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天命所归（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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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薇薇的覆灭和三皇子党的彻底清算，如同最后一场凛冽的秋风，扫尽了朝堂之上所有阻碍的枯枝败叶。经此一连串的惊天变故，寒王墨璟寒的威望与权势已然如日中天，再无任何势力能与之抗衡。朝野上下，人心所向，皆明陛下属意何人。

皇帝的病情在沈卿卿的精心调理和此番“去毒”后的心境开阔下，竟又平稳了一段时日。但他自己深知，身体底子早已被掏空，如今不过是凭着一股心气和珍贵的药材在勉力支撑。他还有最后一件，也是最要紧的一件事未曾完成。

这一日，秋高气爽，皇帝精神似乎格外好些，竟传旨要在御花园的澄瑞亭召见墨璟寒与沈卿卿。

亭子临水而建，四周**盛开，金桂飘香，景色宜人。皇帝屏退了所有侍从，只留他们三人在亭中。他穿着一身常服，靠在铺着软垫的躺椅上，面色虽仍带着病态的苍白，眼神却异常清明平和。

他看着并肩而立的墨璟寒与沈卿卿，一个挺拔冷峻，威仪日盛；一个雍容聪慧，风华内敛。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亦是这江山社稷最好的托付。

“老五，卿卿，过来坐。”皇帝指了指旁边的石凳，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甚至带着一丝释然。

两人依言坐下。

皇帝目光悠远，望着亭外如镜的湖面，缓缓开口，像是闲聊，又像是最后的嘱托：“朕这一生，跌宕起伏，坐在这龙椅上，看了太多，也累了太多。年轻时常觉得，手握天下权，便是极致的尊荣。如今老了，病了，方才明白，这九五之尊之位，其实是天下最重的枷锁。”

他转过头，看向墨璟寒，眼神复杂：“朕对你……亏欠良多。因听信谗言，因自身昏聩，让你母亲含冤而去，让你自幼便背负不该有的偏见与冷待……朕，不是一个好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