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白嫖啊?(1/2)
本来是很尴尬的话题,可这种情况下谁也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贺乔屿甚至无语地掀了掀眼皮,“我是她男朋友,不是畜生。”
龙凯文想说的无非是未婚先孕,宁川这地方,要是有姑娘未婚先孕,那娘家亲人几年都抬不起头来。
在婆家大家明面上可能都跟你客客气气的,可背后多难听的话都说得出来。
尤其是结婚后等大家撕破脸被欺负时娘家想为自家姑娘撑腰都没脸张嘴。
贺乔屿了解宁川的风俗习惯,更珍视路引章,看到路引章跟易碎的瓷娃娃似的样子他心疼都来不及,又怎么可能在这种时候对她做不该做的事情,让她去受那种委屈?
龙凯文摸了摸鼻子,“她给爸守夜的时候在护士台登记簿上留下了联系电话,医务处的人可能会给她打电话,怎么说,你们自己商量,需要我的时候尽管开口,大忙帮不上,跑个腿什么的绝对没问题。”
贺乔屿应了一声,抱着路引章转身离开。
龙凯文看着他折进去的衣领挑了挑眉,“看来我们的小银子真的是苦尽甘来了啊!”
路引章还不知道龙凯文凭着贺乔屿折进去的衣领就放心地将她托付给了贺乔屿,整个人被贺乔屿放在懒人沙发里的时候还懵懵的。
“路路,你看看我。”
贺乔屿用带盖的玻璃杯灌了一杯热水,加上隔热套放在路引章手里,“事情你姐都跟我说了,我陪着你呢,你看看我,我们聊聊天,不要再想你看到的那些事情了好不好?”
路引章眼神僵硬地落在他脸上,“下午的时候我听到那个人跟其他病人家属抱怨说李跟兄生了个丫头片子还要等着人去伺候,变成个瘫子死又死不了,活又活不成。
她没了大孙子,她儿子还没办法娶新媳妇,还嫌重症监护室一天一万多的费用太贵。
前后还不到两个小时,她就准备得那么齐全,她儿子还故意把铁饭盒打落在地上发出声音分散护士的注意力。
看着走路都不利索的人却能那么精准的推开氧气罩把牛奶注射到一个半昏迷的人嘴里,这根本就是一场精心策划的谋杀。”
能吓到人的从来都不是死亡本身,而是藏于死亡背后令人不忍直视的人心。
路引章可以说是亲眼目睹了一场谋杀案,而受害者毫无反抗之力。
贺乔屿听得心惊肉跳,再顾不上什么绅士风度紧紧地将人抱在怀里,“路路不怕,我在的,我永远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你身上的。”
语言的力量太过苍白,远远安抚不了路引章对死亡和人性的恐惧,贺乔屿也不说那种没用的车轱辘话,他大力地拥抱着路引章,手臂勒得路引章有些难受,“如果你实在害怕的话,我向你求婚的时候你不要答应我,不要赋予我任何伤害你的机会和权力,好不好?”
贺乔屿当然想和路引章结婚,从校服到婚纱,是他憧憬了多年的浪漫,也是他想给自己和路引章的仪式感。
可如果这种他喜欢的仪式感带给路引章的只有恐惧和不安的话,那他宁愿生命里留下一些遗憾。
路引章却挣扎着抬起头瞪着他,“你在胡说什么,他们的事情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谈恋爱不结婚,你想白嫖啊?”
贺乔屿被她突如其来的口出狂言吓出了大小眼儿,“不是,我没想那什么,我以为你是被那个产妇的事情给吓到了。”
他两只手搭在路引章肩膀上,继续放着也不是,收回来也不是,好像抱着的不是自己新鲜出炉的女朋友,而是一块烫手山芋。
“是有点吓到了,但你太高估我了,我的共情能力差得没边儿,也没有事事都跟人感同身受的爱好。”
她说着话一脑袋顶在贺乔屿胸口,声音闷闷的,“不过那姑娘实在是有点可怜,被呛到后咳嗽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你知道她最后说了什么吗?”
嘴上说着自己的共情能力差得没边儿,却还是在为那个素不相识的女孩子难过。
贺乔屿撸猫似的揉揉她的发顶,“她说什么了?”
路引章埋着头不愿意让贺乔屿看到她的眼睛,自己却又抓了贺乔屿的手掰起来四根手指,把倔强的大拇指摁了下去,“从被呛醒到我和其他病人家属们被赶出重症监护室之前她拢共就说了四个字,好疼、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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