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雪代凛if:到底哪颗才是你的真心?(其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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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想让她知道。
哪怕她不记得了,哪怕她什么都不知道,她也想让她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从来就不是普通朋友那么简单。
雪代凛看了她很久。
久到东城玲奈开始后悔,久到她几乎要开口说“开玩笑的”,久到她觉得自已应该找个地缝钻进去。
然后雪代凛移开了视线。
“....哦。”她说。
貌似是接受了,她的语气平淡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但东城玲奈注意到,她的耳根红了。
那一小片皮肤,从耳垂蔓延到耳廓,红得像被夕阳染过。
东城玲奈没有戳穿她。
她只是握着那只手,笑了。
笑得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笑得眼泪又从眼眶里滑下来。
但这一次,不是因为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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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那天起,东城玲奈便开始了她的“重新认识计划”。
她把雪代凛从医院接回了家——那个曾经属于雪代凛一个人,后来渐渐有了两个人生活痕迹的家。
她开始学着每天早起做早饭,然后叫雪代凛起床。
雪代凛刚醒的时候总是很安静,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要过好一会儿才会坐起来。
东城玲奈一开始以为她是不舒服,后来才发现她只是在发呆。
“你在想什么?”她问。
“没想什么。”雪代凛回答。
“那你在做什么?”
“在等脑子醒。”
东城玲奈把这个发现记在心里,像收集一枚小小的贝壳。
康复训练的日子比东城玲奈想象中更难。
雪代凛躺了太久,肌肉萎缩得厉害,刚开始连站都站不稳。
东城玲奈扶着她,在客厅里一步一步地走。
雪代凛的体重压在扶手上,不算重,但东城玲奈还是扶得很认真。
“累吗?”她问。
“不累。”雪代凛回答,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
“骗人。”
“....有一点。”
东城玲奈笑了,把她扶到沙发上坐下,去倒了一杯温水,塞进她手里。
雪代凛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地喝,像一只正在休息的猫。
东城玲奈看着她,心里软得像被太阳晒过的棉花。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
雪代凛的康复进度比医生预想的要快。
她开始能自已走路了,虽然还走不远,开始能自已上下楼梯了,虽然还需要扶着扶手。
东城玲奈每天陪她做训练,给她做饭,陪她去医院复查,在她睡着的时候把被子拉好。
她们像两个同居的室友,又像一对相处了很久的伴侣。
这日子似乎很正常?但东城玲奈知道,有什么东西不对。
雪代凛的“失忆”,似乎并不像医生说的那样“部分记忆缺失”。
因为她的破绽太多了。
比如有一天,东城玲奈在厨房做饭,不小心切到了手指。
她“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找创可贴,雪代凛已经从客厅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医药箱。
速度太快了。
“手伸出来。”她说。
东城玲奈伸出手,雪代凛低着头,用碘伏给她消毒,然后贴上创可贴。动作熟练得像做过很多次。
贴完她才想起来什么似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看到你流血了。”她说,像是在解释,“就....走过来了。”
东城玲奈没有追问,只是笑着说了声“谢谢”。
又比如有一天,她们一起看电影。
屏幕上在放一部老电影,东城玲奈随口说了一句“这个男主好帅”,雪代凛面无表情地换了个台。
“怎么了?”东城玲奈问。
“不好看。”雪代凛说。
但东城玲奈注意到,她换台之前,男主刚好在耍帅。
再比如,有一天晚上,东城玲奈躺在床上睡不着,翻来覆去的。
她以为雪代凛已经睡着了,就自已盯着天花板发呆。
然后被子被拉了一下。
雪代凛的声音从旁边传来,闷闷的:“别翻了。”
“吵到你了?”
“嗯。”
“对不起。”
沉默了一会儿。
雪代凛又开口了:“....睡不着?”
“嗯。”
“为什么?”
“不知道。”东城玲奈说,“就是脑子很乱。”
雪代凛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东城玲奈感觉到一只手探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头。
那动作很轻也很熟悉,带着困意,像在哄一个不睡觉的小孩。
“睡吧。”雪代凛说,声音已经有些含糊了。
东城玲奈闭上眼睛。
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无声无息地浸进枕头里。
这些破绽,她每一个都看见了。
每一个都记住了。
虽然都不是可以实锤的证据,但每一个都让她更确定——雪代凛没有失忆。
她记得。
她肯定记得所有的事。
记得她们一起翻过的墙,一起看过的星星,一起在神社里抽到的大凶。
记得那个夜晚,记得那个吻,记得她说的每一句话。
可她假装不记得。
东城玲奈想不明白。
为什么?
