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蛊出(1/2)
西南地势复杂,山川丘陵和平原之貌皆有。
白苏和慕星朗分别领兵,合力包抄了东临在大秦西南边境线外的一个驻地。
兵器相交、战马嘶鸣、战鼓震耳......白苏和慕星朗两人握着兵器的虎口都有些隐隐生疼。
西南边境的东临军队人数比他们收到的消息还要多。
齐叙州和策书似乎都想从这边冲破大秦。
如今秋末冬初,天气转寒,而大秦西南的粮食、果物、牲畜在敌军眼里就是一块肥美解馋的肉。
有铁骑声响逐渐靠近,慕星朗的双手剑使得更快。
白苏手中的青渊发出清越如鹤唳的剑鸣声,血色逐渐在脚下的土地蔓延。
韩商陆一手攥着缰绳,一手持着娄亭老将军留下的古月刀冲入敌军。
古月刀的刀锋凌厉,韩商陆挥出的每一刀仿佛都带着劈山开河之势。
左侧敌军被雷川手握?天戟,带兵冲散了东临的军阵。
戟尖直刺敌人咽喉,雷川反手一转,就钩落了敌人的长矛,戟锋横扫,如镰刀割麦收人性命。
天光渐现,这场厮杀终落尾声。
主将营帐里,简单的寒暄过后,便迅速将手中的消息进行分析整合。
白苏眉眼微沉,“我和星朗一路过来,算上今日这处,一共挑了东临三处营地,他们的傀儡军战力参差不齐。”
“齐叙州手底下的活傀比策书炼制的战力要强,同时引蛊失败的人更多,十之成一二,且引蛊成功的那少数人,五脏俱衰,若好生温养着,也只能有一年半载的活数。”
慕星朗沉默着没有说话。
雷川眉头紧皱,眸中满是凝重之色。
韩商陆拳头攥紧,没忍住爆了粗口,“齐叙州个天杀的王八羔子,老子带兵去北方灭了他!”
身侧的雷川将站起身的韩商陆摁了回去,“要那么好灭,定南王和武安侯在北方早就想法子把齐叙州灭了,还等得着你小子?”
“你老实待着,把南方守好。”
雷川坐下,想了想,看向白苏和慕星朗,“南方要不你们俩守着,我和商陆点兵向北行军,去抄了齐叙州后方?”
“那丧尽天良的玩意儿,老子也忍得一肚子火。”
韩商陆一听,眼睛一亮,觉得此计可行,眼巴巴地望向了对面坐着的两人,“师父,星朗?”
白苏但笑不语。
慕星朗回望向两人,真是气笑了。
“守城的主将跑去攻城略地,支援的兵将替守边境,你们觉得这像话吗?”
“如今西南边境不比北方轻松,雷叔,韩商陆,你们俩还想带兵穿过东临防线包抄齐叙州后方?是觉得我和小白当真有三头六臂,能抵千军万马吗?”
雷川挠了挠脑袋,果断把锅扔给韩商陆,“就是!星朗说得有道理!商陆你多听听,多学学,别老想着往前冲啊冲的。”
韩商陆转过头,目光幽幽的盯着雷川,张了张嘴,“雷叔,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
雷川装作没听见,指了指一旁的沙盘,起身走过去,“星朗,小白啊,来,我给你们介绍介绍西南边境的各处地形地貌,还有探查到的东临的军力分布情况。”
......
十二月,北戎举兵入侵魏国北境。
魏国只剩半数江山竭力抵抗北戎与东临。
定南王领墨羽军将大秦边境线扩至魏国南部,挡住了宣国和土国对魏国的后袭。
嘉成二年一月,魏国新皇派使臣递交国书,愿向大秦称臣,只求护百姓之安,免遭北戎铁蹄践踏,东临荼毒。
大秦陛下受国书,魏国并入大秦,立魏国新皇为魏王。
诏书传至北方边境,魏国兵马皆交由定南王统一调派,大秦全力攻伐东临。
雷川走进营帐,脸被冻得通红,“陛下有令,铁甲军由南向北推进,拿下宣、土两国。”
白苏和慕星朗带来的兵马早已归并进铁甲军,如今铁甲军有八万军力。
“何家军那边传信,东临绕驻北边军又派了两万兵马过去,没有傀儡军,目前东南边境情况尚稳。”
慕星朗拧眉,“雷叔,我爹那边是不是出事了?”
两万兵马不算少数,即使绕道驻北边军,可爹一定会想法子阻拦,若没有出兵,只能说明被拖住了。
雷川神色有些凝重,“算不得出事,但也称不上好。”
“东临皇上跟疯了一样,集结了五万兵力重抵驻北边军,如今除了当初增派给宣国的傀儡军,其余的全在北方边境,且数量还在不断增加。”
“齐叙州和定南王在西北方相峙,无法分身相助,武安侯和南巫王在东北方战况胶着,最近的几场战要么平战,要么是惨胜。”
白苏和慕星朗,还有韩商陆的眉眼都沉了下去,似有阴翳笼罩周身。
雷川话音一顿,看了眼三人,“不过你们也别太担心,陛下正在京中调兵,会派人去支援武安侯。”
“待会儿军中其他将领会过来,我们商议一番如何攻打宣、土这两个东临的附属国。”
待初步商定了攻打计划,将领们都各自回营部署。
暮霭沉沉,白苏拿着九塔盒坐在一块巨石上,望着被雾气迷蒙了的群山,不知在想些什么。
南边没有纷飞的大雪,却比京城更加湿冷。
慕星朗手里拿着一件厚实的黑色大氅,走到白苏身边,给她穿系好后,顺势坐在了她的身旁。
“喏——还是热乎的。” 慕星朗从怀里拿出用帕子包着的烤红薯,“你方才都没吃东西,总要垫垫肚子。”
白苏把九塔盒放在身旁,接过烤红薯,掰成两半,有热气飘散。
“刚烤好你就包着揣怀里了?”
“嗯,我怕冷了,这玩意儿捂又捂不热,冷了还噎得慌。”慕星朗弯了弯唇角,“反正天儿冷,就当是暖暖胸口了。”
白苏把小的一半递给慕星朗,拿着大的一半垂眸吃着。
慕星朗接过,三两口就把小的一半吃完了。
行军打仗比他想象的还要苦得多,慢条斯理的吃相早就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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