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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柳镶韵心里很乱,她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做,只觉得她的人生从此陷入了黑暗,让她想要逃离。可是她的乐儿,从皇宫回来后就再没见到,问诸葛鑫,他只说乐儿在一个很好的地方,很安全,绝对不会有事,柳镶韵知道,他这是拿乐儿做留住她的筹码,想要折磨她,给她难堪,她知道,可却无能为力。
侧妃,现在就开始了吗,开始对她的报复了吗,他以为这样就能如愿以偿了吗报复心就这么强,已经知道结果的报复,又何必呢。
“你们都下去歇息吧,王爷不会来了。”
侍女们一惊“王妃,按礼仪”侍女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柳镶韵的怒吼而终止“出去”简单明了的两个字,将在场的人吓了一跳,明明刚才还安静,温馨的人,突然就变得如此可怕,这时她们才知道其实王妃是在意这件事,只是一直伪装自己罢了,沉思片刻便回道“是奴婢告辞。”
柳镶韵不赖烦的摇摇手,示意她们赶紧出去。
柳镶韵不想对她们冷眼相向的,只是现在心里的压抑让她喘不过气来。
除了她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柳镶韵无力的躺了下去,泪还是不自觉的流了下来,她以为她释然了,她以为她什么都不在乎了,她以为她的心早就该死了,她以为只要她离开他们就不再有任何瓜葛了,她以为只要相爱就没有过不去的坎,她以为只要他心里有她,那么不管他们遇到什么问题都会迎刃而解。这一刻她才发现她错的有多离谱,离谱到她不敢相信自己。
错在她太看得起他们之间的情,错在太信任,错在以为他和其他人不一样,错在相信他的诺言,好讽刺的诺言,一生一世一双人,都在今天打破了所有的一切。
原本知道他娶妻后有全部休掉了,她心里感觉暖暖的,可这种暖意还未到两天,却又被他亲自打破了。
曾经的许诺他早已忘得一干二净,答应只娶她一人,却给了她三人的婚礼,还抛下她,去了侧妃那里,这就是他与诸葛无忧在宫里她离开时所谈的话吧,不让她知道就是为了现在这一情况吧,还真是费尽心机只为让她受伤,让她难过,他的承诺还真是特别。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将原本睡不着的柳镶韵弄的更加烦躁,刚做起来,房门就被推开来。
紧接着就是,几个侍女给她请安后“王妃,王爷叫奴婢们请王妃过去。”
“去哪”
侍女们像是在思考这话该怎么说般,动动眼珠,“启禀王妃,王爷没说,只说让奴婢们带王妃过去便可。”
讽刺一笑,“看来不去不行的了。”看着前来的侍女,柳镶韵就知道她们不简单。他也太看得起她了,让这么多人来“请”她。
“知道了,你们在外面等着吧,我马上就出来。”
柳镶韵在房间里随便找了一身衣物,换掉那身红装,顿时觉得轻松不少。那衣服让她觉得沉重,压抑,甚至有些恐惧。
她本可以拒绝,可是她却没有,因为她好奇,好奇诸葛鑫又能做出什么让她心疼的事,好奇他到底准备了那些要对付她的事情,她也知道就算躲过了这次,下次呢,她没那么好的运气,每次都能躲过去,与其这样还不如面对,再大的打击也莫过于心死,再大的报复也莫过于心死,只要心死了,他做的那些对她来说又有什么关系。
随意换了一件衣服便出了门,刚到门口,就被站在门口的侍女们喊了一声。
“王妃”
柳镶韵听的出她们的声音有同情,有可怜,有不忍,嘴角划过点点弧度,同情可怜的目光让她心里有点点寒意,她不喜欢,很不喜欢她们以那也的目光看她宁愿她们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或许装作没看见一样,她也不会感觉那么反感,可偏偏她们还喊了她一声。
这些人她都不喜欢,慢慢的跟着前来叫她的侍女,什么也没问,她也不想问。
“王妃,小心些。”
这一喊让原本走着的柳镶韵,顿时停了下来,慢慢转身看向喊她之人,却比其他侍女都要矮半个头,那侍女见她看自己时连忙躲在了其他侍女后面,还剩半个头在外面,打算偷看一下,却没柳镶韵逮个正着,嘴角再次划过点点弧度,带有暖意的笑,却没有刚才的讽刺之人,柳镶韵就这么看了她几眼,只说了句“谢谢”便转身离开。
没想到这里也不仅仅只有无情,看戏的过客,原来这里还是有关心,有真诚之人,柳镶韵从那侍女的话中听出了关系,感受到了她对她的担心,这样的女子能在这里生存应该很难吧,她有些好奇,那究竟是个怎样的女子,会在她感到寒意之时给了她点点火光,但她却不担心,要认识她以后有的是机会。
第一百七十四章受伤的戏
跟着侍女,映入眼前的场景,使柳镶韵感觉特别刺眼,精致的红绸,裹着回廊的该有的地方,有着栩栩如生的风采,假山与流水的结合构成一副美丽风景图,湖中鱼游四方,莲花开的正艳,美不胜收,等似真似幻的景象都令人无法挪眼。
柳镶韵没有去看牌匾因为她不想知道她来的什么地方,不想记住那个她不想来的地方,这里不用她想就凭这里红火一片比起她那里的清凉,她就能知道这是哪里,她们要带她去那里。只是她猜不到在这新婚之夜他却带她来这里,是要做什么她有点猜不透,但她却知道,她来这里绝没好事,就算有好事也轮不上她。
只见侍女轻轻敲了几下房门,里面便传来诸葛鑫低沉的声音“进来”简单明了的两个字。
侍女示意柳镶韵进去,待她刚一进门,侍女们并没有进屋,而是直接将门关上。
不理会她们的作为,柳镶韵直接走了进去,连观赏的思绪都没有,红色只会刺伤她的眼,随意看着前方的走着,只要不被绊倒就无所谓。
看到椅子就像看到希望一样,柳镶韵想也没想的坐了下去,只是刚一坐下,再次被阴沉的声音愣住,“过来。”依旧闻声而去,走到了他们对面,讽刺的看着床上的两人,他们这又是唱的那一处,她不管,她只觉得无力,找到一个可以坐的地方,坐下。
平淡无奇的语调,却感觉不出有任何温度“不知道王爷找我来所为何事。”
阴冷的语气给人一种刺骨般寒意的怒气“本王的王妃是否该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