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拿不出手吗?(2/2)
甘静和蒲宁川博弈的目的也不过是为了维护自己该有的利益,和父母争吵也一样,无非就是不愿意总是拿自己的血汗钱去贴补甘立。
她骨子里好强,自己不犯错,才能理直气壮地去要求别人。
真要是因为自己连累的甘家祖坟都出问题了,那以后不管是父母还是家里其他长辈提一些过分的要求,她都没办法像之前那么强硬地去拒绝了。
路引章虽然理解她的想法,但实在没办法陪着她一起看祖坟的监控视频,无奈地下了逐客令,“我说,要不你回你那儿去慢慢看?”
甘静拿着手机坏笑,“师姐,你怕鬼啊?”
路引章表情僵硬了一瞬,“我不是怕鬼,但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突然会梦到这玩意儿然后被狠狠地吓一跳。”
这跟怕鬼有什么区别?
甘静心下觉得好笑,到底是没有再折磨路引章。
毕竟路引章回个老家还能给她带来这么一个消息也挺不容易的,她不能恩将仇报不是?
拿着手机和包包起身跟路引章告别,眼睛一直盯着手机屏幕溜溜达达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路引章关上门,狠狠松了口气,正准备休息,门又被敲响了。
她警惕地透过猫眼看出去,“谁啊?”
“是我。”
门外传来贺乔屿的声音,路引章惊讶地打开门,“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快十二点,换做平时,路引章就算没睡着也早已经躺**了。
“加班到二十分钟前才结束,懒得回去了。”
贺乔屿进了门懒洋洋往路引章身上一挂,“怎么还没睡,我还以为我要吵醒你了呢!”
“和甘静聊点事情,她刚走。”
路引章艰难地扶着贺乔屿,“这么重的酒味儿,你喝酒了?”
“公司又承接了一个项目,你也知道,这边就这样,谈正事前先喝一轮,我有卓云帮我挡着,已经算是喝得比较少的了。
我们那个项目总监喝得连站都站不稳了,直接在酒店睡的。”
宁省这边的风气就是这样,路引章也没办法说什么,把人扶进卧室靠着床头躺好。
“你吃完饭了吗,要不我给你煮点素面?”
“吃过了,你不用忙活,给我倒杯水就去睡吧。
不上班作息就容易乱,小心身体。”
罪得连脑袋都快抬不起来了竟然还惦记着她,路引章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该好笑。
兑了一杯蜂蜜柠檬水放上习惯给人塞手里,“来,喝两口。”
看着人喝得差不多,又拿了热毛巾给人擦了脸和手,犹豫了下,拿了个垃圾桶过来,“垃圾桶我给你放这儿了,要吐的就吐里面,别给我吐地上啊!”
说完低头去帮他脱鞋子,手才拽开一根鞋带,整个人就跌入了一个充满酒气的怀抱里。
“贺乔屿,快放开我,你臭死了!”
路引章的工作环境让她没有不得不喝酒的理由,以至于到现在她也就偶尔喝一点啤酒喝红酒,白酒是从来没碰过的。
贺乔屿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都快腌入味儿了,路引章推着人嫌弃地不行。
贺乔屿抱着她的手稍微松开了些,却还是保持着抱着她的姿势,快一米九的人哼哼唧唧的,“我只是有点晕,还没有完全醉死,你不用伺候我,我喜欢你,想让你当我妻子,不是想让你当保姆的。”
语言系统倒是真的很清醒,路引章看得好笑,腰身被他抱着站不起来,她就扶着贺乔屿的肩膀逗他,“我也不想伺候人,但家里的活总要有人干吧,我不干你干啊?”
“我想干的时候我干,不想干的时候请阿姨。”
贺乔屿说着眼睛迷蒙地抬起来,表情有些委屈,“我中午的时候遇到咱们高中同学了,你为什么跟人说不知道我回宁省了啊,还装做跟我没关系,我很拿不出手吗?”
原来是遇到杨玉华了,难怪这么黏糊。
“哪有?”
路引章跟醉鬼解释不通,“她就是当初那个藏着你的告白信不给我的那个人啊,我这不是她跟我抢你吗?”
迷迷糊糊的眼睛骤然发亮,贺乔屿双手陡然一用力,抱着路引章跨坐在了自己的腿上,眼神与她平视,“这么喜欢我啊?”
狐狸似的眼里闪烁着藏不住的欣喜,看得人心底一阵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