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奇怪的黑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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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陈青云还是守在晒谷场上。渐进深夜，陈青云也是越来越困。

这时，程老拿着半壶烧酒和一些下酒菜走了过来。“年轻人，喝两口暖暖身子”。“老爷子还有这雅兴”，陈青云微微一笑，“不怕扰了逝人”。“讲究这么多干嘛”，程老一口喝下去，随后拿起一粒花生米吃了下去。“程老这么爽快，我陈青云就陪程老喝上三巡”。“还三巡”，程老撇撇嘴，又喝了一口，“估计一巡都走不了”。“这么点”，陈青云抱怨着说道，“程老爷子不爽利啊”。“嘿”，程老不高兴了，“你这小娃不识好歹，给你喝就不错了，而且，喝酒误事，你不知道”。“那谢谢老爷子请酒”，陈青云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嘿”，程老大笑一声，“年轻人对我胃口啊，你很是要得”。陈青云嘿嘿笑了两声，微微有些冷的身体感觉像是有火在肚子烧着。

一老一小两人很快喝完酒。微醉不醉，陈青云感觉心中很是别扭。程老瞟了瞟他，“年轻人，喝完吃完该办事了”。这时，陈青云才想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老爷子说的是”。

跟着程老又来到那一家尸体前面。看了看，程老开了口，“白天人多眼杂，现在可以好好看看了”。陈青云暗暗观察着程老，白天能够说出那样判断的绝不是普通人。“年轻人”，这时程老突然转过头，陈青云赶紧收回视线。程老莫名笑了一下，“年轻人，开眼吧，我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开眼？”，陈青云愣了愣，集中注意力，一念生而万念成，一念消而万念隐。消除杂念使志显。志者，道也，道统诸天，万邪莫遁。此时，一股怨气突兀出现在陈青云脑海里，这让陈青云很是惊讶。

“怎么样”，程老问道。“麻烦了”，陈青云皱了皱眉，答道，“人有五志，喜怒哀惧思，五志生五情，七情生怨。我刚才看了看，发现一股怨气”。程老却是嗤之以鼻，“这不是简单的怨气，而是怨魂”。“怨魂”，陈青云一脸惊讶，再次感受了一下，脑海中突然出现四道恨极生怨的眼光，里面还夹杂着恐惧，哀伤，愤怒和牵挂。这让陈青云不由脊背一凉，“五志生怨魂，这下麻烦了”。“还有，你注意到没有，白天他们的皮肤微微泛红”，程老再次提醒了一句。这次，陈青云真的是吓出一身冷汗，“程老，你的意思是”。“不错”，程老没有了刚才的玩味，而是一脸的凝重，“血为气之载，精为气之聚，神为气之引。这人真是歹毒，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家人就是养尸的材料”。

说道此处，陈青云就觉得这事背后有一个深藏在暗处的血盆大口，随时要将人吞没。“谁干的”，陈青云看着这一家四人，又是没由来的愤怒，这真的太惨了，真的是不入轮回。“肯定不是一个人那么简单”，程老怒气也是掩盖不住，的确，像是陈青云想的那样，太惨了。

程老的提醒，让陈青云冷静下来，一脸郑重的看着程老，“这事我管定了，程老，你一定不是一般人，陈青云恳求你，帮我”。程老看着陈青云愣了愣，微微犹豫了一下，心中一直挣扎着。陈青云见程老这样，微微有些失望，转身便要离去。“等等”，程老却是喊住了陈青云，咬咬牙，“遇上你算我倒霉”。“谢谢程老”，陈青云声音都有些激动。“得了”，程老却是没好气的说道，“年轻人，这事没那么简单，说不定我们都要搭进去”。陈青云却是微微一笑，“无怨无悔，问心无愧就够了”。程老愣了半天哈哈大笑，“年轻人，你这性格硬是要得”。

两个人达成一致后，没有分开调查，至少今晚不行。商量了一下，陈青云他们决定白天分开调查，今晚就守在晒谷场上，就看暗处的敌人能不能沉住气了。

此时已经到了三更天，气温下降得很快。陈青云干脆点了一堆火，好暖暖身子。“程老爷子，过来坐吧”，陈青云点燃火堆，招呼程老坐下。程老也不推辞，坐在了陈青云旁边，拿出烟斗正准备点烟。陈青云见状拍了拍脑门，拿出纸烟，“看我这记性，程老爷子抽我这个”，说着递了一根过去。“年轻人，混的不错嘛”，程老笑纳了陈青云递过来的烟，咧开嘴笑了。“哪里哪里”，陈青云谦虚了一下，“前段时间给几个大户看了一下风水，拿了那么一点报酬”。“呵呵”，程老戏谑的看着陈青云，“怕是不少吧”。“没有没有”，陈青云有些不好意思，“挣点路费罢了”。“年轻人，你这就虚伪了”，程老笑了笑说道，“大户没有几家是干净的，按我说，遇到了就坑，能坑多少是多少。反正都是不义之财，不拿白不拿”。“老爷子真是性情中人”，陈青云哭笑不得的说道。“要不是我现在老了，坑不动人了，那管他三七二十一”，程老说得唾沫横飞。陈青云不得不避让一下。程老越说起劲，连袖子都撸起来。而陈青云越听越尴尬，为老不尊，真的是为老不尊。

这时，突然出现一个脚步声。两人齐齐转过头，将来人吓一跳。“咦”，见是熟人，陈青云换上一副笑容，“李大哥怎么来了”。而程老轻哼一声，一脸的不满。李大有些摸不着头脑，而陈青云却是知道，可能是因为被打断他讲自己的光辉岁月，所以不爽了吧。“我来给你们送吃的”，李大提了提饭篮，“这大半夜的守夜容易饿”。“吃的”，程老一听到吃的，马上就过来了，自顾自的翻看着篮子，“鸡蛋，咸菜，稀饭，怎么没有酒呢”。这让陈青云两人哭笑不得，而李大本来就有些怕程老，支支吾吾没有解释清楚。“老爷子”，陈青云看不下去，替他解释，“这大半夜的哪来的酒啊”。程老听了想想，也是，不过还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饭也送到了，回去睡觉吧，在这你很碍事”。“那我先走了”，李大对着陈青云说了一句，而后小心翼翼的看向程老，“老爷子，我先走了啊”。“快滚，快滚”，程老爷子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自顾自端起稀饭就着咸菜吃了起来。

陈青云当然还是送了送李大，而后回来。“年轻人，先来稀饭热热身”，程老递过碗，一口咬下半个鸡蛋，“快吃，吃完该做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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