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全新的量子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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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典型的拓扑不变量,通常出现在具有非平凡亏格的曲面上。
但这里只是一个二维曲面。
肖宿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这意味着,这片叶子的边界所包围的区域,在更深层的参数空间中可能对应着一个带有“洞”的结构,一个不能用简单连通区域描述的对象。
他把这个观察暂时搁置,转而审视高能激发条件下的数据。
信号强度与激发能量的关系不是线性的。
当激发能量超过某个阈值,大约47 V的时候异常信号会突然出现,并且强度随能量增加呈幂律增长,指数约为1.37。
这不是常规的共振吸收谱,也不是多光子过程的典型特征。
更关键的是空间分布。
在不同激发能量下,叶状结构会发生变化,边界上的弯折点会移动,曲率的离散值会跳变,但弯折点的数量始终保持四个,这是不变的。
这暗示着某种量子化的条件。
肖宿直起身,目光从屏幕上移开,左手不自觉地抵住下颌。
他的大脑正在高速运转,将眼前的数据特征与已有的数学结构进行比对。
叶状结构、离散曲率谱、拓扑不变的非零全曲率、阈值激发行为、幂律增长、量子化弯折点——这些特征指向同一个方向:电子态空间不是连续的,而是被某种等价关系划分成了不同的叶层。
每一片叶子对应一个确定的拓扑相,叶子之间的边界对应着相变点。
而实验观测到的异常纠缠信号,正是某个高能拓扑相在三维实空间中的投影。
这个投影保留了母空间的关键拓扑信息,也就是弯折点的数量对应着某个陈数的值,全曲率的量子化对应着第一陈类的整数性,而阈值激发行为则揭示了从低能相到高能相跃迁的能隙大小。
肖宿转过身,语气依旧平淡,但语速比平时稍快,透露出他思维正在加速运转:
“你们的误差排查没有问题。这段信号不是噪声,也不是仪器伪迹。它是一种真实存在的物理现象,而且具有明确的数学结构。”
郭文英、李魏芳和唐元本同时屏住了呼吸。
肖宿没有看他们,目光依旧落在屏幕上,但语气中多了一丝笃定:“目前主流的拓扑能带理论是单粒子图像,无法处理电子关联产生的非局域纠缠。
而高能场论虽然能描述纠缠,却缺乏对拓扑稳定性的刻画。
你们的实验恰好落在了这两个理论的缝隙里,既需要处理多体关联,又需要保持拓扑保护。”
他顿了顿,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虚拟的圆:“所以,不是你们的实验错了,也不是现有的理论完全错了,而是现有的理论框架不够充分。你们观测到的,是一个需要新数学语言来描述的对象。”
“一个全新的量子态。”
“全新的量子态?”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在郭文英、李魏芳和唐元本的脑海中炸开。
他们终于明白,自已之所以被困了两年,不是因为实验的问题,而是因为这是一个存在于现有理论框架之外的新的量子态。
郭文英回过神来,眼神里满是茫然,“可是,如果这是一种全新的量子态,那它的理论基础是什么呢?”
“目前还不明确。”
肖宿坦然摇头,没有丝毫掩饰,“但数据不会骗人,这段信号的行为,与已知的任何一种量子态,都不相同。
“它既有拓扑态的鲁棒性,也就是抗干扰能力,又有高能量子态的非局域纠缠,这是一种从未被发现过的新现象。”
三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与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