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争执(2/2)
东临使臣怒气冲冲甩袖道:“一派胡言!你们这纯粹是无稽之谈!”
“石将军可是我们东临骁勇善战的年轻将军,前途光明,又深受陛下器重,我们东临怎么可能斩了自己的羽翼?”
“你们怀疑是那坛酒?”
“且不说酒中并未查验出毒,就是查出来了,那就更和你们大秦脱不了干系了,酒可是石将军在你们大秦的酒肆里买的。”
大理寺的人面上一派镇定,站了出来,“赵大人,我们大秦方才可没说是怀疑那坛子酒,您这么着急忙慌的就想给我们大秦扣屎盆子,意欲何为啊?”
“谁扣屎盆子了?是你们把和大秦有关的嫌疑都排除了。”东临使臣挺起胸膛,抬着下巴,“我是为石将军讨一份公道!也是为东临要一个说法!”
“难不成这份公道,大秦不想给?”
“赵大人,如今查到的种种证据都在说明下毒杀害石磊将军之人是他认识的,且就是你们东临之人,这份公道赵大人还是找你们自己人要吧!”
“你们大秦是什么意思?石将军是在你们安排的住处出的事,一应吃食用度都是大秦的,如今找不到凶手,赔偿之事更是毫无诚意,现在竟变本加厉,想将石将军的死归咎于我们东临自己,这就是大秦的待客之道、一国之风吗?”
“诶!赵大人,别急别急,这赔偿我们大秦可从未答应过,是您一来就张嘴要城池,要银子的自说自话。若当真石磊将军死于我大秦人之手,那赔偿的诚意自然该有,可这罪现今可定不到我大秦的头上来。”
“你们大秦酒肆的老板不抓,雁回楼的东家不查,驿馆里的奴才更是一个不少,这就是你们大秦查案的样子吗?”东临使臣怒容满面,“我们绝无可能对石将军下次毒手,反倒可能是你们大秦,比试中可能有人对石将军心有芥蒂,加上石将军驻守边境,说不定就是你们大秦的人想借此除我东临战将,所以寻了机会给石将军下药,将其毒杀!”
“石磊将军之死关乎两国邦交,还请大秦陛下换有能之臣重新彻查相关之人,给死去的石磊将军一个公道!”
东临使臣这话一出,慕连川可就不乐意了,一张嘴,直接在素质上碾压众人,“老匹夫,你是吃了屎才来的吗?”
“张嘴就想把屎喷我大秦脸上?”
慕连川面上嘲讽之意浓厚,言语之间更是毫不客气,“你别以为老子这次受伤中毒就神智不清,什么都不知道了。”
“没记错的话,与石磊比试之人是韩家小子吧?”
“韩小子为人大度,心胸豁达,众人皆知,这点你可以不信,但韩家小子领着巡抚司的活儿,天天在皇城里面维持秩序,护卫京都安全,忙得脚不沾地,晚上觉都不够睡,还来驿馆下毒害韩磊?”
“韩小子是闲得蛋疼了,还是韩磊手脚皆断、哑了喉咙,无声无息的由着韩小子下毒杀他?”
韩商陆的亲爹文国公收回迈出去的一只脚,静立不语。
“还有酒肆老板,有钱不赚,没事背条人命,他是傻子啊?”
“驿馆里的奴才就更别提了,就差把你们这些使臣当祖宗伺候了吧?他们就是长十个胆子,也不敢背上刺杀使臣,伤及两国和平的罪名。”
“至于雁回楼,京都谁人不知那是我夫人的嫁妆?还石将军驻守边疆,你直接点老子武安侯府的名儿算了!”
“下毒?别说石磊死的时候老子还躺**不省人事,老子就是醒着想杀石磊,也用不上下毒,老子的大刀还没钝呢!”
“你脑子虽小,但不至于不能用吧?”
“实在老得动不了脑子了,去给你们东临皇上请辞算了。”
慕连川的嗓音中气十足,语速虽快,但说的话字字清晰有力。
东临使臣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慕连川的手颤个不停,几次出声都被慕连川的大嗓门压了下去,这会儿好不容易等到慕连川说完,却又气得一时说不清话来,“你,你们......”
“你什么你?还想把罪名安在大秦谁身上?”
“来,你说给老子听听。”
大秦朝臣:这语调,比慕世子还要嚣张几分,这神情,只能说一模一样,果然是父子俩啊!
“说不出来就等着继续调查,我大秦律法没有屈打成招的说法,查案捉人全是依据律法行事。”
“你们若不想等,就拿着外交文书回去,等调查有结果了,我们自会告知,就别在这儿满嘴喷粪,耽误皇上和我们所有人的时间。”
大秦一众朝臣不吭声,皇子公主们也不吭声,皇上更加不吭声了。
对内如何争权夺利,君臣拉锯,那是他们大秦的事,但东临想在他们秦国的大殿之上耍威风,是屁股和脑袋长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