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阎算盘崩了牙,秦白莲媚眼抛给瞎子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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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把秦淮茹那点遮羞布给扯了下来。
这时候正是晚饭点,家家户户都有人端着碗在门口吃饭,听见动静都探出头来看热闹。
一阵低低的窃笑声从四周传来。
秦淮茹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像是被人当众扇了十几个耳光。
她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名声,什么时候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
“傻柱!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秦姐!”
“我……我真是好心当成驴肝肺!”
秦淮茹一跺脚,眼泪这回是真的掉下来了,那是羞愤的泪。
“好心?您的好心我可消受不起。”
何雨柱冷笑一声,声音洪亮,故意让周围的邻居都听见。
“上次我好心帮你家修房,结果差点把命搭进去。”
“这次我要是再让你把饭盒拿走,我怕我活不过今晚!”
“以后离我远点,别想着吸我的血,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说完,何雨柱看都不看秦淮茹那张红白交错的脸,大步走到自家门口。
“咣当”一声。
门被重重推开,又被反手狠狠关上。
“咔嚓”一声,门栓落锁。
这一连串的动静,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
这何家的门,以后对贾家彻底关上了!
秦淮茹孤零零地站在院子当间,寒风卷着她的头发,显得格外凄凉。
她死死咬着嘴唇,尝到了一股铁锈味。
怎么会这样?
那个被她拿捏在手心里的傻柱,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可怕?
就在这时,东厢房的窗帘动了动。
一双浑浊且怨毒的三角眼,正透过缝隙,死死盯着何雨柱紧闭的房门。
……
屋内。
外面天寒地冻,屋里却暖意融融。
炉子里的火烧得正旺,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冒着热气。
何雨水正缩在炉子边的一张旧藤椅上,手里捧着本书,身上披着何雨柱的一件旧大衣。
听到开门声,她吓了一跳,像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抬起头。
看到是何雨柱,她那紧绷的小脸上才露出一丝怯生生的笑意。
“哥,你回来了。”
声音细弱蚊蝇,透着股子小心翼翼,看得何雨柱心头一酸。
前世自已光顾着围着秦淮茹转,为了接济贾家,让亲妹妹饿得面黄肌瘦,最后寒了心远嫁外地。
这辈子,绝不能再让雨水受那个罪!
“哎,回来了。”
何雨柱把脸上的寒霜和戾气收敛干净,换上一副温和的笑脸。
他把两个沉甸甸的网兜往桌上一放。
“来,雨水,看看哥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说着,他手脚麻利地把饭盒盖子揭开。
一股浓郁霸道的肉香味,瞬间像是炸弹一样在狭小的屋子里爆开。
红烧肉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爆炒腰花鲜嫩爽口,镬气十足。
咕噜。
何雨水没忍住,肚子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抗议。
她的小脸瞬间红透了,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哥……这……这是肉?”
这年头,一个月能见一次荤腥就算不错了。
这么满满两大盒硬菜,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傻丫头,不是肉还是什么?”
“快去洗手,拿筷子!”
何雨柱把饭盒往她面前推了推,语气里全是宠溺。
何雨水站起身,看着那油汪汪的红烧肉,眼睛都在放光。
可她刚走了两步,脚步又停下了。
她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小声问道:
“哥……这么多肉,咱们吃得完吗?”
“要不要……给秦姐家留点?”
“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这就是习惯的可怕。
这么多年,何雨柱给这丫头灌输的都是“秦姐家不容易”,“要帮衬贾家”的思想。
导致这丫头哪怕自已饿着肚子,第一反应也是先想着别人。
何雨柱心里那个悔啊,真想抽死以前那个混蛋自已。
他走过去,按住雨水的肩膀,把她按坐在椅子上。
“雨水,看着哥。”
何雨柱蹲下身,视线与妹妹平齐,眼神严肃而认真。
“记住了,从今天开始,咱们家的东西,哪怕是倒了喂狗,也绝不给贾家一口!”
“他们不是人,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
“以前是哥糊涂,让你受委屈了。”
“以后,哥绝不会让你再饿肚子,咱兄妹俩关起门来过自已的日子,谁也不伺候!”
何雨水看着哥哥坚定的眼神,眼眶一下子红了。
这么多年,她其实心里一直有怨气,觉得自已在这个家里是个多余的。
哥哥眼里只有秦姐,只有棒梗。
可今天,她感觉到了。
哥哥回来了。
真正的哥哥回来了。
“嗯!哥,我都听你的!”
雨水用力点了点头,眼泪吧嗒吧嗒掉下来。
“哭什么!傻丫头,吃饭!”
何雨柱揉了揉她枯黄稀疏的头发,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丫头养得白白胖胖的。
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最肥最糯的红烧肉,塞进雨水嘴里。
“烫……呼……好香!”
雨水捂着嘴,含糊不清地叫着,脸上露出了久违的满足笑容。
看着妹妹狼吞虎咽的样子,何雨柱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就在兄妹俩其乐融融,准备大快朵颐的时候。
突然。
一道尖锐刺耳的骂街声,穿透了并不隔音的墙壁,像生锈的锯子一样拉扯着人的耳膜。
“没良心的短命鬼!吃独食烂肠子!”
“我就知道那是绝户命!有点好东西就自已关门偷着吃,也不怕噎死!”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这院里没好人了啊!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是贾张氏。
那声音凄厉、恶毒,带着浓浓的诅咒。
何雨柱夹着红烧肉的手微微一顿,悬在半空。
雨水吓得缩了缩脖子,嘴里的肉都不敢嚼了,眼神里流露出恐惧。
何雨柱看着妹妹受惊的样子,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森然的寒意。
他把那块肉轻轻放进雨水碗里,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骂吧。”
“骂得越欢,待会儿哭得越惨。”
他拿起桌上的半瓶茅台,仰头灌了一口。
这酒,够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