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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途中(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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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贼是从林子两侧包抄过来的,谢征走在最前头,马蹄碾过一块松动的碎石,猛地打了个滑,他腕力一沉勒紧缰绳,黑马人立似的顿住,双耳支棱着,警惕地朝林子里探听。

风裹着一股混杂的异味从林莽间漫出——有山贼身上的汗馊味,有刀鞘磨蚀的铁锈味,还有极轻的脚步声,踩在堆积的枯叶上,沙沙作响,像偷食的田鼠在暗处窜动。他手掌沉沉按在剑柄上,未回头,只低喝一声:“停下。”

郑铁柱猛拽缰绳勒住马车,鞭梢往车板上一磕,发出“啪”的轻响,随即纵身从车辕上跃下,稳稳站在马车前方,魁梧的身形如同一堵夯实的土墙,纹丝不动,周远反手从背上解下长弓,指尖一勾便搭上箭矢,箭杆贴在指腹,弓弦拉至半满,箭镞斜指地面,蓄势待发。

陈狗子从车斗的干草堆里一骨碌翻出,蹲在车板边缘,双手死死攥着短刀,小眼睛滴溜溜乱转,目光却死死锁着林子入口。李大憨伸手将宁娘往干草堆深处按了按,宽厚的脊背严严实实挡在她身前,把小姑娘的身影遮得毫无缝隙。孙大有依旧走在队尾,脚步未停,手里却多了几根粗麻绳,绳头在指间灵活缠绕,转瞬编出一个活结,松松套在腕间,藏在袖管下。

樊长玉翻身下马,步至谢征身侧,手掌按在刀柄上,拇指抵着刀镡,轻轻向上推了一寸。寒光乍现的刀身刚露尖角,在日光下掠出一抹冷芒,又迅速缩回鞘中。她抬眼扫了林子里两眼,忽然弯了弯唇角,声音清冽:“几个?”

谢征亦勾了勾唇,语气淡得漫不经心:“左边六个,右边八个。”

“你左我右?”

“行。”

两人话音未落,林子里的山贼便按捺不住了,左侧窜出六人,右侧冲出八人,个个手提锈迹斑斑的砍刀,脸上蒙着灰黑破布,或赤着脚踩在碎石上,或趿着破烂草鞋,领头的是个肥头大耳的汉子,肚子上的赘肉随着奔跑的动作一颤一颤,活像只笨拙的企鹅,他举着砍刀冲在最前,扯着嗓子喊“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喊到半截却猛地卡壳——他看清了马车前站着的几人:一个铁塔似的壮汉,一个引弓待发的弓手,一个蹲在车板上、眼神狠戾攥着刀的瘦子,一个站在马车旁、满脸憨笑却透着股蛮力的大个子,还有一个蒙着单眼、沉默立在队尾、周身透着冷意的人。再看马车正前,一男一女并肩而立,一人按剑,一人握刀,眼底都含着浅淡的笑意,那笑意里没有半分惧色,反倒透着几分戏谑。他的砍刀僵在半空,砍也不是,收也不是,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谢征的剑缓缓出鞘,并未全拔,只露出三寸剑刃,寒光一闪而逝,又悄无声息滑回鞘中,那十几个山贼吓得齐齐往后缩了一步,脚步踉跄,樊长玉的刀也动了,同样只出鞘半寸,雪亮的刀身在日光下晃了晃,刺得人眼晕,随即也归了鞘。山贼们又往后退了一步,脸色已然泛白。

郑铁柱往前迈了一步,不过一步而已,山贼们却像是被无形的气劲逼得退了五六步,有人脚下不稳,差点摔在地上。周远指尖轻轻一弹,弓弦发出“嗡”的一声轻响,并未放箭,却吓得山贼们又退了三四步,双腿忍不住打颤。陈狗子从车板上跳下来,蹲在地上,短刀横搭在膝盖上,眼神阴恻恻地扫向山贼,那些人竟吓得退得更远,后背都快贴到林树干上。李大憨从马车后绕过来,依旧是那副憨憨的笑模样,往郑铁柱身边一站,两大汉并肩而立,气势更盛,山贼们吓得腿肚子转筋,差点转身就逃。

领头的肥汉砍刀举在半空太久,胳膊酸得发颤,掌心沁出的冷汗顺着刀柄往下滑,他左看右看,左边的山贼个个双腿打颤,右边的脸色惨白如纸,连大气都不敢喘,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想把刀放下,又觉得丢了山贼的脸面;硬举着,胳膊却早已不听使唤。他僵在原地,进不得退不得,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刀面上,“嗒”的一声,顺着刀刃滑落在尘土里,砸出小小的泥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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