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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鱼鸭共舞稻生香(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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晒谷场的青石板被日头晒得发烫,苏禾站在打谷机旁,看着台下交头接耳的村民。

吴大贵的嗓门混在人群里,像根刺扎进她耳朵:前年王老二试种双季稻,结果第二季全烂在泥里!

这鱼鸭混养,指不定又是坑咱们的!

她攥紧怀里的《齐民要术》,指节泛白。

三天前张德昌被押走时,她原以为压在村民心头的石头能松些,没想到吴大贵这根老刺又冒了头——他儿子上个月刚被郑家辞退长工,此刻正蹲在墙角啃红薯,眼睛却往她这边溜。

各位叔伯婶子。苏禾提高声音,晒谷场的喧闹声像被剪刀剪断,我知道大家怕亏本。

可咱安丰乡三年两涝,单靠种稻子,遇上虫灾涝灾连种子钱都搭进去。她翻开农书,指腹抚过稻鸭共作的注脚,《齐民要术》里写鸭雏放稻田中,食虫又践秽,我在村西头试了三个月,鸭子吃虫比咱们蹲在田里捉快十倍。

人群里有人嗤笑:书里写的能当饭吃?苏禾也不恼,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抖开是本磨破边的笔记,这是我记了三年的虫灾账——五月稻飞虱,七月卷叶螟,哪回不是靠天收?

可上个月我在自家三亩田放了二十只鸭,虫眼少了七成。她举起笔记,阳光透过纸页照出密密麻麻的红圈,要是不信,我拿苏家三亩田当试验田,要是收成都不如往年,我把秋粮全赔给大家!

林砚不知何时站到她身侧,手里提着个竹篾编的闸门模型:苏娘子说的水流调控,我和陈铁匠琢磨了半月。他用树枝在地上画沟渠,稻田高,鱼塘低,闸门一抬,肥水自然流进塘里喂鱼;闸门一落,雨水积在田里不涝根。陈铁匠蹲下来敲了敲模型,铁件相撞的脆响惊得麻雀扑棱棱飞:这闸门用熟铁打,泡在水里三年不生锈,我给苏娘子家先装,好用了再给大伙儿打。

吴大贵的儿子突然跳起来:装闸门不要钱?

你苏禾又不是活菩萨!苏禾盯着他沾着泥的鞋尖——那是郑家二房去年赏长工的新鞋,陈叔按成本价算,用多少铁算多少钱。

等收了鱼和鸭蛋,卖的钱先还铁钱,剩下的都是自家的。她转向大柱娘,那妇人正扒着人群往前挤,怀里还抱着个睡熟的小娃,大柱婶要是愿意试半亩田,我送你十尾草鱼苗,再搭两只雏鸭。

大柱娘的手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我家那几亩地,去年被虫啃得剩把秆子......她咬咬牙,我试!人群里炸开一片议论,吴大贵的脸涨得通红,跺着脚喊:等着瞧!

到时候鱼翻白肚,鸭子全瘟死,有你们哭的!

苏禾没接话,她望着大柱娘发亮的眼睛,想起三天前这妇人蹲在田埂上抹眼泪——她男人上个月摔断了腿,家里三亩田全靠她一个人。婶子,她弯腰摸了摸大柱娘怀里的小娃,等收了鸭蛋,给娃换两斤糖霜。

接下来的半个月,苏家田埂上多了道锃亮的铁闸门,陈铁匠蹲在泥里敲敲打打,汗水顺着下巴滴在铁件上滋啦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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