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2/2)
我一个女人又打不过那些人高马大的叔伯兄弟,你上啊,咱爸妈不是常说你是咱家的顶梁柱吗?”
甘立被噎了一下,手机被夺过去,甘孝安隔着电话咆哮,“甘静,你给我滚回来!
咱们老甘家在甘河滩一百二十年,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你自己惹的祸,你自己处理好!
马上滚回来去跟蒲宁川要赔偿,不赔得家里的长辈们满意,我打死你个畜生,我和你妈就当这辈子没生过你这个白眼狼!”
甘静将电话拿远一些,等甘孝安吼完了才有些纳闷道:“奇了怪了,既然你们都知道是蒲宁川找那老五去咱家祖坟上捣乱,怎么没一个人去揍蒲宁川啊?
费劲巴拉隔着电话骂我一通就能获得祖先原谅了?
该不会是都这样了,你们还怂得不敢对蒲宁川和他爸动手吧?”
宁川的农村谁家人多谁就强势,像是甘静家这样一个村子都是一个姓的人家本来应该是非常强势的,一言不合就开干才对。
尤其是对上蒲宁川家这种到现在全县还只有两三个亲戚的外来户而言,甘家应该强势得跟洪水猛兽一样才对。
可他们就是这么怂,怂到祖坟被人毁了都还只敢找自家女儿泄愤。
“你还好意思说!”
甘孝安恼羞成怒,电话里传来的声音更显得尖锐,“如果不是你非要小题大做,怎么会闹到这个地步?
我告诉你,你最好乖乖回来出钱把祖坟修好,再请大家吃个饭给大家赔罪,不然等家里随便谁找到你,我们大家打断你的腿!”
甘静一个大白眼儿翻过去,直接挂了电话。
手机立刻嗡嗡震动起来,是蒲宁川妈妈。
“哎哟,今天可真热闹!”
这个不能拒绝,万一她脑子一抽,不让蒲宁川跟她领证,她的离婚证就拿不到了。
有了之前的经验,她把手机放得远远的才点开接通键,又打开免提,很快就听到了蒲宁川他妈妈那尖锐的声音,“甘静,你干什么了,为什么会有警察来找宁川?
你要离婚,我们家也答应了,为什么还要这样折腾我们?
你小小年纪做事情怎么那么恶毒啊?!”
甘静忙窜了起来,“找人在我家祖坟上捣乱这事儿不是你和蒲阳干的吗,警察怎么会找蒲宁川?”
她真的没有一丝一毫担心蒲宁川的成分,她只担心蒲宁川被拘留后没办法跟她去领离婚证了。
没想到蒲宁川她妈妈听到甘静这话竟然以为甘静是在担心蒲宁川,立马得寸进尺道:“不管怎么样,警察带走的就是宁川。
你现在马上回甘河滩让你家那些亲戚们撤案,就说这件事是个意外,你们不追究了。
不然让宁川留下案底,我们可真就真让宁川跟你离婚了。”
甘静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那么明确的表示过自己就是要跟蒲宁川离婚,可事到如今,蒲宁川一家都还觉得她做这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蒲宁川跟她低个头。
好像不管蒲宁川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情,只要蒲宁川愿意向她低下他那颗高贵的头颅,她就会千恩万谢的收回之前所有的话,恭迎蒲宁川回家似的。
然而甘静却只是打开平板搜了一下“离婚冷静期结束后多久不去领证离婚申请会作废?”
看到离婚冷静期结束后还有三十天时间可供她去领证后她立刻放心了。
推翻墓碑这事儿蒲宁川没有亲自动手,而且这种民事纠纷最多也就拘留半个月,蒲宁川就算被拘留了还有半个月的时间去跟她领离婚证,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多一句话都没有,挂了电话打开监控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开始看热闹,却给另一边的蒲宁川一家气个仰倒。
手机接二连三的来电话,看来看去就是那几个人,她干脆调到震动模式,自顾自在平板上看热闹。
幸好她报警的时候就跟接线员说了自己忙着上班,没办法在现场等警察出警,这会儿不去现场也没人打扰她。
看到蒲宁川父子被警察带到她家祖坟指认现场,和那老五对质,被半个村子的人拿着锄头棍棒围起来,哪怕她知道有警察在,蒲宁川父子挨打的几率不会太大也乐得不行。
遗憾的是她那些个长辈们也都没有跟人追究到底的能耐,蒲宁川父亲表示只是蒲宁川年轻气盛造成的误会,并且愿意赔偿后他们家人就放弃追究了。
甘静百无聊赖地将手机往**一丢,重新拿起法学资料研究起来。
最后一整天,她谁的电话都没接,离婚冷静期一过就拨通了蒲宁川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