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天崩开局（1/2）

大夏王朝，高泽县。

青岩村村口一处破旧的土胚房内。

“我这是……怎么了？”

林凡头痛欲裂，想要睁开眼睛，却无济于事。

与此同时，外界的嘈杂声音不断传入耳中。

“小凡娃……好可怜……”

陌生的声音，让林凡不免着急，但用尽全身力气，也仅仅将双眼张开一条缝。

只看到眼前好像围着几个衣着古怪的人。

眼皮莫名沉重，林凡支撑不住，又再次闭了起来。

好在，耳朵不用张开。

他吃力地集中精神，终于听清了周围人的对话。

“唉，谁说不是呢，这娃母亲走得早，当爹的一个月又前在山里失了踪，就给他留下这么点家业，如今又遭了风寒，怕是……”一个略带怜悯的女声。

“没事，我这侄子命硬，没准能挺过去呢！”

这次是男子在说话。

“只是可惜了他名下的那几亩薄田，眼看着就要错过开垦的日子了……”

男子声音听起来阴恻恻的。

“反正那几亩地挨着我家的田，倒不如让我一起种上麦子算了！”

话音刚落，一旁又响起一道愤怒的声音。

“林老三，你知道小凡瘦弱，为何昨日还非得带着他去山林狩猎？”

“折腾了半日，回来小凡就这样了！”

“黄老二，你一个外姓人，管我们叔侄的事情作甚！”

林老三不耐烦的吼了回去。

“我侄子已经十八了，按大夏税律，以后就不是只交半个人头税了！”

“再说他爹生前就是咱们村有名的猎户，他一个当儿子的，怎么也得会一点！”

“不去狩猎，半月后的秋税怎么办？”

林老三气势愈来愈足。

“血狼帮的狼饷银呢？”

“你替我侄子交吗！”

这句理直气壮的话，倒让那黄老二直接噎住了。

也是，这个世道，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

谁还又余力去管他人的事情呢？

今日，林凡被生计迫的强行上山打猎，遭至风寒，现今生死未卜。

明日，又会是谁？

刚才这么一会的功夫，林凡终于积聚够了足够的力量，一番挣扎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可能是许久未见过光线，林凡眼睛有些刺痛，下意识地眨了眨。

“醒了醒了，小凡哥他醒过来了！”

一道略显稚嫩的女声，惊喜地叫了出来。

众人的目光立刻聚焦在林凡身上。

林凡看到了围在炕边的几张面孔。

或男或女，或老或幼，大部分都露出关怀和庆幸的神色。

只有一张，上边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不悦表情。

“小凡娃，你可算醒了，感觉咋样？”

一位阿婆走上前，摸了摸林凡的额头，眼中透着心疼。

“咦，倒是不烫了！”阿婆欣慰不已。

林凡干裂的嘴唇动了动，想要说话，却发现嗓子干涩得厉害，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水……”

一名身形瘦削的少女，赶紧端来一碗水，小心翼翼地扶起林凡，喂他喝了几口。

清凉的井水顺着喉咙流下，林凡感觉好了不少，身体经过这短暂的适应，也算是可以自如行动了。

“谢谢。”

一名蓄着山羊胡的男子凑过来，仔细审视着林凡的脸色，旋即，吧唧了一下嘴：

“啧，我说什么来着，我侄子命够硬吧！”

话音还未落，林凡脑袋忽然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了一下，痛得他咧了咧嘴：

“嘶……！”

“怎么了？”

山羊胡见林凡目露痛苦，神色竟隐隐一喜，脖子往前探了探。

林凡用手紧紧捂住自己的头，但仅过了片刻之后，神色就平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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