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官上任三把火(2/2)
袁祁神色不变,闻声开口,“三皇子请问。”
秦成旻侧身看向袁祁,“那日朝堂之上,皇妹亲口说要捐出半数嫁妆。”
“父皇母后疼爱皇妹,与袁尚书大婚之日的盛况众人皆见,嫁妆更是让满京贵女艳羡,不知皇妹捐出的半数嫁妆数额几何啊?”
众朝臣只见站于前方的永乐公主唇角笑意点点,取出一本册子,“父皇,这是儿臣带出宫的嫁妆单子,宫中也有一份,可禁查证。”
福公公恭敬的从永乐公主手中接过册子。
同时,袁祁的声音在殿中响起,泠泠如溪流,“三皇子。”
“皇后娘娘为公主一共准备了六十四抬嫁妆,其中包括金银珠宝、琴棋书画、桌椅被褥等物,折算成银两,价值在十二万两到十三万两之间,此次公主捐银五万两,外加被褥、衣物、木炭、粮食、药材折合成银,约价值两万两。”
“三皇子对此可还有问题?”
朝臣一听,忍不住夸赞起永乐公主。
“永乐公主不愧是皇上和皇后娘娘的掌上明珠啊!竟如此爱重百姓!”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长公主殿下当真忠君爱国。”
“公主捐出的可不止半数嫁妆了,这般慷慨气度,莫说女子,世间男子又有几人比得上啊?”
“......”
皇上接过福公公手里捧着的嫁妆单子,只粗略的看了一眼,便合上放置在一旁。
这份嫁妆单子皇后早就在永乐出嫁前拿给他看过了,并不逾矩。
秦成旻心里的那口气不仅没咽下,这会儿感觉已经堵到嗓子眼了。
“三皇兄在朝堂之上这般质疑皇妹,可真叫皇妹伤心。”
“不过皇妹伤心之余,更心疼三皇兄被罚了半年俸禄。”
“皇兄若是日后府中拮据,可以来长公主府用膳,皇妹定不会叫皇兄饿肚子的。”
永乐公主侧首看向秦成旻,唇角笑意浅浅,只不过双眸里的目光怎么看都像是挑衅嘲讽。
秦成旻眼底氤着戾气,张嘴欲言,却被上首的天子一声呵斥强压下怒意。
“蠢货,还不滚旁边站着去。”
“是,父皇。”
永乐公主和三皇子都各自回了自己的位置站着。
袁祁行礼,“皇上,臣还有事要奏。”
一众朝臣心神一紧。
这是袁尚书要烧第二把火了吗?
袁祁冲着殿外朗声道:“抬进来。”
一个个红木箱子被抬进了大殿中。
“皇上,臣今早才得以将查抄江府所获一一点查清楚。”
众臣露出了然的模样,难怪今日袁祁是踩着点进殿的,原来是在盘点江府家财,可当听到袁祁接下来的话,脸上淡定的神色又维持不住了。
“此次抄没江府所得黄金千两,白银万两,良田一百亩,上田五十亩,水田五十亩。”
众朝臣惊:多少?你说多少?
袁祁一边说,抬着红木箱子进来的侍卫一边将箱子打开,“江府密室中古玩字画一箱,珠钗首饰三箱,名贵布料两箱......臣皆已登记造册,请皇上过目。”
众朝臣抬眼望去,差点被那一箱又一箱的金银珠宝迷了眼。
好好好,死去的江怀信才是真正的江扒皮,富可敌国啊!和他一比,他们这些人简直像个穷鬼。
“另,臣在江家主院书房的一处地砖下,搜到了江怀信与东临丞相的七封信件。”
地砖下?真掘地三尺的抄啊?!
与东临丞相通信?东临丞相?!
江怀信那个老扒皮还通敌叛国?!
抬箱子的其中一个侍卫从怀中拿出了一沓东西。
福公公忙不迭的接了,呈给皇上。
“嘭”的一声,皇上一拳捶在桌上,胆子小的几个朝臣身子都跟着一抖。
“呵,呵呵。”
“东临丞相的庶子!好他个江怀信!竟欺朕至此!”
众朝臣不敢动,不敢问,像个鹌鹑一样沉默着缩了缩身子。
“传朕旨意,江府三代以内的流放改为五马分尸,再着人将江怀信的尸体从乱葬岗找出来,鞭尸一百!”
鞭尸?!这可是死了都不得安宁啊!
众朝臣这下是真心惊胆颤,两股颤颤了。
皇上气得面色涨红,呼吸粗重,说完犹嫌不够,“大理寺、刑部、巡抚司三部合力督查,凡是与江怀信来往密切之人严加审问。”
“朕倒要看看,如今朝堂究竟有多少乱臣贼子想害大秦江山!”
“袁祁,朕命你......”
皇上话还没说完,殿外侍卫就匆忙进来行礼说道:“禀皇上,各国使臣进宫求见。”
众朝臣内心:完了完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