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牡丹国色（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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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卿卿适时地露出被父亲夸得手足无措的模样，脸颊绯红，声音更低了：“父亲快别夸了…女儿、女儿也是近日读了些书，方才在那园中，被李小姐她们逼得无法，脑中一片空白，不知怎地就…就冒出了这几句。现在想来，还觉得心跳得厉害…”她轻轻抚着心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这番话，巧妙地将“才华”归结于“近日读书”和“情急所逼”，既解释了突然开窍的原因，又保留了原主“不学无术”的底子，显得真实可信——人急了，总能爆发出点潜力不是？

沈丞相闻言，果然更加欣慰，捋着短须连连点头：“读了好！读书果然明理开智！看来我儿真是长大了，懂事了！”他看沈卿卿的眼神，彻底不同了。以往是带着纵容和无奈的溺爱，如今却多了几分真正的欣赏和重视。

一个空有美貌的草包女儿，和一个或许颇有才情、能在关键时刻为家族增光添彩的女儿，价值是完全不同的。尤其是在今日之后，沈卿卿在贵妃乃至皇上那里都可能挂上号了。

柳氏在一旁，脸上的笑容几乎快要挂不住。她干笑两声，插话道：“老爷说的是，卿儿真是给了我们好大一个惊喜。只是…”她话锋一转，看向沈卿卿，语气带着担忧，“卿儿啊，这作诗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分寸。今日你出了这般大风头，怕是会惹得其他家小姐不快，尤其是那李伯爵家的…日后还需更加谨慎才是。”

又是这一套！明着关心，暗地里挑拨离间，提醒她“树敌”，想让她缩回去。

若是原主，或许就被唬住了。

沈卿卿抬起眼，看向柳氏，眼神清澈，带着点被提醒后的恍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倔强：“母亲提醒的是。女儿也知道今日是侥幸。只是…只是当时情形，若女儿一个字都作不出，怕是更丢了相府和父亲的脸面。女儿愚钝，想着无论如何，也不能坠了父亲的威名…至于其他，女儿日后自当加倍小心，尽量不与人口舌之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