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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节阅读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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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上讨不到便宜,那就看真章。

尤温将气贯与剑中,第一招便是直取应无鸠命门,那应无鸠哪是一般人,非但不退,反而以软剑相接,尤温直觉剑身下去手臂一震,再回身自己手中剑已然有了缺口。

应无鸠笑道:“给你砍几下,你猜你的佩剑会不会断”

尤温咬牙,加上先前的气血翻腾与这一反弹,嘴角竟出现了红丝。

“烈阳剑的徒弟,也不过尔尔。”为了表示轻蔑,应无鸠直接收了剑,脸上嘲讽:“这人要知轻重,还是要到称上称一称。”

饶是向来老成平和的尤温都被激的手中一紧,身体不自觉的向前一倾。

“还想再来”应无鸠嘲弄道,目光冷峻,语气森然:“尤温,我神教蛰伏十年,从我踏入中原伊始,当初那笔帐我会一笔一笔的跟你们慢慢算。”

尤温握紧剑,警戒的看着应无鸠。

应无鸠却又笑了起来,眼神也变得柔和,他扫向在一边一直安安静静的尤安,又看向尤温:“你徒弟跟着我多年,我也倒不是非要杀他。”他顿了顿,又道:“不但不杀,而且,我还可以附赠你一个消息。”

“你想要什么。”尤温冷静问道。

应无鸠盯着他片刻,又嘲弄起来:“我想要的你会给不会背信今日我放虎归山留后患,当然不是指望跟你做什么买卖交易,我只告诉你,你师兄惹上的是南宫樾。”

这话一出,尤温仅是皱眉,尤安差点吐血。

应无鸠看见尤安表情挑眉起来,后者轻不可闻的冷哼了声。

直到应无鸠离去,尤温才瘫软了下来。

他与应无鸠对持,一直被他气势所压,不是他师父对他向来严厉,尤温肯定早就塌了。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与这江湖的差距。

尤安担心的蹲在他身边,眼神纠结:“师父你没事吧”

尤温摇头:“打坐片刻就好了。”

尤安却叹息:“师伯之事怎么办”

尤温不明:“南宫樾是谁”

“”难怪刚刚表情淡定,原来是根本不知道,尤安抿唇片刻,眼中有些冒火:“师父,南宫樾是司礼监掌印太监魏保的养子”

尤温

卧槽吴秋略你真能

应无鸠并未再回杭州,而是改道往北走。

他才离开不多远,暗卫突然出现在了阴影里,跪拜在地:“少尊。”

应无鸠面无表情,语气却温柔可亲:“似水说了什么”

那暗卫不敢抬头,也不啰嗦,直接道:“明暗相间,方合天道。”

“你没告诉他我想他跟我回家”

“属下禀明了。”

应无鸠顿了片刻,叹息一声:“他要报仇,我不拦他,只是希望他在外能收敛收敛自己的性子。从今往后,你就去守在华山脚下吧。”

“属下遵命”

作者有话要说:

、一波又起上

尤温回到客栈的时候很忧伤。

这股忧伤之情简直能蔓延到房顶让他仰面流泪。

他那个傻兮兮的师弟牟离倒是高兴:“师兄,我第一次去那等地方,算是长了见识。”

尤温瞪了他一眼。

牟离赶紧止住了话头,抓了抓脑袋叹息:“可惜没打探到有用的消息。”

尤温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和:“你继续留在杭州探听,我向西找找。”

牟离有点惊讶:“师兄不和其他人汇合么”

尤温倒是想等,可他不能等:“我先行一步,等他们到了,记得让他们派人联系我。”

为今之计,只有先跟着南宫樾,再作打算。

南宫樾本来是秘密南下,但结果被人打搅,惊动了地方官府,只能从暗访变成了明查。

大宁王朝司礼监权大,尤其是批答奏章一项,可说是代行皇权,也是掣肘内阁一大利器。而且,不仅是在京师,太监在各地、各军中都担任这监督之职。

南宫樾在杭州逗留时间不久,然后直接向西,自然是为了去年两湖大水之事。

他是魏保的干儿子,又是朝廷派下来的,各地地方官府自然不敢怠慢,全员到齐大张旗鼓的迎接、宴请。

这样,南宫樾的步伐也慢了下来。

这倒便宜了尤温,南宫樾如此声张,他都不用打听,毫无压力的就能知道他在哪,一路追赶而来。

路上,自然不是安逸的。

这个不安逸甚至不是尤安受苦受累。

一路行来,越接近两湖,见着的灾民也就愈多,去年大水淹了11个县,淹死之人自然不计其数,可活下来的更是悲苦。

正午时刻,尤温带着徒弟下了马,在官道边休息。

路上,一大波灾民陆陆续续的经过,他们行迹缓慢,不少人在这严冬之中依旧衣不蔽体,拿着小心翼翼的目光打量着尤温,当看到他身边的马时双眼浑浊的双眼更是饥渴。

尤安面无表情,身体却悄悄地靠近尤温。

“都是孩子命苦。”

凄凄漓漓的哭声传来,尤温抬眼望去,见是两家人各自抱着小孩凑在一块。两个小孩都还在襁褓之中,裹着厚厚的粗布衫,大人能脱的都脱了。

“牛二,牛二”那妇人只顾叫着自己相公的名字:“前面就是县城,新县城,我们逃难出来不就是想留个活路嘛你不能把不能我求求你,求求你。”说罢,就跪了下来,死死的拉着自己相公的衣摆,不停的哭喊。

另一妇人见了,赶忙抢过了自己的孩子,死死的抱住,也学着撒泼倒在了地上。

妇人哭的凄凄切切,那两汉子闷声不吭,这下,两家子稍长的孩子都无措的抱着自己母亲哭了起来。

尤温听的头疼,随意拉住一人问道:“这是干嘛”

尤安瞟他师父一眼,咳了一声。

那人比起尤温矮了不少,身上好歹还裹着破棉袄,只是有点稍长,他身材胖胖的:“我们是从倪源县逃出来的,去年遭灾,秋收可是全毁了,本来以为能得朝廷救济,就在家乡待了两月,没想到到了冬天还是没等到,我们周围几个乡的人一合计,就一起逃难来了。”

尤温点头表示理解。

“这两户人家是不同乡的,这一路上其他人能把女儿卖了的都卖了就俩孩子还小,卖也卖不了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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