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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激战守卫揭阴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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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带着淡淡玉兰香的温暖,将他因战斗而紧绷的神经一点点熨平。

她的指尖与他交扣,掌心的温度透过沾血的白大褂传递过来,像一根定海神针。

情力共鸣时,你的心跳就是我的法诀节奏。

话音未落,两人周身的光芒突然暴涨十倍。

何帆只觉体内有团火轰地炸开,原本滞涩的灵力运转变得流畅如溪,连活尸身上的青铜鳞片在他眼中都慢了半拍。

琼明璇的发梢扬起细碎的星芒,她另一只手结出的法印与他的动作分毫不差,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两面的剑。

去!两人同时低喝。

星辰链如灵蛇窜出,银链扫过第一具活尸脖颈的瞬间,链坠上的星纹迸出刺目蓝光。

那活尸的腐肉像被滚油浇过般滋滋作响,原本坚韧的颈椎咔地断裂,坠在地上的头颅竟化作一团黑雾——

这是他们今日第一次见到活尸真正死亡。

有效!玄阳真君的剑眉扬起,七柄仙剑在他身周划出金色弧光,将试图包抄的活尸逼退。

他的大弟子趁机补上一记斩魂诀,活尸的残躯在金光中彻底消散。

天罡道长的困仙网不知何时换了朱红符纸,网丝上跳动的火焰舔舐着活尸的黑血,发出嗤啦声响:

这是用我师门前辈的血祭过的,专克邪术!

战场的另一端,冰心仙子的冰锥已结成冰墙,将三具活尸困在当中。

冰层表面凝结出细密的冰晶纹路,她咬破指尖在冰墙上点了三点:封!活尸的嘶吼声骤然变闷,像是被塞进了瓮里。

灵虚子则带着玄阳真君的小弟子穿梭在战线后方,他每抚过一处伤口,伤者的面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好转:

莫慌,你们的血不是白流的。

何帆的匕首又挑飞一具活尸的手臂。

这次他看清了,那断臂里翻卷的腐肉下,竟露出密密麻麻的青铜符文——像无数条小蛇在血肉里游动。

琼明璇的指尖按在他后心,脑波术法的暖流注入他体内:这些活尸的魂魄被青铜符文重塑过,所以才会保留部分意识。

她的声音突然一顿,看幽影那边!

幽影使者不知何时蹲在了一具刚被冰锥刺穿的活尸旁。

他的黑斗篷下摆沾着黑血,却恍若未觉,戴着手套的手指正扒开活尸腐烂的胸腔。

腐臭的黑血溅在他手背上,他却连眼皮都没眨,直到从活尸心脏位置摸出个油布包。

油布已经发黑,边缘还粘着碎肉,他用匕首挑开的瞬间,何帆听见他倒抽一口冷气。

何帆!幽影使者的声音发颤,这是他们相识以来他第一次露出如此明显的情绪波动。

他举起一本被黑血浸透的笔记,纸页边缘已经焦黑,却还能辨认出上面的字迹:

七月十五,子时三刻,引魂阵成。

取玄门三宗镇派印为引,以活人情力为媒,可破魔祖封印——

他的手指停在某一页,这里写着,待魔祖降世,仙魔两界将重归混沌,我等当为开天辟地之臣。

魔祖?!玄阳真君的仙剑当啷坠地。

他踉跄两步扶住冰墙,鬓角的白发在灵力波动中狂乱飞舞:

那是万年前被六界联手封印的大凶!

当年我师祖参与封印时,曾说过若魔祖出,天地再无干净土——

他突然剧烈咳嗽,指缝间渗出血丝。

难怪十年前玄魂印失窃,原来他们筹谋了这么久!

天罡道长的桃木剑啪地拍在地上。

他的白眉因愤怒而颤抖,符纸在他掌心自燃成灰:

我崂山派上个月丢了镇山雷火印,原来不是遭了贼,是被人连锅端了去做法器!

灵虚子的绿雾突然凝滞。

他望着笔记的眼神像在看一具尸体:

我隐居山林时,曾见过山脚下的村民集体失踪......原来那些人不是搬了家,是被抓来当活祭了。

何帆感觉喉咙发紧。

他想起三天前图书馆管理员递给他实验日志时,对方布满老茧的手在发抖;

想起林雨柔说最近总梦见有人在她床头念咒;

想起自己在实验室闻到的腐臭味——原来所有的巧合,都是这张阴谋大网的线头。

主上要血,主上要魂......

活尸群的呜咽声突然变了调。

原本被压制的活尸们像被抽了魂,僵硬地跪在地上,头颅重重磕向地面。

何帆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缝隙里涌出的暗红雾气不再是飘散,而是凝成实质的黑雾,像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撕扯空气。

轰——

一声闷响从据点最深处传来。

那声音像巨钟撞在人心上,震得众人耳膜发疼。

玄阳真君的弟子们纷纷捂住耳朵后退,冰心仙子的冰墙出现蛛网状裂纹,天罡道长的符纸被震得漫天乱飞。

幽影使者猛地将笔记塞进何帆怀里,黑斗篷下的双眼映着黑雾,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

快走!

这是魔祖的封印松动了——

黑雾突然翻涌如沸。

众人的视线被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幕挡住,只能勉强看见黑雾中央有个模糊的轮廓:

比寻常人高两个头,肩上披着不知是皮还是鳞的东西,额间有团暗红的光在跳动,像只闭合的眼睛。

何帆握紧星辰链。

链坠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那是琼明璇在给他传递力量。

他望着黑雾中逐渐清晰的轮廓,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盖过了所有杂音。

琼明璇的手指轻轻勾住他的小指,在他耳边轻声道:无论来的是谁......

她的掌心亮起脑波术法的幽光,与星辰链的蓝光交缠,我们都一起砍了他的头。

黑雾中的轮廓终于迈出第一步。

地面在它脚下裂开蛛网状的缝隙,活尸们的呜咽声汇集成刺耳的尖啸。

何帆看见那东西的手——不,那根本不是手,是三根覆盖着青铜鳞片的利爪,每根都有他半人高。

它的声音像两块锈铁互相摩擦,带着令人牙酸的刺响:

终于......有人来送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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