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上古天庭的镇界之宝,天帝持之,镇压三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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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它在花果山称王的那一天起,它的膝盖就没有弯过。
只有对自已师傅才会跪。
但此刻,它站在那里,火眼金睛盯着那口混沌钟,眼中满是惊讶。
火眼金睛是它觉醒的神通,能看穿一切虚妄,能辨别一切妖邪,能透视千里之外的景物。
此刻,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混沌钟的影子,
瞳孔微微收缩,眼角的肌肉绷紧,眼皮几乎不眨一下。
它眼中的惊讶比刚才更浓了。
刚才陈玄突破天道金丹的时候,它惊讶过。
天道金丹,
那是它当年都没有经历过的阵仗。
它以为那就是今天最大的惊喜了。
没想到还有更大的。
它见过无数法宝。
在方寸山学艺时,菩提祖师座下的师兄弟们,个个都有灵宝。
有飞剑,有拂尘,有葫芦,有玉瓶,有扇子,有印玺,五花八门,琳琅满目。
但它从来没见过——先天至宝。
那个级别的法宝,只存在于传说中。
是它还在花果山做美猴王时,听老猴子们讲的故事里的东西。
是它在方寸山读书时,
在古籍的字里行间看到的名字。
只存在于天庭的宝库中,
锁在最深处,布下重重禁制,
连看都看不到。
它低头看了看自已手里的金箍棒。
金箍棒躺在它掌心里,两头金黄,中间乌黑,上面刻着“如意金箍棒”五个字。
它握了握,能感受到棒身传来的熟悉的温度,
像是老朋友在回应它的触碰。
金箍棒是定海神针。
当年大禹治水,用金箍棒测量江海深浅,定住四海波涛。
大禹是人皇,是圣人,他用的东西,自然不会差。
金箍棒是如意神兵。
可大可小,可粗可细,可长可短,随心所欲,变化无穷。
三界之中,能随心变化的神兵屈指可数。
品阶只是天品中阶而已。
天品中阶是什么概念?
在法宝的品阶划分中,凡品、灵品、宝品、黄品、玄品、地品、天品,这些统称为后天法宝,
而在天品之上,就是先天法宝,分别为:先天法宝、先天至宝!!
但在混沌钟面前,金箍棒就像萤火虫之于皓月。
萤火虫的光在黑暗中也能看见,
皓月一出,
萤火虫的光就什么都不是了。
就像溪流之于大海。
溪流的水也能滋养一方水土,但和大海比起来,不过是一瓢水而已。
不是金箍棒不强,
是混沌钟太强。
先天至宝,那是另一个层次的存在。
就像凡人和仙人之间的差距一样,
不是靠努力就能弥补的,不是靠运气就能跨越的。
孙悟空沉默了片刻。
火眼金睛闪烁不定,金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回忆什么。
然后,它咧嘴笑了。
笑容从嘴角开始,慢慢扩散到整个脸,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眼睛弯了弯,眼角的细纹舒展开来,
连火眼金睛的金光都柔和了几分。
那笑意里没有嫉妒。
嫉妒是什么?
是看到别人有自已没有的东西时心里发酸的感觉。
孙悟空没有这种感觉,它从来不会因为别人有好东西而心里发酸。
它想要的东西,会自已去拿,自已去抢,
自已去争,不需要嫉妒任何人。
那笑意里没有不甘。
不甘是什么?
是觉得自已也应该有却没有时心里发堵的感觉。
孙悟空没有这种感觉,它知道天地间的好东西多的是,不可能样样都落在它手里。
混沌钟认主陈玄,那是陈玄的缘法,
是陈玄的气运,它没什么不甘心的。
那笑意里只有纯粹的欣赏。
欣赏一个好汉,欣赏一个后辈,
欣赏一个从水帘洞走出去的人拿到了天地间最顶级的至宝。
就像一个老师傅看到徒弟打出了一把好兵器,
就像一个老前辈看到年轻人闯出了一片天。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慨。
感慨时光流转,感慨世事变迁。
它想起当年自已在花果山的时候,
也是一无所有,也是一步步往上爬。
翻山越海,学艺。
一路走来,风风雨雨,什么没见过?什么没经历过?
现在,轮到后辈了。
“好小子。”
它喃喃道,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它自已能听见。
但语气里带着一丝赞叹,那种发自内心的、毫不掩饰的赞叹。
“这宝贝,比俺老孙的金箍棒还古老。”
它顿了顿,把金箍棒在手里转了一圈,
棒身划过空气发出呜呜的响声。
“俺老孙在方寸山学艺时,听师父提过混沌钟。师父说,那是上古天庭的镇界之宝,天帝持之,镇压三界。巫妖大战的时候,天庭崩塌,混沌钟也在那场大战中失落了,下落不明,无人知晓在何处。”
它又顿了一下,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浓到眼角都挤出了笑纹。
“没想到,今天居然出现在你手里。几万年了,今天被你得到了。你说,这不是缘分是什么?”
它看着陈玄,火眼金睛里闪过一丝柔和。
那种柔和很少在孙悟空的眼睛里出现,
它一向是锋芒毕露的,是桀骜不驯的,是宁折不弯的。
但此刻,那双金色的眼睛里,
有了一种长辈看晚辈时才有的温和。
它在云层上,亲眼看到这小子为了自已的洞府,为了自已的猴子猴孙拼命,
从心里认可陈玄,
早已经把陈玄当做自已看好的后辈了。
“俺老孙虽然喜欢宝贝,但还不至于抢后辈的东西。”
它把这句话说得很轻松,像是随口一提,但语气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
它知道天地间有多少人觊觎先天至宝,
知道有多少人会为了这件东西不择手段。
但它不是那种人,从来不是。
“而且……”
它顿了顿,看着陈玄,嘴角的笑意变成了一个更大的笑容,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你是水帘洞的人,是俺老孙的人。你的宝贝,就是水帘洞的宝贝。俺老孙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抢?”
它说完这句话,把金箍棒扛在肩上,棒身搭在肩膀上,
两只胳膊搭在棒身上,姿态随意而放松。
它转身看向远方。远
方是连绵的山脉,是翻涌的云海,是看不到尽头的天际线。
山风吹过来,吹动它身上的毛发,金黄色的毛在风中飘动。
嘴角的笑意始终没有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