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证据可以找，也可以造。（1/2）

顾思雨屏住呼吸，凑近了些。

“这次大赛原本的第一名杨宁，是我的人，却因为大赛的那个什么背后的人出来整肃风气，打出大赛最看重原创和品行，导致我们的作品都被下架了。”

宋若薇的声音低得只剩气音：

“既然如此，那姚漾的作品，就不能是抄袭了么？”

顾思雨不住地点头。

宋若薇接着说：

“抄袭只是开胃菜。如果...她能‘恰好’被拍到，在比赛期间，和评委有‘不恰当’的私下接触呢？”

顾思雨瞳孔一缩。

“或者，她那些‘优秀’的过往履历里，其实藏着学术污点？”宋若薇继续道，语速平缓，却像在布下一张冰冷的网，“又或者，她的所谓的设计理念，其实...是为了掩盖某种不堪的过去？”

宋若薇说的每一个“或者”，都让顾思雨脊背发凉。

她看着宋若薇平静无波的脸，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这个女人温柔表象下的狠毒与缜密。

“这些...都需要证据。”顾思雨喉咙发干。

“证据可以找，也可以造。”宋若薇微微一笑，那笑容优雅，却毫无温度，“关键是要快，要在她热度最高、所有人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的时候，把这些‘料’放出去。到时候，众口铄金，假的也能变成真的。”

她端起已经凉透的咖啡，轻轻晃了晃。

“至于你，”她看向顾思雨，“想想办法，从顾家老宅，或者从你哥住的滨江壹号那里，找点‘有意思’的东西。

姚漾在那里住了三年，总会留下点把柄。”

顾思雨的心脏狂跳起来。

“别怕。”宋若薇仿佛看穿她的犹豫，声音放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蛊惑，“想想阳阳。等姚漾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顾家谁还会多看她一眼？到时候，你和你儿子，才有真正的立足之地。”

窗外骤然起风，狂风裹挟着冬日的凛冽，疯狂敲打着玻璃，像是急促的鼓点。

顾思雨放在膝上的手，慢慢握成了拳。

最终，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我明白了。”她抬起眼，眼底的犹豫被一种破釜沉舟的狠厉取代，“薇薇姐，等我消息。”

-

今天外边风很大。

姚漾看着窗户，还好秦确提前修好了窗棂，不然这屋里肯定会变成冰窖。

秦确又下厨了，一桌子的饭菜，让人垂涎欲滴。

“需要我帮忙吗？”姚漾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秦确的背影。

他系着她的碎花围裙，带子在劲瘦的腰后打了个结，显得有些局促，却不妨碍他颠勺的动作稳而利落。

锅里爆出油香，混着葱姜的辛辣气，热腾腾地漫了一屋子。

抽油烟机的声音，盖过了姚漾的声音。

秦确没有听到。

她走近了一些。

“需要我帮忙吗？”她又问。

秦确没回头，把炒好的菜利落装盘。

“拿筷子，盛饭。”

姚漾摆好碗筷，盛了两碗冒尖的米饭。

秦确端着最后一道番茄蛋汤过来，放在桌子中央，热气模糊了他的眉眼。

两人相对坐下。

风声被隔绝在外，屋里只剩碗筷轻微的碰撞声。

吃到一半，姚漾夹菜的动作慢下来。

她抬起眼，看着对面安静吃饭的秦确，忽然开口：

“昨天...大赛组委会给我打电话了。”

秦确夹菜的手顿了顿，没停，把一块排骨放进她碗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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