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都市重生 > 我的老婆是女天帝 > 第89章 禁忌法术危局现

第89章 禁忌法术危局现(1/2)

目录

何帆的意识在剧痛里沉浮。

他听见自己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像浸在血里的风箱,每一次呼吸都扯动后背的伤口——

那里的皮肉大概已经翻卷,混着碎石渣子黏在地上。

帆......琼明璇的声音像一根细针,刺破混沌。

他侧头,看见她右肩的碎石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鲜血顺着锁骨流进衣领,在素白衬衫上洇出暗红的蝶。

她的指尖抵在他胸口,仙力却弱得像春夜的雾,刚触到他的皮肤就散了,腕间的青灰还在往手肘爬,像团活物。

别......费力气。

何帆想抬左手碰她的脸,却只抬到一半就坠下——断骨的地方肿得像发面馒头,皮肤下泛着青紫色的淤斑。

他望着她眼尾的血痕,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图书馆初遇时。

她抱着脑科学论文从楼梯上摔下来,也是这样咬着唇,明明疼得眼眶发红,却偏要笑着说我没事。

系统的警报声在识海炸响:检测到禁忌法术冥渊蚀天,本源来自上古魔修残魂。

当前进度87%,完全成型将导致空间坍缩,半径百里无人生还。

机械音里难得带上了急意,建议立即撤离,但宿主及团队重伤状态下逃生概率低于3%。

撤离?何帆咳出一口血沫,溅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

他望着十步外的玄阳真君——老仙长的紫雷剑断成三截,一截扎在脚边的土里,剑身还在滋滋冒火星;

道袍下摆浸透了血,却仍用半跪的姿势撑着,左手结起北斗印,正朝弟子们喊:青梧、鹤归,你们护左阵眼!

那两个年轻弟子的道袍上全是焦痕,其中一个左脸被划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却咬着牙冲过去,腰间的桃木剑抖出残影。

他们身后,天罡道长正跪在石堆里,右手捏着半块八卦盘碎片,左手在地上画着歪歪扭扭的阵纹。

老人的白发沾着血,每画一道就咳一声。

可阵纹里还是透出微弱的金光,像萤火虫落在众人伤口上,疼得何帆倒抽冷气——那是在强行愈合。

冰心仙子!灵虚子的声音突然沙哑。

何帆转头,看见那位总把冰魄剑抱在怀里的仙子正蜷在岩石后,用冻得发紫的手拔腿上的剑碎片。

冰蓝色的血顺着她的指缝往下淌,滴在地上凝成细小的冰珠,可她的动作比平时更狠,指甲都抠进了肉里。

别管我。她抬头时,眼尾结着冰碴,我还能再冻住那老东西三根触须。

黑袍神秘人的笑声突然拔高,像锈了的铁锯划过玻璃。

何帆抬头,看见那团残躯的皮肤已经褪尽,露出密密麻麻的黑色触须。

每根触须尖端都渗着墨汁似的**,滴在地上就腐蚀出青烟。

扭曲的空间里,云层正被扯成螺旋状,最中心有团阴影在蠕动——

那是系统说的冥渊蚀天的核心,此刻正随着触须的拉扯,缓缓往下坠。

还差三步。系统的声音突然低了,他需要三滴至纯仙血激活最后阵眼。

何帆的瞳孔骤缩。

他看见玄阳真君的弟子青梧突然踉跄,胸口的道纹渗出鲜血——那是强行运转仙力的反噬。

而黑袍神秘人的触须正缓缓转向他们,尖端泛着饥渴的幽光。

不行。何帆撑着星枢剑起身,断剑的铁刃刺进掌心,血顺着剑柄往下淌。

剑身上的金纹本已剥落,此刻却随着他的动作泛起微光——

那是他与琼明璇灵识交缠的印记,三年来同生共死的气息,正从两人相触的指尖涌进剑身。

琼琼。他低头,看见她的睫毛在颤动,眼尾的血珠摇摇欲坠。等会不管发生什么......

我知道。她突然笑了,血沫沾在唇上,却比任何时候都亮,你说过要一起进璇玑阁看星图的。

系统的警报声突然变成了长鸣:

最终共鸣程序启动需融合双方灵识,过程中宿主与琼明璇将承受双倍反噬,存活概率......

闭嘴。何帆打断它。

他望着天空中那团越来越近的阴影,望着玄阳真君颤抖的背影,望着天罡道长染血的阵纹。

突然觉得那些疼痛都轻了——轻得像片羽毛,轻得托得起他此刻翻涌的道心。

青梧!玄阳真君突然暴喝。

何帆转头,正看见一根触须穿透青梧的左肩,鲜血溅在他苍白的脸上。

那弟子却笑着把剑往前送了寸许,剑锋擦过触须,在上面留下道白痕。

师父,我还能......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另一根触须刺穿了他的心脏。

何帆听见琼明璇倒吸一口气。

她的指尖突然收紧,掐进他掌心的伤口里,疼得他几乎要跪下去。

可他看见玄阳真君的眼泪砸在血里,看见鹤归红着眼扑过去,用身体护住青梧的尸体;

看见天罡道长的阵纹突然亮了三倍,金光裹住鹤归,替他挡住了下一根触须。

够了。何帆的声音里有血的腥甜,系统,启动。

识海里传来咔的轻响,像某种枷锁被挣断。

何帆看见自己的灵识化作金色光带,从眉心涌出;琼明璇的灵识是银色的,缠着他的光带,像两尾交缠的鱼。

星枢剑突然发出嗡鸣,金纹银纹在剑身上流转,照亮了满地的血,照亮了众人染血的脸。

黑袍神秘人的笑声顿住了。

他的触须突然蜷缩,像被烫到的蛇。

那团阴影的坠落速度慢了些,却仍在往下压,压得众人的耳膜生疼。

还差......系统的声音突然清晰,还差半柱香。

何帆感觉有火从丹田烧起来,烧过断骨,烧过伤口,烧得他眼前一片猩红。

他看见琼明璇的银白灵识正在变弱,腕间的青灰已经爬到了手肘;

看见玄阳真君的北斗印开始摇晃,紫雷剑的碎片突然腾起,在他头顶组成残缺的剑阵;

看见天罡道长的阵纹终于完成,金光裹住所有人,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尽管结了又裂,裂了又结。

撑住。琼明璇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她的手抚上他的脸颊,指尖冰凉,我好像......想起点什么。

何帆望着她的眼睛。

那里有星光在闪烁,比三年前更亮,更烫。

他突然意识到,她腕间的青灰不知何时停住了,甚至在缓缓消退。

而在扭曲的空间深处,那只漆黑的眼睛,正缓缓睁开。

琼明璇的指甲几乎要掐进何帆掌心的血洞里。

融合的灵识如沸水翻涌,她却在这灼痛里捕捉到一丝清明——

系统之前说冥渊蚀天需三滴至纯仙血,可方才青梧的血溅在触须上时,那团阴影的蠕动明显滞了滞。

帆。她的声音裹在灵识里,直接撞进何帆识海。

上古魔典里说过,这类禁忌术法的核心不是吞噬,是献祭。

黑袍要的不是仙血,是仙血里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