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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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飞艇上的一个女性艇员尖叫了一声，高亢的生意既然盖过了风声和异兽的嘶吼传进了每一个人耳朵里。凄凉的女声在冰冷的夜空中弥漫开来，和异兽的血腥味以及赤鎏金的呛味搅和到一起，让人觉得每呼吸一次都像生吞了一个鸡蛋，让人不舒服的感觉缓缓滑进了胃里。

莲的第一反应是绕道一侧去看看情况，以这些飞虫杂种却一反常态的分了一波出来向他猛攻，让他念咒都有些来不及了，要不是还有芙罗拉照应着他就要被招呼的坠下深海了。飞艇上的人不多，除了操纵飞艇的人都围着舱弦站了一圈，进攻一猛烈谁也顾不上谁，反倒是只能呆在一边观察战局的长安能跑过去看一眼。等长安跌跌撞撞的跑过去的时候一只异兽突破了卓然和维克努斯张开的防御屏障，两条前腿都已经扒到飞艇的护栏。女艇员眼眶几乎要瞪裂，看起来因为高度紧张已经很久没有眨过眼了，她手一哆嗦，扣动了弩机，把弩臂上的伏火闪箭射了出去，但是却没有打到几乎可以说是近在咫尺的异兽，只是箭羽扫到了异兽的腿，被上面的骨刃削了一小片下来，也亏得她没有打准，不然这么进的距离一旦发生了爆炸，飞艇会受大多大的波及还要另说，她和长安两个人是别想完好了。结构被破坏的箭矢失去了平衡，晃晃悠悠的向海面坠去，狠狠的撞在了被疾风掀起的海浪上炸起了一片水花。

长安眼见失去武器优势的女艇员已经彻底慌了手脚，模模糊糊的把这一个念头大喊了一声闪开，抽出重楼劈了过去。刀刃上密布着锋利的气旋，为了保险起见长安还用上芙罗拉教给他的技巧带起了一道雷光，吭吭两下把异兽的两条前腿各砍了半截下来，暗红色的血珠洒落长空，如果他再慢一分被砍断的就是女艇员的脖子。一击得手后长安的因为紧张恐惧以及烦躁自己无能为力而混乱脑子才清醒了几分，理清了自己刚刚有点可笑的念头：“不许退，你是个男人，别像个废物一样。”

异兽受到攻击兵没有像正常情况一样不当回事，而是和飞艇并排飞行。长安知道女艇员为什么会被吓的失声尖叫了，这异兽长得也确实怪异，它蚊子一样的头部两个眼睛之间还长了个女人的头，此刻这女人头还转脸看向他，长安刚清楚了些的脑子又轰了一声乱了起来。

“达尼娅……”长安不会忘记这张没有任何特色的脸，它的主人曾经死在轨道车轮下，也曾经在福歌城平民区的地下水道里自称使徒并变成一个怪物，长安还砍下了她的头。

“使徒向南，归于轮回。”怪笑从“达尼娅”口中传来起来，然后身体一倾斜，向用剩下的几条腿把长安勾出去，长安挥刀格挡，但毕竟一把刀在众腿之下没有优势，一时间险象环生。好在这时莲终于把暂时摆脱了围困，逃出了包围圈，侧身略过飞艇并一甩尾巴把芙罗拉向长安这边甩了过去。

半空中的芙罗拉挥刀甩出一片刀网虽然不能当场把“达尼娅”碎尸，但是还是把她的翅划的破破烂烂的，让她一歪坠了下去，总算冷静些的女艇员立刻扑到舱弦边补了一箭，彻底送她完成这一遭轮回。

长安在看到芙罗拉被甩过来的一瞬间就冒着被虫腿戳两下的危险接近权利的伸出了手，直到时间有了那种熟悉陌生掺杂各半的感觉才放下心来。“刚刚那个就是异兽群的指挥者？”长安把芙罗拉拉倒舱弦上后问道。

“恐怕不是。”芙罗拉看了眼攻势依旧的异兽群，如果没有了指挥者，这些异兽早就一窝蜂的拼命往飞艇上靠了，绝不会这么进退有度。芙罗拉似乎忘了她的手还被长安窝在手里，拉着他就跑到了杰里面前：“这样下去不行，我们在半空中，br>“从福歌城乘坐飞艇飞到云门城，在保证安全的情况下最快速度也要将近一天一夜，我们的驾驶员这已经用处了他的最高水准了，操纵这些被称为阵图的复杂魔法阵并不是见容易的事。”难为杰里这时候还不忘记身为优秀管家所必备的沉着冷静。

“我想我们可以提供一个操纵阵图的高手。”长安往舱尾那边看去，他只得当然不是拥有吸血鬼血统的维克努斯，而是卓然。虽然卓然经历过了记忆封印，但经过这些天的观察，卓然并不是忘记了灵术，而是被模糊了灵术和需要言灵能力的魔法之间的界限，一切有关灵术的东西只要不是表现的太刻意他都会自动理解为一种特立独行的魔法，所以让他接管操纵权，他可以依照潜意识里的本能快速掌握整个飞艇。所以说塞恩里尔在记忆封印方面还是很有水平的，一方面是限制了卓然某些事情，另一方面又给长安留下了足够的战力。

“不，我是说安全，飞艇的要想提升到足以甩开异兽的速度，那就要冒着艇体解体的危险。”

根据史料记载，远征时代飞行器械最大的困难是如何获得可以提供足够动力的燃料，因为两千年前的先祖们本身力量微乎其微，没有燃料他们寸步难行。而今由于获得了灵力的使用能力，使人类可以依靠自己本身的力量足可以启动几乎所有的器械，但是材料的坚固性又成了最大的问题。除了锻造水平远低于远征时代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灵力本身就是维持物体形体的力量，若是分离一部分去做别的事情，那么它本身的稳定性就必然受到损害。这也是使用魔法的代价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