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狡辩呐(2/2)
“哟,福公公你快来闻闻,这好像是沉香的味儿吧?”慕星朗又动了动鼻子,下一瞬,大声嚷嚷,“还有淡淡的龙涎香味道。”
沉香价比黄金,龙涎香更是皇上御用之香,心情好时,皇上也不过是赐了少许给皇后,还有几位皇子。
皇上扫了眼福公公。
福公公会意,颔首躬身,往下走去。
户部尚书只恨不得立马晕过去,嘴里只能不停的喊着冤枉。
偏偏慕星朗还没完没了,“福公公,你可得闻仔细了,这味道淡着呢!”
“我也就以前进宫和几位皇子一起读书,被皇上叫到跟前询问课业的时候,才有幸闻到过那么几次。”
“这江大人身上的香味如此之淡,怕不是后院里哪位爱妾姨娘用的,然后江大人沾染上了吧?”
“江大人,你也是,国库穷,你也穷,如今穷得都只能用和国库一个级别的东西了。”
慕星朗这嘲讽之言一出,有几个大臣没憋住轻笑出声,随即,将头垂得更低,唇瓣死死抿着。
户部尚书身子打着颤,不敢再多言语。
福公公直接蹲下身子,先是在户部尚书脖颈间轻嗅,然后拉起他的袖袍又闻了闻,脸色沉了下来,侧首望向上方的天子,轻点了点头。
不管明里暗里,百官谁没有在关注着福公公的动作?
福公公这一点头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混账!”皇上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江怀信!你简直胆大包天,辜负圣恩!”
“来人,把这个混账拖出去斩了!”
“皇上,皇上饶命啊!这都是误会!您听臣解释啊!”
大殿外的侍卫闻声而进。
慕星朗语调凉凉,继续嘲讽,声音比求饶的江怀信还大,“皇上,皇上啊!江大人还想让您听他狡辩呢!”
说完,慕星朗又扭头看向犹在挣扎的人,状似好心,“江大人,快,趁着你还没被拖出大殿,尚有几句话的功夫,你快狡辩呐!”
“噗嗤”几声低笑转瞬即逝。
百官中有不少大臣觉得今日早朝似乎也不那么难捱了,只是暗地里看向慕星朗的眼神多了几分与平常不同的意味。
江怀信被进殿的侍卫扣押住,转头瞪向慕星朗,眼中恨意浓烈,“慕星朗,你陷害忠良,不得好死!”
“侯府教出你这么个奸佞之徒,也......”
江怀信的嘴被慕星朗堵住了,用的是还在一旁站着的福公公手里的拂尘。
“诶哟!慕世子诶,奴才的拂尘可不是这么用的。”说着,福公公回过神,就想上前去把自己的拂尘拿回来。
没成想,慕星朗快他一步。
慕星朗眼疾手快的从江怀信嘴里抽出拂尘,然后握着拂尘的手柄直接抽打上了江怀信的脸,“福公公,这下用对了吧?”
众朝臣不由得狠狠吸了口气。
知道武安侯家的世子爷慕星朗做事恣意嚣张惯了,但没想到在这上朝的大殿之上也敢如此嚣张行事。
位于大殿里百官靠后位置的袁祁,目光落在慕星朗的手腕间,眼眸微眯了眯。
福公公连忙拉住慕星朗的手,“世子,世子诶!皇上还看着呢!”
皇上也适时出声,“好了,星朗,出过气了,就莫胡闹了。”
“再没规矩,朕可要收拾你了。”
慕星朗见好就收,冲着皇上咧嘴一笑,“皇上,臣有规矩,臣还跪着呢!”
“臣是气急了,看到这为老不尊、为官不正的江老东西,臣就来气。”
“更何况他方才还构陷臣,还想说臣的爹娘教子无方。”
“皇上您都夸过我有赤子之心,孝顺聪颖,江老东西却说我是奸佞之人,他这是对皇上您的不认同,是大不敬啊!”
江怀信被打掉了好几颗牙,牙齿混着血掉落在地上,脸也红肿青紫起来,嘴里发出的声音极为含糊不清,整张脸看起来当真是狼狈难堪至极。
皇上皱着眉,抬手揉了揉眉心,然后伸手指了指慕星朗,“别跪了,站旁边待着去,朕还有事要处理。”
“是,谢皇上。”慕星朗站起身,抬步正要走,被人轻扯了下衣角。
福公公小声提醒道:“世子,奴才的拂尘还在您手里。”
慕星朗脸上笑容灿烂,“福公公,这拂尘刚沾了江老东西的口水,哦,还有些血,它不干净了,你就别要了,改明儿我赔个新的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