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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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为长安灌输记忆时,可谓是格外小心的,出了任何一点差错都会造成十分严重的后果,乌洛波洛斯的使徒号称不断轮回,其实也不过是一次次拙劣的记忆灌输,而对疯子来说,更糟糕的例子就是枯骨祭堂的祭司长。
枯骨祭堂祭祀蒙面并不是一开始就有的规矩,成立的初衷仅仅是为了战死沙场的士兵们送葬。回归时代的战争太惨烈,既有人与异血之间的,又有人与人之间的,打到最后竟然没有人敢于自称是正义的同时也没多少人屑于这样做,这也是要捏造一个高等妖精的原因,人性都谈不起的历史只能翻篇覆盖过去。所以出现了不忍结社开始无差别的为战死者送葬,希望他们可以因为死亡而获得安宁,而枯骨祭堂一开始只是其中一个比较大的结社而已。但是从第二任祭司长开始,每一任祭司长都习惯用一块黑纱蒙着面,再流传几代这个行为居然变成了祭堂祭祀约定俗成的规矩,而如果一个人够敏锐,则会发现每一任的祭司长出身都格外神秘,甚至没有人知道她是从哪来。
枯骨祭堂第一任祭司长名叫维雅拉贝尔,对于大多数人来说维雅拉贝尔这个名字代表的是奥赫丽城的高等妖精之一祈愿塔塔主,但事实上掌握祈愿塔的那个人名字叫加尔默奥赫丽,维雅拉贝尔只是加尔默的学生,在远征时代即将结束的时候祈愿塔坠毁于布拉格城外,而对于当时的所有人来说,一座奥赫丽城的塔等于是无价之宝,坠毁的祈愿塔自然招来了各个势力的觊觎,维雅拉贝尔也不例外,只不过她接近祈愿塔的原因比较复杂,一方面是因为塔中的魔法、灵术、炼金术,而同时也有为自己老师收整遗物的意愿,在那里她得到了一颗记忆水晶。奥赫丽城曾经为了解析记忆与灵魂的关系,几位主要成员曾多次复制自己的记忆,那颗记忆水晶就是其中一个载体,而维雅拉贝尔则不小心激活了这颗水晶,属于加尔默的的庞大记忆瞬间灌入了她的脑海。加尔默出生于回归时代中期,早已有了几百年的记忆,而维雅拉贝尔那是还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姑娘,她的意识比起几百年的记忆来说太渺小了,瞬间就被吞噬的一干二净,所以她明知道自己其实应该是维雅拉贝尔,但她却不能将自己和加尔默驱离开,所以维雅拉贝尔认为自己是加尔默,是祈愿塔主,同时也不可避免的认为自己拥有加尔默一切,包括疯子在内。
然而,对于疯子来说,维雅拉贝尔就是维雅拉贝尔,她不能成为任何人,这使他们两个人之间出现了产生了一种尴尬,同时认为自己是加尔默的维雅拉贝尔认为自己应该陪伴着疯子,问疯子又不希望维雅拉贝尔经历长生的痛苦,所以维雅拉贝尔选择了一个擦边的方式,她不断用炼金术制造自己的复制体,在将自己的记忆用同样的方式灌输到复制体中,维雅拉贝尔就是以这种方式传承下了的。而现任的祭司长究竟是维雅拉贝尔还是加尔默,又或者该是她现在对外公布的名字卡拉,恐怕连她自己都说不清了。
自从知道了祭司长的秘密,长安每次再碰到祭司长的时候都会觉得格外的尴尬,但是祭司长却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在意。这天长安又跟着祭司长来到了那件密室,卓然的灵魂虽然还没有和身体完全融合在一起,但已经不复原来如同雕塑一般的样子了,偶尔还会出现梦呓一般无意中的小动作,这是好事。
“在听了我的事后,你有没有担心过自己变成第二个卓然,我说的是你的老师,而不是现在这个。”祭祀长一边低头坚持祭台,一边问长安。
“我想我永远做不到老师那样,毕竟我一直很没用。”长安自嘲一般的说到。
“如果不是生在十家九流,而且注定成为神之侧,他应该差不多和你一样,他变成这样完全是被逼出来的,而你比他运气好点,虽然被我们牵扯进这些事,但这些年我们还能护得住你。你的老师还是希望你可以过些普通人生活,毕竟他在你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将心比心,他愿意多照顾你些。”
“恐怕我的运气比起老师来,好的不是一点半点,最起码,我有复仇和怨恨的权利。”长安摇头笑着说。
“当年十家九流被灭族后,是他最无助的一段时间,一方面他仇恨所有人,因为几乎所有人都认为神之侧是必须铲除的异类,但同时他身上又有“不可为恶”的禁制,你知道什么叫不可为恶么?按照他自己内心的标准,不能做自己认为是恶事的事。所以他仇恨所有人,而偏偏又不能将向所有人复仇看作理所当然,直到他答应我的老师加尔默加入奥赫丽城不问世事。城主他们都习惯呼唤他长安,唯有我的老师一直用卓然来称呼他,就是希望他永远不要后悔,永远不要再去在意十家九流的仇恨。”祭司长几乎不着边际的说着。
“你想告诉我什么呢?”长安问。
“我有加尔默老师的记忆,所以我知道那个折叠镜和荆棘的秘密,所以我想拜托你,让他解脱吧。”祭司长回过头来,认真的请求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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