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出手就晚了(1/2)
贺乔屿有些别扭地回过头来看着路引章,“上诉可以让所有人更直观的知道林乐颜的死跟你没关系,你的教师身份应该也能保住,但没有什么实际的好处;和学校谈判的话只要曹律师和公关部合作到位也能达到为你证明清白的效果,你的教师身份也还是能保住,但获得的赔偿会比在法庭上判决要多很多,你想要哪种方案?”
“我当然是想要能得到更多赔偿的方案啊!”
路引章可太清醒了,“这件事一出,就算教委不吊销我的教师资格证,我在教育系统内估计也干不下去,以后不管我在哪儿生活,总得有生活启动资金吧?
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道歉和声明什么的哪有到手的真金白银有用啊?
师姐,请您务必给我争取利益最大化,至于其他的,我没那么矫情。”
曹爽显然也是更希望能谈判解决的,听到路引章的话,被白凤莲气到的郁气都消散了。
“你放心,我保证这一场谈判下来,你的精神和经济方面的损失我都给你争取到最大程度的赔偿。”
路引章积极地应声,“有什么需要我出面的你也尽管开口,我一定全力配合。
我知道旋姐让你照顾我的情绪,但师姐你也不用太小心了,该我出面的时候我不会掉链子的。”
贺乔屿听到路引章果敢的言语,眼里满是欣赏,忍不住插了一句,“当初还上学的时候你就说性格内向外向都不是问题,但需要站出来扛事的时候绝不能畏畏缩缩地耽误事,现在看来,你把这句座右铭践行得很好。”
“啊?”
路引章自己反倒有些蒙,“我还说过这样的金句吗?”
自己心心念念的话,说话的人却完全不记得,曹爽和卓云都偷觑贺乔屿的脸色,后者却是眼含笑意,一点都不显得失落,“你可是咱们班上的名嘴,自己说的话哪能句句记得?不过记不记得都没关系,反正你已经做到了。”
贺乔屿似乎不太愿意提及那段校园时期,笑着带过去后就嘀咕出声,“今天这一趟算是没白跑,于公于私,我们都不用为那个孩子的死买单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刚才就想问了,重婚这么大的事情,当地民政系统不管吗?
那林乐颜十三岁的话,她爸妈结婚至少也有十四年了吧,怎么这会儿才想起来这件事?”
贺乔屿甚至觉得如果不是因为被白凤莲的前夫威胁索赔,外面的人至今都不会知道白凤莲和林大康是重婚。
“巧了,这个我还真打听到了一下,说起来这事儿还是得益于咱们西北的那句明言,所谓打出来的媳妇儿揉出来的面,白凤莲之前在湟城的丈夫就是这句话的忠实践行者,三天一小打,五天一大打,两人结婚不到三年,白凤莲被打得流产两次,命都快没了。想离婚,娘家又不让,刚好遇到去湟城务工的林大康,就跟着林大康跑到了宁川。
十几年前民政系统还没联网,他们去结婚登记的时候自然也就没被发现,心安理得地生活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等到国家开放二胎,还如愿生了个儿子,结果却遇到了和白凤莲之前的丈夫同村的人,这不就被发现,还被威胁了吗?”
安安静静在一旁听着的卓云忽然冷笑了一声,“这么说起来,其实林家有没有儿子跟林乐颜是一点关系都没有吧,那林乐童上不了户口也根本不是因为林乐颜,而是因为他父母重婚,那张翠兰骂林乐颜,怪她挡了林乐童的路,分明就是在泄愤啊!”
路引章重重点头,“而且二胎政策开放这么多年,林大康夫妇这会儿才要这个孩子,还一直拖着不给孩子上户口,说明他们其实是因为知道一旦去给林乐童上户口,他们重婚的事情就会被发现的。
白凤莲前夫索赔这个事完全就是个意外,只要他们想给这个孩子上户口,重婚的事情迟早会被发现的。”
曹爽啪地一声将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合上,“据她家巷子口附近小卖部门口的那些老头老太太说,白凤莲到这边不到半年就生了林乐颜,所以那张翠兰和林大康其实一直都怀疑林乐颜是白凤莲之前丈夫的女儿,只是这年头娶个不要钱的媳妇实在不容易,就一直忍着,但平时对那林乐颜实在说不是有多好”
路引章以为自己了解到的情况已经够令人郁闷的了,听到曹爽的话,包包上的毛绒挂件都快被她揪秃了,“一群不负责又懦弱的大人阴差阳错地害死了一个无辜的孩子,居然还有脸在我们面前卖惨,师姐,谈判结束后我要是把这些事情原原本本地公布出来算侵权吗?”
“那还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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