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祖爷回忆(下)(1/2)
“我只有一个孩子,就是星美他父亲,叫祖壮壮,他从小就很瘦弱,家里人给他取这个名字,都希望他长得壮壮的。”祖爷见大家都边吃边听,又开始回忆起来,“那年他7岁,在离家不远的乡下读私塾,比贞儿的父亲小3岁,贞儿父亲叫武强,他们两个人的性格不一样,贞儿的父亲活泼、好动、点子多,星美的父亲老实、喜欢安静,但他们俩都很聪明,像配药、煎药、制膏药-----两个人一学都会。我和贞儿的爷爷都觉得这俩孩子一定能继承祖业,重整药铺。”祖爷说到贞儿、星美的父亲,有些自豪,有点激动,一口把杯中的酒都喝完,成明拿起酒瓶又给祖爷斟满。
“于是我们就开始准备了,猪、鸡等牲口全部宰杀了,笨重的家什要么送邻居,要么劈了,防止恶人来了烧房子,会加大火量。一个多月后,是五月份,我们几十人分批分次南下来到老省府城外,一个长江边的村庄,那村子里几乎没有了村民,许多房子都已经被恶人烧了,偶尔遇见的人,都是来自各地欲逃往出境的人。我父亲的朋友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从货运场买了一只大船,他说,百把人不多,但带的各种家什、粮食可不少,船小了可能装不下。”祖爷又呷了一口酒,继续说。
“幸亏买了大船,那船确实大,而且结实,我们百把人,还有几倍人重的家什、粮食等,装上船后,船四平八稳,一点也不吃力。那天夜里,我们就悄悄地出发了,浩浩****,一路平安无事,出了长江口,刚进入大海,海浪就来了,我开始晕船,晕的一塌糊涂,据说船上大部分人都晕船,可我什么都不知道。三天后我渐渐习惯了,以为快到香港,早已忘了痛苦的晕船。然而,我们最终没有到香港,船上的水手是第一次走这条航线,对香港码头也不熟悉,船一直南下,到了新加坡,停靠在一个小码头,补充给养。本来就不打算走了,可是新加坡也早已被恶人占领。大家合计到澳大利亚去,我们疯狂的备食品、生活用品等,在新加坡呆了几天又继续向南进发。”祖爷光说话、喝酒,不吃菜,星美怕他喝醉,就夹菜放到他碗里。
祖爷吃了几口饭菜,招呼成明、爱贞儿多吃点。
“接下来,谁也不会想到,一场浩劫在等着我们。”祖爷双目凝视,高高地举起筷子,说道:“那海浪有几米高,向棉被一样铺天盖地地打过来,刚开始大家吓的哭的哭,叫的叫,许多人都觉得凶多吉少了,船长没有跑过这条航线,虽有三十多年的航海经历,经验丰富,也很是震惊。四、五天后,大家都习惯了,只是希望能快点到澳大利亚。”这时星美递给祖爷一杯果水,给成明、爱贞儿也倒了一杯。
祖爷喝了一口果水,继续说:“有一天早上起来,听说船偏离了航线,是因为仪表出故障。大家急得团团转,有的说要向回走,有的说要继续向前航行,还有说停下来等过往船帮忙。最后按大多数意见继续向前航行。又跑了几天,不见陆地,再跑了几天,还是不见陆地,不少人建议想办法维修测方位的仪表,但一只都没有修好。大家越来越慌了,特别是船上的淡水已经不多,有人骂爹骂娘,有人哭天喊地,也有人几近崩溃------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船还是没有停下来。”
“其实船长也很清楚,可以看天象,测航线方向,可是连日下雨,船长也无法掌握方位,直到船前出现冰山,他才幡然醒悟,船已到南极洲附近,一切都晚了,船长想极力改变航线,可还是重重的撞上冰山。顿时,船体倾斜,好多家什落入海里,也有一些人来不及抓牢,也坠入大海。”祖爷神情沮丧,眼里又一次噙着泪水。
“大概半个小时,大家都认为没有希望了,突然,天空中飞来一位老者,他不断地挥舞着双手,像是在运功,不时地做着各种动作,一会儿船身正了,落水的人、家什也不知道为什么,都呼呼地‘飞’回到船上,大家极力抢救,落水人基本没有大碍。等我们回头向空中看时,一位老者在一位5、6岁的姑娘陪同下,信步行走着。”
成明诧异地问道:“祖爷,你眼花了,这怎么可能呢?”
“孩子,确实如此,这个姑娘就是你眼前贞儿的母亲!”祖爷很敬重地说,眼里带着感激。“这位老者是贞儿外公,就是玉立真人,贞儿的母亲叫爱果果。“
“啊----”成明看着贞儿,嘴巴张得好大。
“是的,我听我母亲说过,说那几个从海里救上来的人,大都奄奄一息了,母亲还飞身下到船上,用特异术救活了他们,船上的人都吓得四处躲藏,只有我父亲和星美的父亲出来帮忙。”说着说着,爱贞儿和祖星美都脸色都变了,神情凝重,眼里都闪着泪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