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战败（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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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林子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盒子里装的是什么？不会是什么暗器吧？他下意识地向前跨了一步，挡在了云宸的身前。

云宸却只是笑了笑，示意他退下，他看着那个木盒，并没有立刻打开，而是饶有兴致地看向温道玄：“丞相不妨猜猜看，本王觉得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温道玄一愣，随即苦笑道：“老臣愚钝，不敢妄测圣意。”

“本王猜，这里面装的应该是二皇子云湛这么多年来，私下里结党营私、安插亲信、贪赃枉法，甚至与前朝余孽勾结的所有罪证。对吗？”云宸淡淡地说道。

轰！

温道玄的脑子里仿佛有惊雷炸响，他瞪大了眼睛，像看鬼一样看着云宸。他怎么会知道？这不可能！这些东西都是他这么多年来利用自已安插在云湛身边的眼线费尽心机才搜集到的，是他用来制衡云湛的最后底牌，也是他今天准备献给云宸的最大筹码！这件事，天知、地知、他知，绝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可云宸却一口道破了天机！

“你……你怎么会……”他指着云宸，声音都在发抖。

“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云宸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二皇子做的那些事，你以为真的能瞒得过父皇的眼睛？能瞒得过本王的眼睛？太天真了。”

云宸的语气很平淡，但听在温道玄的耳朵里，却让他如坠冰窟，手脚冰凉。他明白了，他彻底明白了，从始至终，自已和二皇子云湛这两个自以为是的棋手，在人家眼里都只是两个上蹿下跳的小丑罢了。他们所有的阴谋、所有的算计，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对方只是冷眼旁观，看着他们表演，等到他们没有利用价值了，再随手将他们碾死。

“呵呵……呵呵呵……”温道玄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充满了自嘲和绝望，他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他像是一瞬间被抽干了所有的精气神，整个人都瘫软在了椅子上：“老臣……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他看着云宸，眼神里再也没有了任何的侥幸和算计，只剩下彻彻底底的敬畏：“殿下，您说得对。这里面确实是云湛的所有罪证。只要殿下将这份东西呈给陛下，二皇子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从此再无与殿下争锋的可能。这就是老臣的投名状，只求殿下能看在老臣还有几分用处的份上，日后能为我温家留一条活路。”

说完，他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温庭玉看着自已爷爷那瞬间苍老了十岁的样子，心中一片悲凉。她知道，从今天起，温家的命运已经不再掌握在自已爷爷的手中了，而是掌握在眼前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秦王殿下的一念之间。

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云宸。这个男人，他真的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吗？这份心机，这份手腕，这份掌控一切的霸气，简直比她那个活了七十多年、在宦海中沉浮了一辈子的爷爷还要老辣、还要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