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 西疆的鱼也好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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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青还是没有那么狠心,给两兄弟下料,昨儿个锅里剩下来的呱呱鸡,炒一下,重新端上桌,味道还是好得很。
皮牙子和辣皮子的味道,冲得很,但是把野味的腥味也都覆盖掉了,只剩下香辣鲜灵,叫人吃了一块又一块。
西疆这边的皮牙子,就是内地的洋葱,他们吃的很多,李树东家里,就屯着不少,这东西也耐保存,做肉,做手抓饭,做馕,都离不了。
李树东喝了口小酒,美滋滋的,今天家里没有民族人,他就让温青把酒拿出来了——伊力特曲,是这边的好酒,也是存着有场合时候用的。
“和啊,你也尝一尝,这个酒在这里,可是不比茅台差的,西疆人认得很。”
李树和酒量不大行,特别是重生之后,对身体健康比较在意,也就没有去养酒量,只是偶尔陪客人喝一点。
不过两辈子加一块,对酒还是有点品鉴能力的。
这个伊力特曲,入口就很绵软,不冲,进嘴之后也醇的很,有甘味,吞咽下去,还有酱香翻上来。
他砸吧了一下嘴:
“不错。”
李树东就高兴了:
“不错吧?西疆这片地方,除了荒芜了点,没内地那么热闹,其它其实都不错的,能吃饱饭,也有很多好东西,只要肯干肯下地,没有过不好的。
当初要不是出了你嫂子那档子事,我还想让你也来呢,到时候就找人帮忙,给你落到珠日县去,咱兄弟俩离得近,再把爹妈也接过来,方便照顾着。
咱一家子就扎根在这边,好好把日子过起来。
唉,想的再好也没用,谁知道后面会发生那种事,我吓得不敢回信,生怕牵连上,到时候队里给咱家定个坏分子,我都不知道该咋办了。”
李树和点点头,跟上辈子隔着一道猜测不同,这回他亲眼见着,亲耳听着,确实能感受李树东的挣扎和痛苦,面对他这个亲弟弟,总是忍不住倾诉出来。
李树东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这两天已经说过几回了,摆摆手:
”不说了,不说了,不过也幸好你没来,要是来了,可就认不得什么周老板、孙老板的,也挣不下这么大一笔家业了。”
兄弟两个,就又说起养家的事情来。
李树东初来西疆的不容易,李树和大冬天砸冰窟窿捞鱼的艰难……做起来的时候还不觉得,这说起来,全是泪啊。
“和啊,这一阵是春播的日子,活儿忙,前天咱歇了一天,昨天要陪你,请了一天假,明天无论如何都得上工去了。
我把你陆大哥的自行车借过来了,你搁周边自己转转,等晚上回来,让你嫂子给你做好吃的。”
“成,不操心我。”
李树东把二两小杯子里,留下的一口酒,全灌进嘴里,才“斯哈”一声:
“不操心,操心啥,你现在有本事,走哪都不怕,把你扔到戈壁滩上,你都能活下来,有啥好担心的。”
李树和失笑。
一顿酒,没喝醉,也喝的晕乎乎的,温青又把东屋的炉子烧的暖和的很,李树和一觉睡到大天亮。
别说李树东和温青两个,就是李明南和李明山两个小的,也早就跑出去帮忙了,跟在大人后面,帮忙捡石头疙瘩、草根啥的。
也不知道前两年,这两个小的没人帮着照顾,李树和他大嫂又要上工挣工资,到底是咋顾过来。
李树和上午没打算出去打猎,挣钱也不赶着这半天的,他要在三连队里转一转,等回去老娘问起来,也有话说。
不然来了一趟,连李树东生活的环境都讲不清,可赛脸的很。
李树东他们住的地方,左边前后有五六排平房,又新又旧,都披了白灰。右边的一块地,是竖着的房子,也有七八排。
每排只有三四户人,等于整个连队只有四十来户人,一户人口也不多,算上小孩四口子、五口子的最常见。
连队往东边去,就是成片成片的平整土地,像个弯月一样,把连队包在当中,再往外去,就是一望无际的荒滩子,偶尔有几个海子点缀着。
每年都有新开垦的田地,在那片大荒滩子里“生长”出来,种上越来越多的粮食。
连里的人,这会儿都在那边忙活着,种春小麦呢。
拖拉机带动着播种机,嘎嘎作响,在毫无遮挡的平地里,能传出去老远——半机械化种植,真是好啊。
“老娘要是知道,这里有这么多好地,可是能放下心了。”
李树和今天起得晚,太阳已经挂上天,他就没戴帽子,不过风一吹,还是有点冷,他呼噜了一下寸头,跺了一下脚,就走进连队里。
守在家门口晒太阳的老人,还有2、3岁在地上打滚的小孩子,一见到陌生人,都看过来。
老婆婆消息就是灵通,见着李树和这长相,就猜出来:
“后生是树东家的吧?”
