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受箓的准备(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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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块玉牌,绝不简单。
九叔见他把玉牌收好,便转身进了屋。方启跟在后面,在桌边坐下,脑子里却还在想着方才那股奇异的感觉。
“师父,”他忍不住开口,“这块玉牌,大师伯当年可说过什么?比如…是从哪里来的?或者有什么讲究?”
九叔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摇了摇头:
“你大师伯没说。当年他把你和这玉牌一起交给我时,只说是在你襁褓中发现的。至于这玉牌本身…”
他沉吟片刻,“为师也曾仔细看过,玉质虽好,却也只是寻常古玉,并无什么特异之处。”
方启点点头,没有再多问。
可他心里清楚,方才那股共鸣感,绝不是错觉。
他修习《炼气诀》两年有余,灵觉比常人敏锐数倍。
方才玉牌入手的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体内那缕真气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了一下,微微震颤。
虽然只是极短暂的一瞬,却真实不虚。
‘这玉牌,恐怕另有玄机。’
方启在心里默默琢磨,他知道,这种事急不得。既然玉牌如今物归原主,总有机会弄清楚其中的秘密。
九叔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模样,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没开口。
他只是端起茶杯,低头喝了一口,掩住了眼中的情绪。
有些事,他这个当师父的,确实不知道。
但这孩子身上的秘密,又何止一块玉牌?
从当年在酒泉镇诛灭西洋僵尸后的金光灌体,到梦中得授六丁六甲神符;从高树林血战皇族僵尸后再度昏迷,到身负《炼气诀》这等直指金丹大道的上古法门——桩桩件件,哪一样是寻常人能有的造化?
这孩子,本就是异数。
从大师兄当年那句“命数混沌,不在卦象之中”开始,他就知道了。
而方启见师父没有追问玉牌的事,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他正要把这个话题揭过去,忽然又想起白天的事情,便试探着再次开口:
“师父,那女鬼小丽的事…大师伯那边可有眉目了?”
九叔抬眼看了他一眼:“怎么?还惦记着这事?”
方启挠了挠头,讪讪一笑:
“弟子就是好奇。那女鬼背后的人,能布下那么大的局,还能在关键时刻煽动大师伯的情绪,这份心机手段,绝不是寻常人物。弟子琢磨了好些日子,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什么势力,能有这等本事。”
九叔没有说话,只是低头喝茶。
方启见状,知道师父不想多说,可心里实在痒痒,便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
“师父,弟子也不是非要打听。就是…就是觉得,知已知彼,心里才有底。万一那人再使什么手段,弟子也好有个防备。”
九叔沉默了几息,最终才缓缓开口:“也罢,你江师伯和廖师叔带回来的消息,确实有些眉目了。”
方启心头一振,连忙竖起耳朵。
九叔却没有立刻往下说,而是站起身,走到院门口,探头往外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这才走回来,重新坐下。
“那女鬼小丽,”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
“不是寻常的孤魂野鬼。你大师伯仔细查过她的根脚,发现她生前,似乎与龙虎山有些渊源。”
方启的眉头猛地皱了起来。
龙虎山?
那可是与茅山齐名的道家圣地,天师道的祖庭!
可龙虎山的人,怎么会跟这事扯上关系?
九叔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知道他在想什么,便继续道:
“不过,也不一定是龙虎山的意思。你江师伯查到的线索,指向的是一个人。”
“谁?”
九叔沉默了片刻,才吐出三个字:“张茂三。”
方启一愣。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
九叔见他一脸茫然,便解释道:“张茂三,龙虎山旁支弟子,早年间因为行事偏激、不守门规,被逐出了山门。之后便不知所踪,江湖上也很少有人提起他。”
方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所以,这人是龙虎山的弃徒?”
“不错。”
九叔点头,
“他离开龙虎山之后,便没了音讯。你江师伯费了很大功夫,才查到一些蛛丝马迹——此人后来投了北洋,在那边混了个幕僚的身份,专门替人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
方启听到这里,心里已经明白了七八分。
龙虎山弃徒,投了北洋,替人处理见不得光的事——这人的身份和立场,已经再清楚不过了。
可他还是有些想不通:“师父,就算那张茂三是龙虎山弃徒,可他为什么要对付咱们茅山?他替谁做事?北洋那边,跟咱们茅山有什么仇怨?”
九叔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这些,你江师伯和廖师叔还在查。目前只知道,那女鬼小丽确实是张茂三布下的棋子。至于他背后还有没有人、目的是什么,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他看向方启,目光变得严肃起来:“所以,我跟你大师伯的意思是一样的——此事你心里有数就行,不要外传,更不要插手。那人能布下这么大的局,手段心机都不简单。你一个晚辈,贸然掺和进去,只会坏事。”
方启张了张嘴,还想再问,却被九叔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怎么,不服气?”
九叔的语气有些不耐烦了,
“你大师伯那边还在查,你师父我也在盯着。有什么事,自有我们这些长辈操心。你现在的正事,是好好准备受箓,把自已的根基夯实了。别的,少打听。”
方启知道师父说得对,便也不再纠缠,乖乖点头:“是,弟子明白了。”
九叔见他答应得爽快,脸色缓和了些,却又补充了一句:“不过,有件事你得记住。”
方启抬头看他。
九叔压低声音,轻声道:“日后若是遇到龙虎山的人,不管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都给我多个心眼。尤其是那些旁支弟子,更要多加小心。龙虎山虽然跟咱们茅山没什么大仇,但这些年暗地里的小动作,从来没断过。”
方启心头一凛,郑重地点了点头:“弟子记住了。”
九叔“嗯”了一声,端起茶杯,把最后一口凉茶喝完,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衣襟:
“行了,别在这儿瞎琢磨了。去,把该准备的准备一下,明日开始斋戒。受箓是大事,别让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分了心。”
方启应了一声,起身回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