝暖意,四个徒儿中,尤温是唯一一个由他带大的,也是他看做儿子一般的,只是这个儿子生性温吞,他也只能盼他平安喜乐了。

但他没想到的是,向来胸无大志与世无争的徒弟,一旦跟他较劲起来,也是认定了死理。

“你可知错了”

尤温慢慢的张开嘴唇,干裂的唇上传来痛感,他先顿了顿,确定自己能发出嘶哑的声音才道:“徒儿知错了。”

“知错便改。”尤剑逸道:“为师为你想了个折中的办法,让尤安就拜在你哪位师叔门下,做你的小师弟可好”左风是他的闭门弟子,这是早已昭告天下的事,他不可能再收徒。

尤温思考片刻,还是摇头,他师弟有上百个,可尤安明明只有一个,他不可能放手,将这大好的培育栋梁的机会让出去,他还等着尤安泡个美女徒媳呢。

尤剑逸目光低垂,威严的声音里带上了柔情:“尤温,你为何要收养他”

“当初在北关,师父为何要收养我”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他对尤安如此,他师父对他亦是如此。当时他睁开眼来,已然是北关战场里的无辜者,草原游军踏马而来,一番杀烧抢掠,便挥舞着大刀提着人头粮食而去,若不是他师父,他早就死在了北关。

后来师父将他带回华山悉心教导,教他武功,教他为人处事,才有了尤温。

“我初见他在通州,被一个采花贼胁迫助纣为虐,如果我不收养他,他该如何是好”

尤剑逸叹息一声:“那小子在我房门外跪了一夜,现在多半快支持不住了。”

尤温闻言一惊,就想站起身来,但是他跪了太久,猛然起来腿上一麻,又倒了下去。

他听见他师父说,不想他再跪着就答应吧。

尤温心中一痛:“师父,当徒儿求你一次,让他起来吧,打晕他还是点穴都行。”

尤剑逸沉默片刻:“你还不答应”

尤温咬牙不语。

“你师父我代行掌门之职,门中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八大门派觊觎盟主之位日久,什么话都会拿出来煽风点火,尤温,你可知道为师的难处”尤剑逸动之以情。

尤温却没被晓之以理,依旧闷声不吭。

尤剑逸负手走到他面前,叹息道:“你要是有那小子一半伶牙俐齿,为师也就放心了。”

说完,尤剑逸拔脚便走,留下尤温煎熬不已。

尤安不是被尤剑逸叫起来的,而是倒下去的。

等他从温暖的被窝里醒来的时候,夜幕已经渐渐拉下了。

窗外,依旧寒风肆掠。

尤安一咳,守着他的师秋华赶忙问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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