是因为她之前做错了什么吗?是因为她之前让雪代凛伤心了吗?是因为她之前没有及时回应那份感情吗?
她想知道答案。
但她不敢问。
她怕问了,雪代凛会承认。
承认她没有失忆,承认她一直在假装。
然后呢?然后东城玲奈该怎么面对她?该怎么面对那个“她明明记得却假装不记得”的事实?
她更怕问了,雪代凛会离开。
像那天在秘密基地里一样,转身,朝门口走去,然后真的走了。
所以她不敢问。
她只是小心翼翼地维持着现在的生活,像捧着一只快要碎掉的碗,不敢松手,也不敢握太紧。
她告诉自已,这样就够了。
她还在这里,自已还能照顾她,还能每天看见她,这样就够了。
可是不够。
心里有一个声音,越来越响。
它说:你只是自欺欺人而已,她早晚会走的。
东城玲奈把这个声音压下去,压到很深很深的地方。
和之前那些压下去的东西放在一起,假装听不见。
....直到那一天。
那天傍晚,东城玲奈在厨房洗碗。
雪代凛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夕阳从窗户照进来,把整个客厅染成橘红色,暖洋洋的,让人想打瞌睡。
雪代凛看着那个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忽然开口。
“玲奈。”
“嗯?”东城玲奈回过头。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家?”
东城玲奈的手顿住了。
手里的碗滑进水里,发出“咚”的一声,溅起一小片水花。
她没有回头,只是站在那里,背对着雪代凛。
雪代凛没有注意到她的异样,继续说:“你已经很久没回去了吧?你父母应该会担心。”
“我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已照顾自已,你不用一直待在这里。”
东城玲奈的手在发抖。
她听出来了。
雪代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常,像在说晚饭吃什么一样轻松。
并不是在赶她走,也不是嫌她烦,只是在关心她,只是觉得她应该回去看看父母。
她知道。
她知道雪代凛没有别的意思。
可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
它说:你看,她果然要赶你走了。
她不需要你了。
她从一开始就不需要你。
那些破绽,那些不设防的瞬间,都只是你的错觉。
她只是在忍耐,只是在等你和她都好起来,然后她就可以离开了。
东城玲奈把那个声音压下去。
压不下去。
它太大了,太响了,像一台失控的引擎在她脑子里轰鸣。
她关了水龙头,转过身。
雪代凛坐在沙发上,听见脚步声,懒洋洋地抬起眼眸,夕阳落在她身上,把她的白发染成淡淡的金色。
那双蔚蓝色的眼眸正看着她,平静的,温和的,什么都不知道的。
东城玲奈走过去。
走到沙发前,她弯下腰,伸出手。
雪代凛被她推倒在沙发上,后脑勺陷进靠垫里,白色的头发散开,像一朵开在橘红色光线里的花。
东城玲奈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肩。
力气大得惊人。
雪代凛没有挣扎,只是看着她。
那双蔚蓝色的眼眸里,有惊讶,有困惑,还有一丝淡到几乎看不出来的慌张。
“玲奈?”
东城玲奈没有回答。
她只是低着头,看着身下这个人。
看着那张苍白的脸,那双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眼睛,那些散在靠垫上的白发。
她的眼泪掉下来了。
一滴,又一滴,落在雪代凛的脸上,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
“你爱我吗?”东城玲奈的声音在发抖。
雪代凛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还记得你说过的那些话对吗?你还记得我们之间的关系,还记得我们之间的过去。”
“为什么要逃避呢?”
“现在的你,和那时候的你好不一样....”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哑,像一把用旧了的琴,怎么调都调不准。
“....所以,到底哪颗才是你的真心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雪代凛故技重施,想要面无表情的移开眼眸。
她抬起手,轻轻推了推东城玲奈的身子。
推不动。
粉色的发丝忽的贴在脸上。
嘴唇也变得温热。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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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两人就这样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油嘎达捏~)
(好了,这条IF线正式完结了~后面的剧情不宜放送,你已消耗一次免费观看次数(?))
(接下来恢复第二卷正常更新,顺便再开一次月初悬赏)
(呃...这一次....无上限?上一次的结果我看了,基本上只有几个大头,这一次他们应该不会再砸那么狠了,所以问题不大,我无所畏惧了)
(噢耶,我是无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