“昂,是,婶儿这是纳鞋底呢?”
开口这老太太,看不太出年岁,精神挺好,但头发是白透了,长得特别慈祥,听到李树和寒暄,就拍拍身边的长条石头:
“坐下歇口气。”
李树和也没客气,就坐下了。
结果才搭上两句话,李树和就惊讶住了
“哦,是陆大哥家婶子啊?
哎呦,这我是认不出来,前天还一起喝酒了呢,我哥说,陆大哥,还有大嫂子,都照顾了他不少。”
老太太口音有点重,李树和还得用心听才明白。
原来陆顺前天晚上回家之后,给李树和好好夸了一顿,又说他板正,会说话,出场面,还说手艺好,呱呱鸡一打好几十只,卖掉挣了不少,是个有本事的。
李家爹娘会教孩子,老大人好肯干,老二这也很厉害。
李树和就听陆婶儿夸他,顺便也打听出李树东这几年的日子,刚下连队的时候,住的还是老地窝子,后面攒了钱,才请人帮忙起了现在的平房。
温青那个时候连着生孩子,又要干活,陆婶看不过去,还帮着带过李明南、李明山。
总之听完了,就是一个字——“难”。
回去要是跟林云芳一说,只怕老娘听了,又要眼泪花晶晶亮,心疼自己的大儿子了。
双手空空来到一个新地方,本来也是不易。
又聊了一会儿,李树和才起身,继续在连队里转悠,把格局都记下来,驴子磨坊、食堂、学校、晒场……
到了吃饭的点,李树和就去了食堂,也用不着啥凭证,一说,做饭的就给打了一碗羊汤,一碗菜,又给两个饼子,热乎乎地吃下去,人一下暖和起来。
山南那边,早就不吃大锅饭了,可这边食堂还一直在,不过这也不是大锅饭,要记账的。
李树和问了一下,便宜的出奇。
一顿1毛,包汤,但肉菜不算,要吃的话,得额外买,今天就有手撕羊肉,一份6毛,李树和没要。
因为不能给现钱,都得记在李树东账上,他也不知道两口子平时舍不舍得吃,还是算了。
吃过饭,也把这个小小的连队逛的差不多,李树和就回家骑上自行车,去了昨天那个小海子。
昨天经过的时候,他打开了法术视野,里面的鱼不少。
鲫瓜子还是最多,五道黑也不少,就是一种淡水鲈,鲈鱼肉好吃,刺又少,放到哪里都是贵货。
李树和出门的包里,带着不少常用的东西,枪不能带,就带弹弓,网太重,鱼钩子鱼线也可以用。
他在湿土里挖了几条蚯蚓,用法术视野,找了个鱼群聚集的岸边,鱼线也不系在鱼竿上,直接缠在手套上。
等充当鱼漂的芦苇杆子往下一沉,李树和徒手一提,一条三斤多的五道黑,就被甩到了滩地上,等李树和解开鱼钩子,它还活蹦乱跳呢。
几条蚯蚓用完,李树和手边已经躺了七八条好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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