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菜又爱玩儿(2/2)
他说那边的医院治疗骨科相关的病比较厉害。”
曹爽并不知道路引章身上有旧伤,龙凯旋听到这话则满怀欣慰道:“贺总说得对,有伤就得治。
不过你们人都已经在华西了,其实可以在华西就近检查一下呀,如果在华西能治就在那边治呗,也省的再折腾。”
群里一群人叽叽喳喳地聊着,直到龙凯旋那边来了一个电话,大家才默契地结束了视频通话。
路引章窝在病**对贺乔屿眨眨眼,“我觉得我姐说得对,反正我们都已经到华西了,就在这边检查一下。
这边能治的话我们就不跑去京北折腾了呗?”
去一趟京北花不了多少时间,但如果不是为了治病,京北短期内完全不在路引章的旅游规划内。
“可以啊,只要能治好你的伤,在哪里治的确无所谓。
我明天找医院的大夫咨询一下,看看能不能两样病一起治。”
路引章窝在被子乖乖眨眼,“好耶,那就辛苦贺先生了。”
贺乔屿抬手轻戳了一下她的眉心,“还贺先生呢,我们是什么很陌生的关系吗?”
“那要叫什么?”
路引章一时想不出来合适的称呼,“总不能像我姐叫陈大夫那样叫老陈吧,我看陈大夫都要被我姐叫得心梗了,咱们还年轻,这个称呼可以留着几十年后再用。”
贺乔屿想起来陈乾被龙凯旋叫老陈时那无语的表情也忍不住笑了出来。
“阿屿,我家里人都管我叫阿屿,你也可以这么叫。”
他说着眼睛亮晶晶地看着路引章,那双平时因为近视又不喜欢戴眼镜而显得有些多情的眼睛里满是期待。
路引章也是不明白就一个称呼有什么好期待的,没怎么犹豫就脱口而出“阿屿。”
贺乔屿眨了眨眼,一张白到让女人都嫉妒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脸上红到了脖子,路引章愣愣地看了她许久,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贺乔屿默默拽起被子盖住路引章的眼睛,“路路乖,你该睡觉了。”
被子一颤的,好像**凸起的那一坨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什么小怪物似的。
贺乔屿羞红了脸还不忘担心路引章会被憋坏,把人从被子里挖出来,看到路引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又尴尬又委屈,“有那么好笑吗?”
路引章抱着被角擦眼泪,“明明自己也尴尬,还非得让我叫你,你图什么呀贺乔屿?”
“图我高兴!”
贺乔屿气鼓鼓地低头亲在她嘴角,路引章倏地捂住嘴,眼珠子滴溜溜环顾四周,确定没有别人在后才细声细气道:“你作死呀,这里是医院!”
那做贼心虚的小表情好像他们在病房里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甚至惊得忘了这是他们的初吻,自然也就忘了害羞。
贺乔屿见路引章不排斥自己的啄吻,本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原则把人抓过来,“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要费心给你找单人病房?”
话说完一嘴巴就亲了过去,第二次唇齿相依,路引章才反应过来自己这是被亲了,不是蜻蜓点水的啄吻,是真真正正的唇齿相接。
懵懵地眨了眨眼,乖得像是一只被人掐住了命运的后脖颈的猫。
贺乔屿被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瞪得亲不下去,稍微退远了一些,抬手给了她一个脑瓜崩,“怎么这个反应,平时不是挺能占我便宜的吗,吓傻了?”
路引章回过神来顶着两坨红红的脸蛋跟人嘴硬,“你才吓傻,我这是尊重医院这个神圣而庄严的环境,哪像你,又菜又爱玩儿!”
话说完,她转身往被子里一窝,背对着贺乔屿不说话,只留一只红到冒烟的耳朵跟个叛徒似的在那里跟贺乔屿隔空相望。
病房里没有镜子,贺乔屿也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感受着脸上要烧起来似的温度也知道自己的脸估计红得跟路引章的耳朵不相上下。
抿着嘴摸摸自己胸口,再看看窝在被子里跟个小鸵鸟似的路引章,贺乔屿觉得自己心头那只老鹿快要撞死了。
……
迷迷糊糊中听到人说话的声音,路引章下意识地抬手遮住眼睛,就听贺乔屿低声道:“护士来给你挂水了,要起来洗漱一下,上个厕所吗?”
VIP病房里虽然有配套的卫生间,但挂着水上厕所总归是不方便。
路引章哼哼着睁开眼,小周护士正在备药,看到她醒来,笑道:“贺先生说你们下午还要做背部检查,今天的药有点多,不早点挂水的话下午挂不完,要耽误你们下午的检查的。”
路引章迷糊归迷糊,倒是一点都不耽误行动,“稍微等我一下,我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