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武侠修真 > 逐玉:赘婿 > 第160章 杀猪小队随行

第160章 杀猪小队随行(1/2)

目录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天还没亮透,西固巷口就蹲着几个人。

郑铁柱坐在最前头,那把大铁锤靠在他膝盖上,锤头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铁锈,跟了他三年了,舍不得换。周远靠着他坐着,弓背在身后,箭筒空了大半,只剩下几支练射用的秃杆箭。陈狗子缩在两人后头,抱着膝盖打盹,口水淌到袖子上,亮晶晶的。李大牛站在最外边,手里攥着个冷馒头,啃一口看一眼巷子口,啃一口看一眼,馒头啃完了,巷子里还是静悄悄的。

孙大有没在人群里,他蹲在巷子对面的墙根下,一个人,手里攥着半截绳子,绳头在指间绕来绕去,编了个结又拆开,拆开了又编。他的左眼蒙着一块黑布,是黑风谷那夜留下的,布条洗得发白,边角起了毛。他不说话,别人也不去惹他,就那么各自蹲着,等着。

郑铁柱是第一个到的,天不亮他就从城东的铁匠铺出来,扛着锤子走了半个城。铁匠铺的老板留他,说手艺好,工钱好商量,他不干,说等人。等谁,他不说。周远是第二个,他比郑铁柱晚到一步,胳膊底下夹着那张弓,弓弦是新换的,他昨晚换了半宿。陈狗子来的时候天刚亮,跑得气喘吁吁,鞋都跑丢了一只,光着脚丫子踩在青石板上,啪嗒啪嗒响。李大牛来得最晚,不是他不想早来,是他姐拉着他不让走,说跟着樊校尉有什么好,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还没过够。他不吭声,把馒头往嘴里一塞,挣开他姐的手就跑,跑出巷子才回头喊了一声“姐,我走了”,喊完就跑,头也不回。

孙大有是最后一个来的,他从巷子对面站起来,把那截绳子往腰间一缠,走过来,在郑铁柱旁边蹲下。五个人,蹲成一排,像五块被风吹日晒了多年的石头。

谢征牵着马从院子里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副光景。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缰绳在手里紧了紧,那匹黑马被他拽得打了个响鼻。郑铁柱站起来,锤子往肩上一扛,闷声闷气地喊了一声“言将军”。周远也站起来,把弓往背上挪了挪,喊了一声“言将军”。陈狗子从地上弹起来,手忙脚乱地抹了把口水,喊了一声“言将军”。李大牛憨憨地站着,嘴里的馒头渣还没咽干净,含含糊糊地喊了一声“言将军”。孙大有没喊,只是站起来,站在那四个人身后,用一只眼睛看着谢征。

谢征站在院子门口,看着这些人,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那些话堵在嗓子眼,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樊长玉从院子里出来,手里牵着那匹棕马,宁娘坐在马上,怀里抱着赵大叔给的包袱,包袱系了个死结,鼓鼓囊囊的。她看见那五个人,愣了一下,手里的缰绳松了,棕马往前走了两步,被她一把拽住。

郑铁柱看见她,锤子从肩上放下来,往地上一杵,喊了一声“樊校尉”。周远也喊了一声“樊校尉”,陈狗子跟着喊,李大牛跟着喊,孙大有没喊,可他站得更直了。

樊长玉看着他们,看了很久。郑铁柱还是那副闷葫芦样子,可他的锤子擦得比从前亮了。周远的肩膀好了,弓背在身后,背挺得笔直。陈狗子还是那副缩头缩脑的样子,可他站在那儿,没躲,没缩,脚上只穿了一只鞋,光着的那只脚趾头冻得发红,可他站得稳稳当当的。李大牛憨憨地笑着,跟从前一模一样。孙大有蒙着一只眼,用另一只眼看她,那眼神跟黑风谷那夜一模一样,沉沉的,像一口深井。

“你们怎么来了?”她问。

郑铁柱把锤子往肩上一扛,闷声闷气地说:“跟着樊校尉。”周远把弓弦紧了紧,说跟着樊校尉。陈狗子搓着手说跟着樊校尉。李大牛憨憨地挠着头说跟着樊校尉。孙大有没说话,可他把腰间那截绳子紧了紧,那意思是再明白不过了。

樊长玉的眼眶红了。她低下头,把涌上来的眼泪逼回去,再抬起头的时候,眼睛亮得像黑风谷那夜的火把。“我不是你们的校尉了。”她说,声音有点抖,可她压着,没让那抖漫出来,“我回青禾县杀猪了。你们跟着我,没军饷,没功劳,没封赏。”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