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软饭(2/2)
白苏一记眼刀过去。
慕星朗立马收起那副不着调的样子,“永乐公主的婚事,不至于让几国都派出使臣前来恭贺。”
“而今,婚事已成,使臣们并未向皇上提出辞行,整日里在皇城四处游玩。”
“小白,你说他们来大秦到底是想做什么?”
白苏想到昨日收到的消息,只觉得这大秦的水是越发的浑了。
“东临国有位国师,以观星占卜辅佐皇室,据说他出了一则帝凰之命的预言。”
“帝凰之命?”慕星朗不解,“难不成有此命格之人在大秦?”
白苏点了点头。
“是谁?”
“暂时还不知道。”
“小白,命格之说当真吗?”
白苏转过身走到房内的古琴前,指尖灵动,“万物皆有其命运。”
“命与运相连不断,以借运、改运、强运等方法可影响其命势。”
“而命,一则为天命注定,二则在人命为事。”
慕星朗来了兴致,“那小白你可会算命?”
“不会。”
“那你刚刚说得头头是道?”
“你可以当我方才是胡说八道。”
“......”
慕星朗从桌上端了一盘干果,坐在凳子上边剥壳边说,“小白说的,我都信。”
“不过方才你说东临国师卜算出帝凰命格之人在大秦,那难道是消息透露出去,各国来求娶有帝凰之命的人?”
“大秦皇室里郡主颇多,公主却只永乐公主一位,若她有帝凰之命,东临应该早些传书求娶才是。”
“而此次来秦使臣中,宣国依附于东临,魏国和草原部落关系密切,互通商贸......”
慕星朗将心中猜测一一道出。
白苏没有插话打断,毕竟她和慕星朗的消息渠道不同,知道的信息也不完全相同。
两者共通,或许才能抽丝剥茧出想要的答案。
慕星朗手里的干果剥完了,果仁堆放在一起。
琴曲也到了尾声。
白苏停手,琴声止,抬眸看向慕星朗,“国师说的帝凰,是临朝称帝之凰。”
“东临动作频频,只怕是如今栖居在大秦的帝凰和东临有些关系。”
“而魏国来秦,怕是和边境有关。”
“另外的几个小国,根据消息来看,不过是闻风而动,来凑凑热闹。”
“若是有机会,吃不着肉,但怎么也能喝口热乎的汤。”
慕星朗把剥好的果仁端过去,和白苏一同坐在长凳上。
“要想吃肉喝汤也不是易事,咱这位皇帝陛下,也不是个省油的。”
“使臣刚来提出比试时,皇上想拿来当赌注的那座玉石矿脉早些日子坍塌了,压死了不少开采的矿役。”
“那里出现了疫症......”
白苏听到疫症时吃果仁的动作顿了一瞬。
“我爹知道消息后,暗中给御史台的许大人递了消息,却不想许大人的折子被压了下来。”
慕星朗神色间带上了几许嘲讽,“前些日子许大人陪夫人外出,不慎伤了腿,如今还在家中休养。”
“若非许大人清正有义,与我爹又是至交,只怕皇上会更加看我爹不顺眼。”
白苏垂下眼眸,“慕家被忌惮的不只是侯爷手中的兵权和在军中的威望,杜家家财可盈国库。”
“侯府对现在的皇室而言,就是块解馋的肥肉。”
“小白,你这说得也......”
慕星朗话还没说完,就被突然出现的暗卫打断了。
“世子,侯爷陪夫人去庙里祈福遇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