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马枪(2/2)
你说的那些不是示好,是给人为难好吗?
张口早午晚安,偶尔一点零食,或者请一顿目的不明的饭。
你说我想答应吧,人家也没说喜欢我,我跑出去说答应人家的追求还显得我廉价不自爱,我直接拒绝吧,人家要是恼羞成怒,还显得我自作多情了。
贺乔屿不一样,他是明明白白与我告白过的,从一枚戒指、一束鲜花开始的那种告白。
他既有自己的诚意,也有能力让我真切地感受到他的心意,我当然也要用最真切的方式去回应他的心意了,不然对他多不公平?”
冯娇被路引章说服了,“好吧,我承认贺乔屿的确有让你不扭捏的资本。
困了,昨晚没睡好,我睡一觉醒来换你啊!”
说完把座椅调了一下,闭上眼睛呼呼大睡起来。
两个人互相交换着开车倒也不嫌累,一路上走走停停还挺开心。
贺乔屿则目送路引章离开后就给陈乾打了电话,认真将路引章的话转达给陈乾后对方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贺乔屿觉得陈乾好像需要一个人静一下,默默挂断了电话,而后把电话打给了龙凯旋。
对方正在医院里陪床,接到电话后有些意外,“贺总,是银子那边有什么事吗?”
贺乔屿开门见山,“路路那边暂时没什么问题,我就是想问问昨晚咱们在酒店刚碰头那会儿你和冯娇在打什么哑谜,昨天的环境对路路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龙凯旋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呆了呆才恍然大悟,“哦,你说那个呀,其实也没什么。
就是银子他爸不是没有儿子嘛,本来就自觉气短一截,所以他就很喜欢在大庭广众之下教育银子。
每次家里所有的长辈都聚在一起的时候他爸就特别喜欢让银子给大家端茶倒水伺候大家,要是银子哪里做得不到位,他爸就会特别大声的训斥银子,说的话也比较难听。
久而久之,银子在人稍微多一点的正式场合就特别怕闲下来,总是忍不住找事情做。
不过她现在已经在有意识地控制这些举动了,就是还是会紧张、难受。
你不说我差点都忘了,贺总,如果未来你有打算带银子去见你家长辈的话劳烦你多照顾她一点,那种场合要是给你家长辈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的话,那这种难受会纠缠银子一辈子的。”
贺乔屿隔着电话深呼了一口气,“正是因为有过这种经历,所以当初我们打听到那个叫林乐颜的孩子因为初潮弄脏了裤子而被她妈妈和奶奶当众羞辱时她才会那么愤怒,是吗?”
路引章在林乐颜的事情上表现出来的情绪是十分复杂的,那会儿两个人才重逢,很多细节贺乔屿都不清楚。
可关于路引章的事情他却都有认真留意。
路引章对林乐颜除了同情外还有一种说不出的同命相怜的感觉,之前一直不明白路引章怎么会觉得林乐颜和她自己是同命相怜,今天他算是明白了。
龙凯旋自己都没留意到这一点,不由有些愧疚,“或许是吧,但我想,这种挫败的紧张不安不会纠缠她太久了,我说的对吗,贺总?”
贺乔屿在陪伴路引章这件事上简直天赋异禀,龙凯旋已经相信贺乔屿能陪伴路引章冲破所有的阴霾了。
贺乔屿也没让她失望,“您说的没错,我不会再让她被这种不好的情绪困扰的。”
心里的疑问得到解释,贺乔屿再没有耽搁时间又回到了公司。
路引章边玩儿边赶路,自驾到成都的时间不算短,他没办法全程陪同,但路引章去医院治病的时候他一定要在,从现在起就要更加努力地赶工了。
一群人各忙各的,路引章按照临行前约好的,每天晚上都会把落脚的酒店和地址发到群里。
从毕业后就一直窝在宁川这个一隅之地,当父母喜欢的乖女儿,学生喜欢的好老师,同事眼中负责的同事,路引章都快忘了自己是什么性子了。
这一出门,就跟出了笼的小鸟似的,撒欢儿地跑,看什么都新奇。
瞅见路边的一个小河沟都能停下来去拍个不停,原本十几个小时就能到的路程愣是被她延长了不知道多少倍。
而贺乔屿办公桌上的平板上从早到晚都播放着某个短视频平台一个叫“引路人”的博主的直播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