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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何时将秋宵带来了”疏桐诧异道。
王墨却并未回答,他在檀木桌旁的木塌上坐下,冷冷道:“将白日为石拓弹的那首曲子再弹一次。”
“奴婢手生,只怕扰了公子清听”
“为我弹奏一曲,很困难么”
跟着阮瞻练琴以来,王墨还从未主动要求她为他奏琴,看着王墨沉郁的眼神,疏桐垂首辩道:“奴婢是看时辰不早了,若公子想听琴,奴婢明日”
话还没说完,疏桐便觉身体一轻,人已被王墨横抱而起。她一抬眼帘,便撞入王墨的黑眸之中。
“桐儿既然说时辰不早了,我们就先歇息。”
说罢,在疏桐惊慌失措中,王墨抱着她往内室的床榻大步走去。
王墨将她放上锦榻,她的身子顿时陷入柔软香暖的锦被之中。
看着王墨欺身而下,她倏忽反应过来王墨要做什么,当即撑着床榻,挣扎着坐起来:“若公子想听琴,奴婢这就为你弹奏”
王墨摇了摇头,手臂穿过她的腰背,只轻轻一带,便将她放躺在被面,随即便俯身压下:“替为夫侍寝,做你该做的。”
王墨俯首用嘴抽出疏桐头上的青玉发髻,她的一头青丝便铺满了金线织就的鸳鸯枕。
王墨的言语举止令疏桐惊慌不已,她双臂抵住王墨的胸壁道:“公子,奴婢今日”
疏桐的话还没说完,唇瓣已被封住。在错愕间,王墨的唇舌已长驱直入。被侵犯的屈辱感,令疏桐不由自主的反抗起来,她剧烈晃动着脑袋,想要挣脱他的掠夺。
不是第一次吻她,可为何每一次她都这般抗拒王墨的双手毫不犹豫的固定住她的脑袋,不断加深着唇上的掠夺与探索。
这个臭男人,在人前总是装出一副温文尔雅谦谦公子的虚伪面貌,他对自己为何总是这般粗暴无礼
羞怒之下,疏桐牙关紧合,齿下加力,猛的一口咬了下去。
“嘶”
吃痛之下,王墨当即松开了疏桐。
疏桐趁机爬坐了起来。
王墨抬手拭了拭唇角,看着指尖沾染的殷红血迹,顿时怒火中烧:“你想替石拓守身如玉”
石拓看来,他是误会自己与石拓了。
“为人妻妾,就应该恪守本分我早就警告过你,我不喜欢别人碰我的女人。”
“对于不贞不洁的女人,我绝不会心软放过”
一想起王墨那日说过的狠话,疏桐忙忙摇头道:“公子,你误会了,我和石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
“是不是我想的那样,很快就知道了。”王墨一把捉住疏桐的脚踝,猛一拉扯,她便再次被他压在了身下。
“公子,我和石公子只是同生共死过的朋友”
“公子,求你放过我”
此时,无论疏桐如何解释挣扎,王墨都充耳不闻。他一把握住疏桐捶打反抗的双手,牢牢反扣在枕上,一手便撕剥起她的衣裙。
第九十一章 轻抚眉心
裙裳一件件被剥脱,疏桐感觉自己的做人的尊严,正被王墨一层层剥脱。
屈辱和愤怒,令她咬紧了嘴唇:王墨,有朝一日,我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王墨粗暴扯下她贴身的亵裤时,裤底月带上一抹海棠般浓艳的血色,火焰一般灼痛了他的眼睛。
她在来癸水
确认了这个事实后,王墨心下一痛:自己该有多疯狂,才会不听她的辩解一心要亲自查验她的清白
王墨松开了钳住疏桐的手,伸手捞过旁边锦被,盖在已被自己剥得不着丝缕的疏桐身上。
这一刻,王墨竟不敢与她对视,只能选择转身离开卧室。
王墨离开后,委屈羞辱至极的疏桐拥着锦被失声痛哭。自己为何要是女儿身若是男子,自己就能进学堂武馆,堂堂正正的修文习武,就算一时没寻到替父母报仇的机会,也断然不会落得被仇人之子这般羞辱的境地
这一夜,疏桐辗转难眠。她回顾反省自己这些年在王家忍辱负重的卑贱生活,开始怀疑起自己的复仇计划。想让身为皇亲国戚的王恺满门被诛,这个想法是不是太不切实际自己为何不能折衷呢自己又为何一定要留在王家宅院里等待复仇机会呢为何不借王恺的政敌来对付他呢
不知想到几时,在确定自己不要再返回王家宅院,不要再依靠王墨后,疏桐方迷迷糊糊睡过去。
月色透窗而入。素白的光晕落在她的脸上,轻柔的抚摸着那双略显浮肿的眼。长睫微动,秀眉轻蹙,便是在梦境中,她也带着一丝愁容。
王墨立在床前,静静的看着她。隐忍良久,他终是俯下身,抬指轻轻熨过她的眉心。
桐儿。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我这般疼你,宠你,把你看得比自己的命还重要,可你却始终看不见我。我有时间有耐心等你慢慢记起我认出我,可我怎能眼睁睁看着你喜欢上别的男人我那般威胁恐吓你,你私下还是背着我与他的丫鬟往来,还骗我说是十七夫人的丫鬟
疏桐一觉醒来。已是天色大明。
更衣洗漱好走出门去,疏桐便被眼前的场景震住了。
晨曦初照,整个宅院都被一片金灿灿的色彩包裹。初时,疏桐还以为是石拓家那种琉璃房顶的折光,再看,便惊讶发现房顶、庭院、甬道全被一层层金黄的白果叶覆盖。
难怪昨夜行走时,听见有“窸窣”的脆响。沿着铺满落叶的甬道走下去。疏桐穿过洞开的宅门,便到了昨夜下马的地方。
秋日的晨曦中,漫山遍野的白果树摇曳着金黄的叶子,如同是用日光裁剪出的锦缎,华丽丽的铺满了整个山岭。如此绚烂的色彩,令疏桐回想起小时去探望祖母要经过的那一片麦田,也令她想起大伯家染坊里晾晒布匹的日子
“夫人,早餐备好了。”
疏桐转回身,便见权叔躬立在门口。
纵然要逃跑,也得吃了饭问了路做好准备再出发。想清楚这一点。疏桐便露出感激的微笑道:“辛苦权叔了。”
“夫人客气了。”权叔谦恭一笑后,领着她进了院子。
在昨夜用餐的房间里,那名身着粗布裙裳的丫鬟依然立在桌旁。和昨夜一样,见疏桐进来,她便默默递上了净手的水盂。
净手后,看着餐桌上只放了一双木箸,疏桐便问道:“公子还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