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大河滩里“捡”鱼(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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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说有不少人冬天会去弄鱼的,我先去看看他们怎么弄的。”
李德勇倒也听说过这个,只是不大看好,摇摇头:
“哪有那么容易,哪里有鱼你知道啊?怎么下网你会啊?别到时候冻不实,一脚掉进冰窟窿里,还赔个人进去。”
他们这里冬天冷的很,水面的结冰期有两个多月,这么一算,得到12月底,甚至1月份,冰面才比较牢固。
李树和懒得反驳他,应付道:
“晓得了,那我还是先去看看。”
他已经19岁,在村里已经算是长成了,这种事,父母也不会非要拦着他:
“那你脚下注意啊,走别人踩过的地方,别趟新道儿。等会让梅去把你爹的雨鞋给你拿来,你穿那个去。”
李淑梅今年十三岁,已经是个大姑娘了,就是营养不良,看上去面黄肌瘦,头发跟荒草似的。
她珍稀地喝完最后一口稀饭,马上就站起来收拾碗筷,一边还看李树和:
“二哥,你可别掉水里去啊。”
“小看你哥了不是,你哥每天上树下河,可不是在玩,那都是在做革命准备,现在就要收获革命果实啦。”
李淑梅就笑。
小弟李树平猴过来,想跟着一起去。
“你老实在家待着吧,芦苇**子都两米高,你一窜,我连你头发丝都看不着。”
李树和一边恐吓小弟,一边去换雨鞋。
这双黑胶鞋,还是生李树平之前买的,鞋面都发灰了。
李树和两年前穿,还有点晃晃悠悠的,现在穿进去,倒是正好了。
他换完鞋,又找了个背篓,放了个尿素袋,才出门去。
林云芳看他全副武装,有点好笑:
“早点回来,等你的鱼下锅啊。”
“等着吧,就怕给你撑着。”
李树和去大河滩,也只能靠脚硬走,自行车这东西还是金贵的很,整个上河大队也没有几辆。
幸好大河滩足够大,李树和抄小路,半个多点就进到河滩里头。
初冬时节的大河滩,已经冷清的很,芦苇荒败,春夏多得很的大雁、绿头鸭,也都飞到南方过冬去了。
但是李树和特地跑来,当然也是有原因的。
虽然他们这里冷得很,但相较于更北边,这里又算得上暖和了,每年这会儿,大量的鸬鹚,就会飞来大河滩越冬。
李树和要找的就是它们。
以他的“聚兽调禽”法术水准,暂时也只能控制些鸟儿、鱼儿的,范围也限得很。
所以他就把主意打到了这些“渔夫鸟”的头上。
又寻摸了半个多点,李树和才找到个适合的芦苇**子,目所能及的地方,几十只鸬鹚在阳光下悠闲地梳理羽毛,水面之下,各种鱼群游来游去。
李树和头一次利用“聚兽调禽”,紧张得很。
他念头一动,小20只鸬鹚忽然一齐振翅而起,一次又一次冲破清澈的湖面,钻进水里。
在李树和的特殊视野里,能看见鸬鹚,也能看见鱼,鸬鹚并不是每次都能抓住,有时候一错开、一扑空,就得重新出水换气。
至于抓住鱼的鸬鹚,则破水而出,飞到李树和这片芦苇**里,将特意留在喉囊里的鱼一条条吐出来。
李树和听说渔民利用鸬鹚捕鱼,还要在它们脖子上勒个环,防止它们把鱼吞下去——但“聚兽调禽”就用不着了。
两个小时左右,这20只鸬鹚,就快把李树和带来的尿素袋子装满了,那鱼,时不时就落下一条来。
李树和只要往袋子里捡就行,腰都酸了,也乐此不疲。
“这捡的是鱼吗,是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