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遗宫迷径破幽障(1/2)
遗宫迷径破幽障
青铜令牌破开血水的刹那,孙逸拽着邹宇的衣领跃入右侧通道。
靴底踩在渗着水银的砖缝里,发出令人牙酸的粘腻声响,照明符箓的冰蓝幽光在拐过第三个弯时突然扭曲成螺旋状。
等等!邹宇猛地扯住孙逸的斗篷,刀尖凝聚的冰霜簌簌落在两人交错的影子上,这条甬道的壁画有问题。
孙逸掌心的吞噬诀红光堪堪停在半空。
墙壁上斑驳的彩绘在符光中忽明忽暗,画中仙人捧着的青铜鼎突然渗出暗红血珠,鼎身饕餮纹竟与孙逸腰间令牌的爪痕完全重合。
邹宇正要凑近细看,那些血珠突然凝结成蛛网般的丝线,悄无声息缠上他的护腕。
别动!孙逸指尖划出暗红弧光,吞噬漩涡将血色蛛丝尽数绞碎,这些颜料里掺了千年血蛛的毒腺。
话音未落,整条甬道突然翻转。
壁画中的青铜鼎轰然坠地,鼎口喷涌出墨绿色毒雾。
邹宇挥刀斩出的冰墙在毒雾侵蚀下滋滋作响,孙逸反手甩出三枚青铜钉,钉尾的爪痕纹路竟将毒雾引向头顶某块松动的砖石。
左转七步!孙逸拽着邹宇撞向看似坚硬的石壁,两人却像穿过水幕般跌进另一条岔路。
邹宇的刀鞘在墙面刮出火星,照亮了满地森森的白骨——每具骸骨的指骨都深深抠进地砖缝隙,仿佛死前还在拼命挖掘什么。
孙逸突然按住邹宇的肩膀:水银流动的速度不对。
暗渠中本该朝右的血水此刻正在原地打旋,青铜令牌上的爪痕纹路忽明忽暗。
邹宇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刀尖指向左侧岔路口若隐若现的荧光:我的冰魄刀感应到星陨铁共鸣,那边肯定有出口。
那是磷火虫的卵。孙逸碾碎墙角的苔藓,黏液在他掌心聚成箭头指向相反方向,三个月前在雷鸣塔地牢,我见过这种把戏。
压抑的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
邹宇突然踢飞脚边的骷髅头,骨碌碌的滚动声在通道里激起诡异的回音:自从进了遗迹,所有决定都是你说了算!他刀锋上的冰霜暴涨三寸,将右侧石壁冻出蛛网裂痕,别忘了当初在寒鸦渡口,是谁替你挡下李霸的毒镖!
孙逸瞳孔中暗红光芒骤亮,吞噬诀形成的护罩将飞溅的冰碴尽数吞没。
正要开口,整条通道突然剧烈震颤,那些被冰霜冻裂的石砖缝隙里渗出猩红**,转眼间汇聚成血手掌的形状朝两人抓来。
小心!邹宇挥刀斩断即将缠上孙逸脚踝的血手,自己却被反震力推得撞向壁画。
画中仙人的玉如意突然弹出三寸毒针,孙逸的吞噬漩涡堪堪在针尖触及邹宇后颈的瞬间将其绞碎。
两人背靠背喘着粗气,四周墙壁开始像肠道般蠕动收缩。
孙逸突然扯下斗篷掷向空中,吞噬诀红光暴起时将斗篷烧成漫天火蝶。
火光照亮穹顶某处龟裂的纹路——那分明是放大百倍的爪痕图腾。
跟着火蝶!孙逸拽着邹宇踏着逐渐塌陷的地砖腾空而起,火蝶群聚之处,坚硬的石壁竟如春雪消融般露出隐藏的暗道。
邹宇在凌空翻转时突然闷哼一声,右小腿不知何时缠上了半截还在扭动的血手掌。
暗红光芒顺着孙逸的指尖灌入邹宇经脉,吞噬之力将血手化作青烟。
两人摔进暗道的刹那,身后通道轰然塌陷成深渊,腥臭的血水瀑布般灌入地底。
你的腿...孙逸撕开邹宇的裤脚,被血手触碰的皮肤已经泛起蛛网状黑纹。
他毫不犹豫地划破掌心,带着吞噬之力的鲜血滴在伤口上滋滋作响。
邹宇怔怔地望着同伴苍白的脸色。
吞噬高级能量后的虚弱期如约而至,孙逸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却已经撑着墙壁站起来观察新通道的纹路。
那些被火蝶熔化的墙皮下,**的青铜构件正以特定频率震颤,像极了某种庞大机关运转时的脉搏。
是九宫移形阵。孙逸沾着血迹在墙面画出卦象,每具骸骨的朝向都是生门标记,但有人故意打乱了...他突然将带血的手指按在邹宇刀柄的星陨铁上,冰蓝色纹路顺着刀身蔓延到墙面,竟映出纵横交错的能量脉络。
邹宇的瞳孔微微收缩。
那些脉络在冰纹中显形的瞬间,他分明看到孙逸后背渗出冷汗将衣料浸透——强行催动吞噬诀压制毒素,让本应持续三个时辰的虚弱期提前降临了。
走震位。孙逸的声音已经带喘,却率先踏入能量脉络交汇的节点。
邹宇默默将冰魄刀横在身前,刀光扫过之处,暗处蠢蠢欲动的苔藓人形纷纷冻结。
那些由苔藓聚成的轮廓,依稀能看出雷鸣塔囚犯扭曲的面容。
当第七个九宫阵被破除时,青铜构件运转的轰鸣声突然消失。
孙逸踉跄着扶住墙壁,指缝间漏出的暗红光芒正在吞噬墙上新渗出的毒液。
邹宇正要开口,前方突然传来空灵的滴水声,一缕天光刺破黑暗,映出百米外镶嵌着星陨铁的能量核心。
孙逸却猛地将邹宇扑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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